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夜袭

苏碧云,武林第一美人,江湖人称碧云仙子。

年方十九,便已是逍遥宗最杰出的弟子,剑法超群,内功精湛。

女人一袭白衣胜雪,冰肌玉骨,超凡脱俗,江湖中见过她真容的男子,无不为之心折。

此刻,宗门后山,望月崖。

苏碧云刚修习结束,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月光如水倾泻,映照着她清冷绝美的容颜。

她轻轻吐纳,体内真气流转,感受着天地灵气与自身经脉的共鸣。

“再有三月,便是武林大会...”苏碧云轻声自语,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为此,她已闭关苦修半年,今夜是最后一次调理内息,明日便要下山历练。

此刻沉浸在修习中的她浑然不知,暗处有一双眼睛已窥视她整整半年。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丑陋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牙齿黄黑,散发着一股马厩的臭味。

李贵在逍遥宗做了三十年马奴,割草运草,喂马清粪、双手指缝因常年做苦力活而粗糙开裂,里头嵌着厚厚的污垢。

自多年前的惊鸿一瞥,李贵对苏碧云的欲望便如野火般滋生疯长。

他开始偷偷观察她的行踪,发现她每夜必到望月崖练功。于是,每个夜晚,他都会提前藏在崖边树林的暗处,透过枝叶缝隙,贪婪地窥视着那抹白色身影。

看她练剑时的英姿,剑光如雪,舞动间裙摆飞扬,偶尔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看她静坐时的恬静,闭目调息,胸脯微微起伏,衣领下隐约可见那白皙的锁骨;看她偶尔擦拭汗水时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截雪白的脖颈和一丝若隐若现的乳沟……

每次看到这些,都会感觉胯下肉棒硬得发疼。

他常在深夜的马厩里,一边握着那根黝黑粗糙的鸡巴套弄,一边幻想着各种龌龊场景:把仙子按在地上,撕开她的白衣,狠狠操她的嫩逼,让她哭喊着求饶;把她绑在马厩柱子上,用马鞭抽她的雪臀,然后从后面干进去,听她淫叫。

他收集她偶尔遗落的发丝,偷她练功后换下的、还未浆洗的贴身衣物,将脸埋在其中深深吸气,感受那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那股味道让他欲火焚身。

他知道,碧云仙子每夜练功到深处时,会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对外界的感知会降到最低。

“这是机会……唯一的机会……”李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仙子即将下山历练,错过今晚的机会,自己怕是更难见到她。

今夜就狠狠地把她肏成自己的女人!

李贵从树林中缓缓爬出,握紧了手中从山下窑子里弄来的荡妇欢。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苏碧云,呼吸粗重,嘴里喃喃着:“仙子……我的仙子……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男人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包,龟头处渗出湿痕。他一步步逼近,眼睛死死盯着苏碧云的背影,那白衣下的曲线让他口水直流。

苏碧云仍在调息中,浑然不觉背后的危险。

她的白衣轻薄,汗水浸透了后背,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她那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李贵终于靠近,他猛地扑上前,从背后抱住苏碧云,用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不由分说的就把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咳咳咳,你……你是何人?给我吃了什幺?”

药丸入口即化,吐也吐不出来。

苏碧云眼睛猛的睁大,试图挣脱,但李贵的手劲极大,加上她刚调息完毕,真气还未完全收敛,一时竟挣脱不开。

“放开我!”苏碧云的声音带着怒意,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扭动身体,试图用膝盖顶李贵的下体,但李贵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再次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声。

李贵嘿嘿淫笑,嘴里喷着臭气:“仙子,别挣扎了,老子等你好久了。今晚你就乖乖让我操你的嫩逼!”

男人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衣领,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肌肤,他感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全身,鸡巴跳动得更厉害了。

“好滑……仙子的皮肤真他妈滑溜,必须要好好玩玩你!”

苏碧云挣扎着,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惊恐。

她试图运功,但却觉得四肢有些绵软无力,此时李贵的大手已撕开她的衣领,白衣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那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男人的手向下探去,摸到她的腰带,粗暴地解开。

裙子滑落,女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中间严丝合缝,大腿丰腴又不失女子的曲线美,膝盖圆润诱人,小腿纤细白嫩,小腿肚上的肉恰到好处,摸之犹如触碰羊脂美玉,温软细腻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臀胯之处,在严丝合缝的三角地带,那饱满鼓胀、白腻光滑的坟丘,中间裂开的一道颜色极淡的粉红凹陷。

“没有毛!还是白虎!!这花穴竟也这幺美!”

男人死死的盯着那白嫩无毛的完美阴户,差点激动得失去了理智,他颤抖着大口用力吸一口,顿时,鼻子间满满都是处子幽香和蜜穴所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随即,男人利落的脱掉裤子,那根粗壮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

李贵虽然身形矮小,但是胯下的阳物倒是雄伟,遍布着一圈密集的黑毛绵延到小腹处,肉棒黝黑粗糙,龟头紫红,上面布满青筋,散发着尿骚味和汗臭。

好大…好丑…这便是男人的…那个吗?臭烘烘的……

苏碧云白皙的脸颊腾的一下染上红晕,她垂下眼帘侧过头去,忍住内心澎湃的情欲涌动。

在男人淫邪的注视下,腿间似乎有些异样,好像有东西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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