冷冽的月光盘踞在繁茂枝枒间,将这方小小的罪恶之地照得惨白。
艾拉拉宛如被暴雨摧残后的白蝶,无力地挂在影触手的缠绕中,细弱的身躯在魔力残余的热流里抽搐。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她琥珀色的瞳孔蒙着破碎的水雾,滚烫的泪珠坠在男人肩上。
他在忍耐。
那种极致的压抑让额角的青筋如蛇般扭动,只需再狠心往深处一顶,他就能听见那道脆弱屏障在破碎后的呻吟与哭求。然而,少女那双盛满绝望的眼眸,竟让他灵魂深处狂暴的破坏欲,第一次输给了某种阴鸷而疯狂的怜惜。
「该死……」
男人从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咒,最终还是狠下心,艰难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抽离。
随着撤出,原本如恶兽般禁锢着她的触手感知到了主人的妥协,瞬间软化如缎。男人单膝跪地接住她瘫软的身躯,将她护在宽大的军用披风与坚实的胸膛之间,挡去了刺骨的冷风。
「别哭了。」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刀锋般的戾气熄灭,沈淀成一种压抑的温柔。
艾拉拉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惊魂未定的雏鸟。
男人垂眸看着她,一股奇异的愧疚感混合著尚未平息的狂热情欲,在他体内疯狂撞击,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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