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今天上早班,五点多跟祁野川在浴室被迫做完了最后一次,洗干净了身体,又赶在六点半前吹干头发跟尾巴毛,换好一套宽松的休闲服。
祁野川也悠哉悠哉换好了衣服,昨天穿来的短袖不知道被扔哪了,裤子跟鞋子上还沾着从阳台翻进来时蹭的灰。
他从来不穿同一套衣服过两天,但这里没有他能换的。
只能把昨天穿来的外套单独穿着,拉链拉到最上面,遮到喉结,把那张好看的脸藏在立起来的衣领后面,只露出一双带着倦意的眼。
芙苓在卧室里背好书包,把康达姆也装了进去,又从冰箱拿了两个甜苹果装进书包。
她蹲下来系鞋带,运动鞋还是那双奶黄拼色的厚底鞋,鞋带还是没什幺技巧的死结,她一直都系不来蝴蝶结。
祁野川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她系鞋带。
关于昨晚的事,芙苓一边系鞋带一边想了一下。
祁野川莫名其妙爬到她家来,三楼,从外墙翻进来的,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墙上扒着爬上来。
给她的理由是他硬了,想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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