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攸来说,这世界就是个话本子,慕容云是女主角,而她是非常坏的女配角,白望清则是等着被女主角拯救的悲情男主角。
白望清乃左相白鹤季的长子,与慕容云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早在懵懂时就对彼此生出模糊的爱慕。
本来这桩婚事双方家长都都挺满意的,两人的婚约已是板上钉钉,就只差女帝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但随着时间过去,白望清长得越发俊美勾人,他自知自己长相惹眼,常带帷帽出门,结果却在赏花宴上无意被风吹起了帽裙。
只见一光风霁月佳公子,如夜中洒落的清冷月光,拒人于千里之外,眉眼间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让人心里发痒。
白望清因这一场风轰动青城,众多女儿家为他倾心,不幸的是这画面也被女帝慕容泉看到了。
没过多久,曾轰动一时的白郎被陛下召进宫的消息传遍了青城。
即使慕容云百般不愿,痛苦万分,但皇命难违,从此两人分道扬镳。
接下来就是比较阴私的事了,女帝让白望清入宫后,册封为华君,又夜夜宠幸,但白望清是个雏儿,个性又倔,破了身之后也不怎幺配合,在性事上实在乏善可陈。怎幺都没那些后宫老人有韵味。
女帝年轻时还有耐性调教雏儿让他们知趣,享受攀折高岭之花的征服感,但她已经老了,她现在只想直接爽。
她不喜欢白望清的态度,又舍不得白望清的那张脸。
于是女帝想了个十分荒诞的法子,效仿民间,招女儿仙来调教自己的夫郎。
女儿仙教的房中术可不是出嫁前的公公跟几本春宫图能比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因夫郎木讷愚钝,自己又无法让他知趣,无可奈何下请来女儿仙,在民间可谓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因为这代表女人驭夫无方。
女帝也觉得很丢脸,所以这事做得十分隐密,无数暗卫在民间打听,就为了找个靠谱的。
季攸就在这时出场了,她是当地远近驰名的女儿仙,在她的手下,再倔再笨拙的男子都能变得风流知趣,人人都说妇夫间要有了问题,找她准没错。
在这样的背景下,可怜的白华君就突然身体不适,被快马加鞭送到别宫静养去了。
当季攸穿好自己道袍,带好面纱,走进白望清房间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瞧。
季攸也不管他,只是咧嘴一笑,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白望清见她举止轻浮,对她的厌恶更是呼之欲出,他显然也意识到季攸出现在此地所欲为何,面上惨白难堪。
「郎君命中有凤。」季攸没跟他说什幺做爱的事情,只是盯着白望清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奴来此地,是来助郎君一臂之力的。」
白望清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路边的死狗,不过季攸也不恼,就继续跟他说:「郎君,陛下的爱宠有限,您这般践踏陛下真心,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真心?」白望清冷笑一声:「将我强掳至此,任你这样的莽妇辱我,便是真心?」
「郎君,陛下若不疼您,只需将您打入冷宫,丢到一旁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奴找来此地?在奴看来,陛下对您用情至深。」
白望清将头撇到一边,显然是觉得恶心,他脸色苍白,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滚出去。」他咬着嘴唇:「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季攸听着白望清这标准的落难男主发言,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小郎君,奴对您好言相劝,结果您却这般不识好歹……。」她冷笑一声,浑身气质一变,妖气横生,眸光流转间有恶意闪烁,如毒蛇吐信。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
语毕,一条黑蛇也顺势从她衣领中爬出,腥黄色的眼睛满是恶意的盯着白望清那高傲清冷的面容。
季攸咧嘴一笑,檀口中吐出小巧红舌,那舌头前端开裂,竟是天生分叉。
「你不是天女族人。」白望清猛地站起身,正要往后退,阴影中有无数蛇影爬出,牢牢咬住了他的影子,直接将他定在了原地。
反派光环!小子!现在不狠狠欺负你,之后怎幺让你哭哭啼啼地对慕容云说出那句「望清乃残花败柳身」呢?天女娘娘有旨,你命中注定要得性瘾!
季攸看他这副又惊又急的可怜模样心里直乐,不过这样子是还得做的,她缓缓起身,姿态妖娆的走到白望清跟前,纤纤玉指摩娑过他光洁的下巴,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跳如垒。
「来吧,小郎君。」季攸媚眼如丝的靠在他怀中,舌头舔过滚烫的颈脖:「咱们上床。」
白望清的双臂僵硬地搂住了她,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如胶似漆的两人身后是拼命挣扎却被无数毒蛇束缚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