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白楣声的声音从戚长恭的颈侧传来,她退后一步,身体从对方怀里撤了出来,“我为什幺要生气?”她擡起脸,神情自若。
“我只是在想,长恭姐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忘了有些人是不能随便碰的?”
戚长恭的手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她缓缓擡起手腕,垂眸轻轻摩擦了一次指腹,摊开掌心,复上含笑的唇。
“声声,还在怨我打你——”
“闭嘴!”白楣声厉声呵斥道,语调尖锐扭曲,她上前一步死死抓着戚长恭的衬衫衣领,“你再敢提,我杀了你。”
初中的白楣声,十五岁,不再是那个因为做不出来题,可以被一只手从椅子上拎起来,趴在膝盖上挺起腰身挨打的小女孩。
她的身高到了戚长恭的肩膀,校服裙摆在大腿一半的位置,走路也不再是小时候的蹦蹦跳跳,而是稳重、内敛。
一套竞赛试卷,错了两道题,草稿纸用两张,密密麻麻的步骤,始终没有得出正确答案。
戚长恭坐在她旁边,背挺得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方踌躇的笔尖。
“还是不会?”
白楣声没有说话,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晕染出小团墨迹。
“那就再做一遍。”
戚长恭拿出空白纸,草草画了几个步骤,推了过去,白楣声安静地在那张草纸上继续解步骤。
戚长恭看着她的侧脸,皮肤白里泛粉,婴儿肥褪去了一些,睫毛长而密,淡红的嘴唇抿着,眉头蹙着。
戚长恭隐忍着掐着指腹,“声声。”她喊了一声,白楣声依旧沉在思路中,没有应声。
戚长恭的手擡起来了,手指握住白楣声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白楣声没有挣扎,她本能地害怕,或者说尊敬眼前这个女人。
戚长恭没有把她按在膝盖上挨打,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太高了,她让白楣声站着,背对着自己。
第一下戒尺落下来的时候,白楣声的身体颤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白楣声没有哭,她的嘴唇还是抿着,手垂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
第四下戒尺悬在空中未落,戚长恭突然停了,白楣声的裙摆原在大腿一半的位置,但此刻在腰臀交界的位置,细腻的大腿肌肤裸露出来,少女低着头,下巴几乎抵着锁骨,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脆弱洁白的脖颈暴露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戚长恭的目光长久落在少女颤抖的身体上,她缓缓俯下身,她的腰弯下去,她的肩膀沉下去,她的脖颈从笔直变成微微弯曲。
她想摸上去。
食指的指尖距离那片裸露的、细腻的大腿很近,近到能感受到散发出的温度,一路传到小腹的隐隐抽搐,手指蜻蜓点水触碰到,她感受到了想象中的那片肌肤,柔软的、温热的……
“长恭姐,你在摸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