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今日,谢小姐的衣裳很衬你。”

沈淮序连着两日没有回正院。谢婉仪照常用饭、读书、安寝,连春喜都摸不准她在想什幺。

第二日,文秀从外头打听到消息,说是老爷不在前院书房,而是去了城郊别庄。

“听说是告了病。”文秀小声道。

谢婉仪对着镜子,将那支白玉簪子插入髻中,语气淡淡:“跟谁去的?”

“门房只说一个人。”

告病却一个人骑马去别庄,天亮才回,那这病真是告得相当蹊跷。但她只是将那支簪子又往里按了按。

春喜端了燕窝粥进来,放下碗,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谢婉仪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春喜踟躇着,看了一眼文秀。谢婉仪微微擡了擡下巴,文秀便退了出去。

“夫人,今早我去绸缎庄取料子,碰见怀淑郡主身边的丫鬟翠屏。翠屏拉着我说了好些话……说那日诗宴上,老爷从头到尾都坐在郡主身边,两个人相谈甚欢,郡主还亲手给老爷斟酒,旁人都插不上手。”

谢婉仪接过粥,舀了一勺,神色不变:“斟酒而已,又不是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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