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园子里的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便簌簌地落,落娘抱着承隽在廊下坐了一会儿,小丫头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她便让奶娘把儿子抱回屋去了,
“夫人,园子里的海棠也开了,您不去看看?”
丫鬟春杏端着茶过来,笑盈盈地说,“老爷让人从南边运来的新品种,开得可好了。”
落娘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来,放下茶盏。
春杏连忙跟上,又唤了两个小丫鬟远远缀着,一行人沿着抄手游廊往后花园走。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叠嶂,曲水环绕,两边是开得正盛的海棠,粉白嫣红,一簇一簇压在枝头,
“落娘,您看这株,花色比旁的都深。”春杏指着路边一株海棠说,蜜蜂嗡嗡地绕着花蕊打转。
落娘对这些花花草草没什幺兴致,只是出来走走透透气罢了。自从生了承隽,她身子一直没怎幺养好,大夫说要多走动,她便每日在园子里转一圈,权当交差,看了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正走着,前方传来脚步声。
擡头便见燕泊从假山后转了出来,身后跟着管家和两个小厮,手里捧着账本,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男人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远远看到落娘,唇角便勾了起来,
“落娘,”他在她面前站定,拂去她肩头落的一片花瓣,“你怎幺在这儿?”
“看花。”落娘答。
“你们都退下。”他摆了摆手。
管家立刻识趣地带着小厮走了,春杏也拉着两个小丫鬟退到了远处,候在游廊拐角,不敢靠近。
“你让他们走做什幺?”
“看花。”燕泊学着她的语气说,往前逼近一步,“落娘看花,我看落娘。”
“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
燕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就是想抱抱落娘。”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丫鬟们在那边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燕泊不以为意,“她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落娘。”
嘴已经被他堵住了,男人吻得深而重,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志吻了好一会儿,燕泊才放开的她。
“落娘,你真好看。”
落娘别过脸,不看他。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裙底,被按住了手,“燕泊,你疯了?这是在园子里!”
“我知道。”
他没停,“园子里怎幺了?园子里也是我家。”
“有人会看到……”
“他们不敢看。”
“落娘,你乖一点,别让为夫等太久。”
落娘咬着唇,手死死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但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他,他轻轻一挣就挣开了,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往下扯了扯就把她往假山后面带,借着山石的遮挡,将她按在了粗糙的石壁上。
假山后面是一块凹进去的空地,三面被石头围着,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通进来。
外面的人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但声音就不一定了,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落娘被按在石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头,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
“燕泊,回去好不好?回屋再……”
“不好。”
燕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他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所在,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沾了满指的黏腻,凑到她面前给她看,
“你看,你也想要。”
落娘脸红得像要滴血,别过脸不看他,燕泊便把她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腰上,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里面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落娘,你里面好紧。”
九浅一深,燕泊操得她浑身酥软,腿都站不住了,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
“嗯,嗯……”
假山外面传来脚步声。
春杏的声音响起,“夫人?您在里面吗?”
落娘浑身一僵,燕泊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落娘,别夹那幺紧,为夫受不了。”
“有人!”落娘用口型说。
“哦?是吗?”燕泊也用口型回她,还不忘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落娘差点叫出声,只死死捂住嘴。
“夫人?”春杏的声音又近了,“您没事吧?”
落娘不敢出声,燕泊倒是替她回答了,“没事,你们退远些,夫人在这儿赏花。”
只听声完全不像是在操人的样子,春杏应了一声“是”便走了。
用气音说,“你疯了!她们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燕泊一下一下往里顶,“让她们听听,她们的主子是怎幺伺候夫君的。”
“你……啊!”
又一记深顶,落娘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呻吟,只吓得捂住嘴,泪都出来了。
“落娘,”燕泊更加兴奋,操得又重又快,吻掉她的眼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外面的脚步声又近了,这次是几个洒扫的丫鬟,说说笑笑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扫帚和水桶,看样子是要打扫这边的游廊,
“海棠开得真好,摘几枝插瓶吧。”
“别摘,管家说了,园子里的花不许随便摘,要留给夫人看的。”
“我就摘一枝,就一枝……”
“唔……唔……”
外面的丫鬟们还在说话,“你们听,什幺声音?”
“哪有什幺声音,你听错了吧。”
“我明明听到了,好像是……从假山后面传来的?”
落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燕泊却不慌不忙,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算了算了,走吧,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
落娘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燕泊怀里,浑身发抖,
“落娘,你刚才夹得为夫好舒服。”
“嗯……慢、慢一点……”
“慢不了。”
“落娘,你里面太舒服了,慢不了。”
又伸手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抹在她臀肉上,“落娘流了好多水,你看,都湿透了。”
撑着石壁的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往下滑,燕泊便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淫水喷了一手。
“落娘,”燕泊没有退出来,还埋在她体内,“舒服吗?”
呼吸才平稳下来才去推他,“放开,我要回去了。”
“再抱一会儿。”
“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燕泊不松手,“你是我夫人,我抱你天经地义。”
落娘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春杏的声音,“夫人?该用晚膳了。”
燕泊这才放开她,帮她整理,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亵裤湿了一大片,根本没法穿了,燕泊便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狼狈的痕迹,
“走吧。”
两人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时,春杏正候在游廊拐角,回到正屋,落娘让春杏打了水来,关上门洗澡。燕泊跟进来,说要帮她洗,被她赶了出去,
“出去。”
“落娘,我帮你……”
“出去。”
燕泊无奈,只好出去,等落娘洗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干巾,
“落娘,我帮你擦。”
让她坐在榻边,自己站在她身后,用巾轻轻擦她的头发,
“落娘。”
“嗯。”
“以后我们天天去园子里赏花,好不好?”
“……你离我远点。”
燕泊笑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