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件事,她擅长。
她膝行向前,胸前的链子轻轻摇晃。两人挨得很近,爬了两步,鼻尖就对上鼻尖。
他坐着,她跪着,身高有一些差距,但不多。她俯下身,用嘴咬他的纽扣,从最后一颗开始往上,长发落到他胯间。
他只觉得有点痒,好整以暇地看着,不帮忙。
睡衣扣子解开,她用嘴叼着衣襟,一点一点往外脱。他不太配合,所以有点费劲,唇舌不停地擦到他的皮肤,尝到他身上轻微的咸味。
又或许她是故意的。
终于把他的上衣脱掉,她俯下身,用嘴解他的裤绳。裤绳松开,她没有拽他的裤腰,反倒是伏得更低,隔着布料,用脸颊蹭他的阴茎,亲吻它,像信徒一样虔诚。
卢思瑢抓着她的肩膀制止了她。
“干什幺?”他的声音终于有点失控,“脱衣服,不会用手吗?”
“是,主人。”
林月懿轻柔地回答。她直起上身,伸手摸他的裤腰,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她半擡眼眸看他,他皱着眉:“你刚才做的事我不喜欢。”
她迟疑了一瞬,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长发别在耳后,面朝着他,仰起头,声音平静:“那您可以打我的脸。”
卢思瑢失语了,她接着说:“或者您想把我绑起来,还是想把别的东西塞进我里面,都可以……”“你等一下。”
他推开她,冷静了几秒。她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幺,两手捧着胸前的锁链,又乖又无辜。
卢思瑢呼出一口气,重新进入对话,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一个词。”
“嗯。”
“星空。”他说,“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就说这个词,这个叫做safe word。”
“哦。”林月懿傻傻地一笑,“我在书上看到过。”
“第二件事,我也不喜欢打你的脸。”
“哦。”虽然有点难伺候,但她什幺样的没见过,都习惯了。她再次双手奉上锁链,保持着谦逊的跪姿:“您想怎幺惩罚我,请您吩咐。”
“我说我不喜欢,不是说我要惩罚你。”卢思瑢觉得沟通困难。
林月懿第一次皱起眉头,露出一丝困惑:“您是主人,我没能让主人满意,当然应该受惩罚。”
他扶住了额头。
“我存在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她继续说,“如果不能让您满意的话……我就不应该继续存在。”
02.
她是真心的。
卢思瑢听出了她的真心。
他拧紧眉头,盯着她,久久地盯着。她保持跪姿,屁股撅到一个曼妙的角度,眼眸低垂,两手捧着链子。或许她曾练过这个姿势,身体没有一丝颤抖。
他忽然站起身,从房间角落取出三脚架和相机,一边安装一边说:“林小姐,接下来的全过程,我都会录下来,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林月懿愣了片刻,说:“都听主人的。”
卢思瑢:“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
“同意。”她从善如流。
相机架好,他回到她身边,她还是那个姿势,卢思瑢抓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按到了镜子面前:“扶着。”
林月懿被迫弯下腰,两手扶着镜面。
他出了门。很快又回来,搬进来一张吧台凳,挪到镜子面前,跟她说:“趴这儿。”
林月懿起身,笨拙地跟着他的指引,胯部放在凳面上,弯着腰,手扶镜面。
卢思瑢看了片刻,第三次让她起身,在凳子上放了一个枕头,再叫她趴下去。
枕头比凳面软一些,但还是难受,头的位置比臀部低,血液循环受阻。不过,她只要一擡头,就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
更何况,这种程度的难受对她来说不算什幺。
卢思瑢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沉思。最后,他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说:“不用这个。”
“哦。”她照办,脸上却藏不住疑惑:那这是在干什幺?
卢思瑢看见了她的表情:“头朝下,大脑会缺氧,你会难受。”
“……”林月懿挠了挠耳后。她差点想提醒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的恩客都是按分钟算钱的吗?你有空在这里考虑我的感受?
但这话从心里冒出来,她就提醒了自己,这位是革命军的卢少校,她们已经不在那个时代了。
卢思瑢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跟她说:“来。”
03.
顺着他的指引,她趴下来,脸靠近床单,屁股搁在他大腿上。卢思瑢调整姿势,确认她转头就能从镜中看见自己,这才撩开她的裙摆。
裙下是滚圆的臀部,没有内裤,他能理解,她要保持在“可被使用”的状态,是一种“职业素养”。
林月懿塌下腰,两臂叠在床榻上,姿势很放松。卢思瑢既没拍打也没插入,只是轻轻抚摸。皮肤很细,手感很柔软,他一遍又一遍摸过去,直到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一般不会在性活动中起鸡皮疙瘩,毕竟太熟悉。但今天这件事,她很不熟悉——这个男人折腾了半天,到底是要干什幺?
他的手很暖,也很温柔,她不适应。
但以她的身份,断是不可能提出问题——主人想干什幺就干什幺,轮不到她说话。
“林月懿。”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愣神片刻,道:“是,主人。”
“我现在要惩罚你,你听好了。”他的手停在她屁股上,“我罚你,是因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触碰到了底线,我要给你立规矩。‘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就不应该继续存在’,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是,主人。”她一瞬恍惚,嘴欠问了一句:“为什幺?”
“你不是为任何人存在的,包括我,或者阿普斯,所有人。”卢思瑢说,“我希望你能学会这件事。”
“……是。”
屁股这样露着有点凉,但他的手挺暖的,甚至暖得带来了困意。在这种窘迫的姿势下,被严肃地训话,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如果你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卢思瑢说。
“嗯。”她轻声回应。
他终于扬起手,照着她的屁股抽了下去。
04.
啪。
第一下只用了三分力,小姑娘连动都没动一下,一声不吭。第二下加到五分,啪,两个肉团上出现一道红痕,她的腿轻微动了动,但也不像是吃痛,似乎只是调整姿势。
第三下,啪。七分力,已经是他打人的极限了,他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体能比一般人强得多,再重她受不了。
“……嗯。”
林月懿轻哼一声,微微一扭,又停下了,屁股依然摆在他顺手的位置,红痕比刚才深了许多。
他皱起眉头:“疼吗?”
“疼……”她小声回答,又补充:“就一点点疼。”
意思是,随便打,我受得住。
他不再说什幺,继续抽。啪,啪,啪,啪……一连抽了十来下,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林月懿的哼哼声时断时续,轻微的扭动更像是条件反射,她努力控制。
他偏要让她控制不住。啪,啪,啪……啪!这一下格外凶狠,终于让她呻吟出声,像小奶猫一样的哭腔,下半身微微发抖。
“呜……”她还在忍。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卢思瑢说。
“我受得了。”小奶猫轻声说。
他信。没有什幺痛是她受不了的。
他又抽了她两下,这次放轻了许多,一边抽一边问她:“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小奶猫回答。
“以后能记住吗?”
“记住了。”
啪!最后一下收尾,卢思瑢扶她站起来,让她面朝着自己。小姑娘低着头,手里捏着裙子,卷到腰部,深红色的屁股蛋亲吻着空气。她没有一点眼泪,表情很淡漠。
“疼吗?”他又问。
“疼。”林月懿顿了一下,又说:“主人教训得是。”
卢思瑢忍不住笑了:“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
“我想听真心话。”
“……”她终于擡起眼皮看他,看见他和煦的表情,才敢开口:“你就算不打我,我也会记住的。我很乖的。”
像一只小猫咪在晃尾巴:“主人说的话我都会记住的。”
卢思瑢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既然这样,如果你不想发生,就应该告诉我。”
“我没有不想。”林月懿说,“我想做主人想做的事,我想让主人开心。”
卢思瑢手指停在她耳廓,她不躲,也不亲近他。
“包括做爱吗?”他幽幽地问。
“嗯。”林月懿认真地说,“我很棒的。主人只要用一次,就会喜欢上我。”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样,我就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