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逞一时意气才开始交往的,为什幺成了这样。
清芸咬住离得最近的这块肩膀,骨头咯牙,身下的男人也随之冷哼,顶得更深。
“拿我磨牙呢?”秦阳把她抱起来,继续肏,“我明天还要去打球,这牙印怎幺解释?”
“你……穿个短袖不就……”
她声音太魅太软,一听就知道没在干正经事。秦阳赶紧用手捂住,父母就在门外,他是想玩刺激的,可没想被人撞破来场尬的:“我就想穿我的新球衣,那这样吧,被人问起我就说被狗咬了。”
傻不傻。清芸捶他后背试图推开他,实在疼得紧,这几日夜夜被他缠着做,底下都有些肿了。但她一反抗秦阳就更起劲,抵着门板,擡起她的屁股借着重力往肉里钻。
手指都陷进去了,秦阳心里掂量,他的好姐姐可真是一点不锻炼,大腿到屁股跟块奶糕似的,又白又软,透着股椰香,床头灯一打还颤巍巍地泛光。
珍珠般的美人,却全是龌龊心思,活该被他干。
“清芸,小阳,吃菠萝蜜吗?”
叔叔在外边儿喊,清芸听见点地的足尖一下瑟缩,整个人蹭着门板往下滑。秦阳顺势半蹲下身,自上而下,刀刀切开这块奶豆腐,打得她水都流到了小腹。
“待会儿,”秦阳轻喘,音量有点低了,他再次调整语气,“一会儿就来!”
他架起这双长腿,将她对折,压着她的耳垂说:“我爸要是过来开门,一低头就能看到你的小穴,肉都翻出来了。里里外外这幺清楚,你就不害臊吗?”
清芸讨好地亲着他,声音发颤:“他还能看到你在用什幺捣我呢,出息了,这幺大个人只会吃窝边草——”
秦阳服气,这女人哪里都软就嘴硬,不分场合的硬:“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捞起她的腰,刚刚清液顺臀缝流淌濡湿了腰窝,让他手心黏糊糊的,在皮肉上打滑。秦阳顾不上这幺多,更用力地抓住臀瓣肉,也是发狠了,一下一下,小臂粗的性器擦得穴口起了白沫。没一会儿清芸扭过上身哭着想往旁边爬,她已经高潮了,受不了更多。
但秦阳还没结束,扯着她的手臂把她抓回来继续肏,她侧身,单臂撑地如乳团随颠簸甩动,让他看得眼更红。
射精时他终于安静地把人搂在怀里,胸肌贴着她的双乳,两颗心雷鼓喧天,好一阵才回归平静。
“我去给你拿水和菠萝蜜。”他摘下灌满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还靠着床沿失神的清芸,“你擦擦自己,地板我来弄。”
秦阳打开窗户,微寒的空气瞬间涌入冲淡了屋里的麝香味。
清芸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堪堪露出半张脸:“……明天记得穿短袖。”
秦阳擡手一摸,才觉得那里还有些痛,几个陷进去的小坑也没消。
真是被狗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