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全是你们这种恶心的nander!”
Lois又用脚碾了她一下,就继续捂着脸哭了起来。
Nander,安妮思索半晌,难道是一种对NANDINA花园酒店的简称吗?她心想自己是酒店工作人员,竭诚为夫人服务。那幺,夫人选择这样叫她,自然也无不可。
虽然自己真的很想听夫人亲口叫一声她的名字,安妮。
从夫人像玫瑰花一样娇艳的嘴唇里吐出来她的名字,安妮。
“是的,我是nander。”安妮迷惑又肯定地回答,等待夫人接下来的回应。
夫人却像是累极了,拿脸贴住落地窗,往外看振翅飞翔的灰褐色小鸟。
没有再说话,没有再骂人,更别提用脚踩她。
安妮稍稍感到遗憾,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适合继续交流的机会。于是她沉默而利索地换下用过的被单,重新铺好新的低敏床具,直到它们呈现一种四角服帖的状态。
接着她拍松Lois平时用得最多的羽绒枕,使它们更加松软,一共有四个;然后是黛伯拉的硬枕,她像绝大多数alpha一样,喜欢这种低矮偏硬的,可只有两个。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