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末

门铃响的时候，唐晚的脚还在唐秋腿上。她的手撑在贵妃椅扶手上，半个身子已经支起来了，姿势停在“要质问他”和“要去开门”之间。唐秋的手从她脚踝上收回去，站起来，动作不快不慢，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他去开门了。

唐晚把脚缩回来，理了理裙摆，把摔在地上的《儿童教育心理学》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和程钰的聊天记录，她发的“好”，他发的“晚上我过来”，时间停在下午两点。她没有回，他也没再发。

门开了，程钰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笑，“爸，生日快乐。”唐秋说了句什幺，声音低，唐晚没听清。然后程钰换鞋的声音，脚步声往客厅这边来。

程钰出现在客厅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到唐晚就笑了。“老婆。”他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唐晚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冬天的冷风，还有一点点烟味，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抽的。

“买了蛋糕，”程钰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给她看，“提拉米苏，你爱吃的那种。”唐晚看了一眼，点点头，“嗯。”程钰在她旁边坐下，手自然地放在她肚子上，“小宝今天乖不乖？”

“乖。”

“有没有踢你？”

“踢了。”

“踢得好。”程钰笑了，低头对着她的肚子说，“小宝，爸爸来了。”唐晚笑了一下，眼睛往唐秋那边看了一眼。唐秋从门口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和他们隔着茶几的距离。

“爸，今天没出去吃？”程钰问。“她不想动。”唐秋说。唐晚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又闭上了——不是她不想动，是他叫的外卖。但她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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