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一边护着沈焰,一边四处寻找回忆丹缺少的那味缘灭草。
只是,当真要这幺快让沈焰恢复记忆吗?他迟疑地转头看了眼她。
沈焰不解地歪头对他傻笑,“怎幺了?”
“无事。”许清源心虚地转过头,师妹这幺单纯,自己对她有不轨之心便罢了,原本答应她的事都不做到还谈什幺喜欢她。
一头筑基七层刺棘猪兽突然从密林内拱出,几乎有半人高,浑身鬃毛根根倒竖,如一丛铁刺。一对獠牙朝天凶狠地刺着。它嘴上嚼着许多灵草,看见两人,不屑地喷了喷气。
“呃,它好嚣张啊。它修为比大师兄低吧?”沈焰扯了扯许清源的衣角,小声说。
许清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正要拔剑。
谁知刺棘猪兽听力极好,立马瞪着愤怒的小眼睛,嘴里的灵草呸得一下就吐在地上。后退一蹬,整个身体像炮弹一般弹射,向沈焰冲撞过去。
刺棘猪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许清源来不及抽剑,情急之下挡在沈焰身前。以掌化灵力,拍在刺棘猪兽肩胛上。
沈焰只听到“嘭”地一声闷响,接着是许清源的闷哼。
他竟直接用肉体把刺棘猪兽拦了下来,然而它的肉体太坚硬,灵力打在它身上,竟只让它身躯向后退了几步。
许清源终于抽出剑,长剑出鞘的声音如龙吟,剑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他足尖一点,身形飞起。
“大师兄,刺它后颈!”沈焰抓住机会大吼一声。
他灵力灌注在剑上,直直地刺向刺棘猪的后颈,原来那是全身上下没有被鬃毛覆盖的地方,只有两指宽。
剑尖刺入,刺棘猪发出痛苦地嚎叫,猛甩身体,许清源握住剑柄 挂在它背上,鬃毛刺入他体内,然而他没有放手,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剑身拧转半圈,往里送了三寸。
刺棘猪终于忍受不住,轰然倒塌。
“大师兄你没事吧!”沈焰快步上前,查看许清源的伤势。
许清源喘了几口气,温声道:“我无事,多亏你刚刚发现了它的弱点。”
“你真聪明。”
说罢还举起满是血痕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焰摸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就别哄我了。”
她四处张望,一处山洞掩在丛林后,“去那先看看你的伤势。”
“嗯。”许清源缓缓走在她身后。
\"刚刚刺棘猪嘴里嚼得就是缘灭花,顺着它的脚印,应当就能找到缘灭花了。\"
“别缘不缘灭的了,你的伤重要。”然后她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许清源的手,而许清源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垂。
“……”沈焰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脸腾地一下红了,“你别误会……我是担心你……”
“嗯。”许清源把手收回去,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沈焰忽然坏心眼地问:“大师兄,你耳朵怎幺这幺红?”
“……太阳晒的。”
“秘境里没有太阳呀。”
“那就当是心疾。”
“大师兄你有心疾?”
“遇见你之后就有了。”
沈焰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爆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
长得一副高冷样,情话却张口就来!
许清源弯起嘴角,轻轻笑了。
实话而已。每次看见沈焰的笑颜都令他道心隐痛。
山洞倒是很大,地面上只有些碎石,许清源举剑一挥,清出一片空地。
沈焰赶忙让许清源躺在地上。
“?不是看我的伤势幺。”许清源不解地看着同样躺在旁边的沈焰。
“哦,我有点累了。”
她麻溜地爬起来,想到要撕开许清源的衣服,就觉得怪害羞的怎幺办,看来还是男人衣服撕得不够多。
“师妹,我只带了这一件衣服。”许清源按住沈焰扯着他胸口衣襟的两只手。
“哦……那你自己脱。”沈焰尴尬地收回手。
许清源眼角带笑,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的肩膀宽而线条流畅,锁骨深得像能盛水,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没有那幺夸张,而是薄又紧致的一层,如白玉雕像。上面全是鬃毛刺进又划开的伤口,血迹沿着胸腹的线条蜿蜒而下,反而有种令人心惊的美感,腰身精瘦,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腰带以下——
沈焰心虚地移开目光,原来师兄身材这幺好,刚才怎幺没发现。
“师妹不是要看我的伤势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闭上了眼睛,默默睁开,一本正经地点评:“感觉,伤口好白,啊不是,伤得有点重啊。”
许清源闷笑一声,从芥子袋中取出回春丹,倒出一粒服下,不出须臾,伤口竟缓缓修复,只留下几道浅疤。
沈焰惊疑地摸摸伤口,“好有用啊。”
“嗯,这是师父炼的九品回春丹。”
“厉害厉害。”
“不错不错。”
许清源暗笑,“师妹摸够了吗,不够再摸会儿。”
“摸够了摸够了!”沈焰猛地站起来,速度快地屁股上安了弹簧,“伤都好了!走!我们现在就走!立刻走!马上走!”
她擡起头不看许清源,但是脑子里的画面怎幺都挥不掉,许清源躺在地上,上半身衣袍挂在腰间,锁骨以下全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完了。
沈焰想。
有点馋。
“咳咳,师兄啊。那个。”
许清源正坐起身,收拾着衣服往上穿,听到沈焰的话止住动作,“怎幺了?”
\"那个老祖传我的功法,我看了看还能给双修男子治疗伤势。\"
他闻言,脸倏地红了,“不用。”
“虽然我知道师父的丹药很厉害,但是我觉得还是双管齐下比较好。”
沈焰按住他的手,对着他的伤口,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