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唐晚的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散开,软得像要化掉。
唐秋没有应她。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小腿,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皮肤上,烫的。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拇指按着那粒硬挺的小豆,轻轻揉了两下。唐晚的腿在抖,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攥得很紧。
“站好。”唐秋的声音很平,又不容置喙,唐晚下意识地站了直了些,又被他一拍屁股,腰微微塌陷下去,弯成一道弧度。
唐秋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大腿根,唐晚的小穴忍不住轻轻收缩着,淫水逐渐开始打湿她的穴口。
唐秋看见了,轻笑了笑,拇指划过穴口,小穴感受到有东西在旁边立马加紧了收缩的力度,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流什幺水?”
“嗯……”唐晚闷哼了声,红了脸不知道说些什幺好。
唐秋的手指抵在穴口,没有进去。他的拇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沾了她的体液,滑的。唐晚的腿在抖,手撑着洗手台,指节发白。
“问你呢。”唐秋的声音不紧不慢,“流什幺水?”
唐晚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知道他在等什幺,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幺都出不来。唐秋没有催她。他的手指就放在那里,不动,感受着她的身体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尖,像是在等他进去。
唐秋擡起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红透的耳朵移到她咬着嘴唇的牙齿上,停了一下。“松开。”他说。唐晚下意识松开了牙齿,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唐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不是吻,是贴在那里,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唐晚的手攥紧了他的头发。
他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大腿根那道湿润的缝隙。唐晚的身体弹了一下,小穴又缩了一下,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滴在他手指上。唐秋轻笑了一声,那口气拂在她皮肤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幺爱流水。”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上,舔过她的穴口,舌尖抵在那里,尝到了她的味道。唐晚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已经滑到地上了。
“爸爸……站不住了……”唐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饶。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洗手台,趴好。”
唐晚转过身,手撑在洗手台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脸红透了,头发散着,水汽把她的睫毛打湿了,黏在一起。唐秋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指从她后面探进去,这一次没有停,直接进去了。
两根。
唐晚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声闷哼。比刚才更撑了,酸胀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的手指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唐秋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就放在里面,让她适应。
“疼吗?”他问。
“不疼……就是……”唐晚的声音在抖,“太撑了。”
“多久没跟程钰做了?”唐秋的手指动了一下。抽出来一点,再进去。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从她身体里滑过,每一个关节都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水,顺着他手指的进出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啊……我、我不记得了,好久了,从我们蜜月回来之后就没怎幺做过……啊!爸爸……”
唐秋的手指快了。唐晚的喘息变成了低吟,她的头低下去,额头抵在洗手台的镜子上。镜子上全是雾,凉凉的,贴着她的额头。他的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又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唐晚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也在抖。
“爸爸……爸爸,不要……太深了嗯啊,轻一点……”
唐秋闻言,放轻了进入的力道,指腹轻轻刮蹭到浅浅的一处粗糙的点,唐晚一惊,屁股颤了下。
他注意到,好像是发现什幺有趣的东西,两根手指抽插着,似乎是不经意一般偶尔往那处蹭去。
“啊……啊!爸爸!”唐晚难耐地叫着唐秋。
“嗯?”
“不……不要……哈啊……”不要玩她了呜呜呜,唐晚心里地小人默默流着泪。
“……”唐秋没吭声,但指节突然加重了力道去按她的G点。
“不要什幺?不要碰?不要这幺慢?”
唐秋的指腹蹭过那一点的时候,唐晚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什幺东西电到了。她的额头从镜子上擡起来,又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不要碰吗?”唐秋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手指却在那一点上画了一个小圈。唐晚的腿在抖,手指攥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刮过陶瓷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那你在抖什幺?”
“我不知道……嗯……”唐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被她咬住了。唐秋的手指没有停,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个地方,不重,但每一次都让她缩一下。
“半年了?”唐秋忽然问。
“什、什幺?”唐晚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问你和程钰。”唐秋的手指慢下来,抽出来一点,只剩指尖抵在穴口,不动了。“上一次已经半年了?”
唐晚张了张嘴,想说什幺,但唐秋的手指又进去了,这一次直接按在那一点上,用力。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叫,脸埋在镜子里,不敢擡头。
“啊……轻一点……”
唐秋的手指轻了,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轻。是那种——他退到穴口,只用指尖浅浅地插着,几乎不碰她里面。唐晚的屁股往后送,想让他进去,唐秋的手退开了。
“爸爸……”唐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回答完问题。”唐秋说。他的手指就放在那里,不动,等着她。
唐晚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蜜月之后……没怎幺做了。他……他忙,我也忙,后来怀孕了,他说怕伤到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满意了?”
唐秋没说话。他的手指又进去了,这一次不是浅浅的,是整根。唐晚的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攥着洗手台,整个人趴在上面。唐秋的手指停在那一点上,没有动,就放在那里,让她感受到他的指尖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爸爸……求求你……”
唐秋的手指松了一点力道,又开始蹭她。不快,不重,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唐晚的喘息越来越重,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镜子,镜子上全是雾,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空白。
“爸爸……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往后伸,攥住了他的手腕,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意思。
“多吗?”唐秋的指腹又蹭了一下,不轻不重。
“嗯……”唐晚的腿在抖,整个人往下滑。
“那要不要停?”
唐晚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在回答——屁股往后送,往他手上贴,想让他更进去一点。她整个人在他手下化成一摊水,软得站不住,但她的身体一直在要。
唐秋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她趴在洗手台上的样子——脸埋在镜子里,头发散着,后背的皮肤被水汽蒸得泛红,屁股微微翘着,腿在抖。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窝,停了一秒。
“转过来。”他说。
他把手指抽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唐晚靠在洗手台上,脸红的,眼睛红的,睫毛上挂着泪,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唐秋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站得住吗?”他问。唐晚摇头。
唐秋把她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凉凉的,她的屁股贴上去,冰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唐秋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又探进去了,这一次更快,唐晚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镜子,整个人在他面前打开。
“爸爸……”她的声音在抖。
“嗯。”
“轻一点……不是,重一点……”她说不清楚自己要什幺。唐秋看着她,手指保持着那个速度,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唐晚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
“看着我。”唐秋说。唐晚摇头,脸埋得更深了。“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唐晚知道他不是在商量。她从他胸口擡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唐秋看着她的脸,手指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下。“想不想到?”
“想……嗯……”唐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说什幺?”
“求…求求爸爸……求求爸爸让我高潮啊啊啊!”
唐秋的手指动了。这一次不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是快的,是重的,每一下都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唐晚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镜子,整个人在他面前打开。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白,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着。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不像是在叫他,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收都收不住。
唐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到的时候叫我。”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往四肢蔓延,腿在抖,整个人在抖,眼前一阵阵发白。
“爸爸——”唐晚的声音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绷紧了。她的手攥着唐秋的衣服,指甲陷进他的皮肉,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在他手下不停地抽搐,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唐秋的手指没有停,放慢了速度,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延长她的高潮。
唐晚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多了。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像是怕自己会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过了很久,唐秋把手指抽出来。她的体液沾在他手指上,在浴室的光线下微微发亮,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唐晚从镜子里看到了,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回他的胸口。
“好了。”他说。唐晚说不出话,整个人还在轻轻地抖。
唐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水龙头还开着,水汽在两个人之间浮动。镜子上全是雾,两个人的影子模糊地映在上面,分不清谁是谁。
“身体乳擦完了吗…?”
“擦完了。”
“那我要回去睡觉……爸爸。”
“好。我抱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