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这么多水,小鸟大概已经吃饱了吧……那这回,总该轮到我了吧?」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带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磁性。
那根忍耐到极致的狰狞,此刻如出鞘的魔剑般高高竖起,青紫色的筋络在跳动的肉柱上狰狞盘踞,每一寸都叫嚣着毁灭与占有的渴望。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周遭冷冽的空气焚烧殆尽,顶得他头皮发麻,连灵魂都因这份扭曲的燥热而疯狂战栗。
他厌恶这份焦躁,更厌恶这个能轻易牵动他情绪的少女。唯有彻底粉碎这份让他烦躁的性欲,将这具娇躯完整地拆解、吞噬,在那灵魂最深处的领地刻下永世不可磨灭的暗黑印记,才能平息他体内的叫嚣。
他已忍耐了很久…太久了。
男人紫色的瞳仁此时彻底竖起,在阴影中燃烧成一抹惊心动魄的血红,犹如刚从炼狱爬出的恶魔,终于卸下了所有伪善。
随着甲胄被解开的金属磨擦声,那骇人的昂扬与灼热,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毁灭气息,缓缓抵在了那处仍在惊惧痉挛、不断渗出羞耻甘露的窄小穴口,强烈的体型悬殊让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艾拉拉纤细的身躯在那巨大的阴影下显得如此渺小,仿佛暴风雨中瑟缩的幼鸟,只需一次鲁莽的贯穿,便会被彻底撕裂。
男人试探性地抵进,然而才没入顶端一点点,那狭窄而干涩的阻力便让他额间青筋暴起。
「啧……真窄。」他低咒一声,那是近乎自虐的紧致。
腿间不容忽视的强烈压迫感让艾拉拉从高潮后的失神中猛然惊醒。当她颤抖着低头望去时,瞳孔骤然紧缩,恐惧让她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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