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施玓,算得上英雄救美,也算得上是趁火打劫。
那个时候华雨渐还不知道她的真名,那种娱乐会所里的妹子们胸前都会挂着号码牌,用着假名。施玓并不卖身,也不卖艺,只是在里面端茶倒水。
她端着酒盘,身穿红色旗袍,每一处都贴合着曲线,领口露出一条深而幽的沟壑,在迷乱闪烁的舞池灯光下展现曲径,舞池的外圈会定时喷洒水,淋在她身上的时候,长长的头发悬下来,珠水就顺着肩膀下落。
但施玓并不是石破天惊的美丽,在这个圈子里,想要赚快钱的都是青春美丽的少女,她们更豁得出去、脑袋更灵光、嘴皮子更善言辞,从大东北到小江南,那身材高挑的到娇小发嗲的嫩出水的妹儿一溜圈都是。
可喝了酒的顾客非要拉着施玓陪睡,施玓不肯,顾客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叠钱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玻璃桌面颤抖。
舞池音乐震耳欲聋,大部分人都不在意这点小插曲,因为每天都会发生。
顾客摸着施玓的手,醉醺醺的油腻样,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看看你这小手糙成什幺样,还得有个男人给你润滑润滑才行啊。”
施玓听了,想起老屋子里的隔壁就是施以绍和房青女的房间,夜半三更总能传来凄厉地喊叫,以及房青女第二日那小心翼翼都遮不住的青紫。
因为一次打架,伤到了本,施耀祖硬不起来了,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男性威风被人踩在脚底下,面对房青女的目光,他总是自顾自地把她当所敌人看待,觉得她好似在瞧不起自己。
因为是敌人,所以他要打到她,不择手段。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