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竟然真的和哥哥做爱了

确认领地标记完好无损。

男人才站直高大的身躯,转身走出房间。

不知道过去多久,程鹿言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的剧痛中睁开眼。

视线模糊,大脑宕机。

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着酸痛,尤其是腰椎和两条大腿内侧,肌肉连抽搐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

她倒吸一口冷气,嗓子干哑得像吞了一大把碎玻璃,完全发不出半个音节。

视线逐渐对焦,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昨晚那张被体液完全浸透的床单不见了,身下换成了一套干净的床单。

她这才察觉到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被子,被子底下的躯体不着寸缕。

程鹿言咬紧牙关,双手撑着身侧的床垫,试图坐起身。

刚一发力,两条腿就像抽了骨头一样软塌下去。

“嘶……”

她半跪在床沿,腰身根本直不起来。

随着身体重心的改变,下半身传来一股极其清晰的坠胀感。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又酸又麻。

那张根本合拢不上的媚肉里,兜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再也藏不住,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浊浆顺着红肿的穴口滑落。

吧嗒,吧嗒。

浓稠的液体砸在地板上,在地上晕开。

程鹿言低下头,原本白皙的双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还有粗硬毛发反复刮擦留下的刺目红斑。

此刻,属于哥哥的体液正顺着她的腿肉往下淌,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黏腻水丝。

昨夜的疯狂如同走马灯在眼前重映。

她这才记起了昨晚那场力量悬殊的肉体博弈。

原本冷冰冰的丧尸躯体,在一次次粗暴的撞击中疯狂升温。

男人眼眶红透,额角渗出大滴大滴的冰冷水汽。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重重砸在她红透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

他手臂上暴起狰狞的青筋,大掌悍然掐住她的软腰,把她往那根致命的铁杵上死命按压。

太粗了,也太深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吞下的尺寸。

每次粗暴的捣入,都带起内壁软肉的疯狂翻绞。

狭窄的通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撕裂的痛楚。

男人的耻骨重重撞在她的阴阜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会阴,在安静的主卧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

这种极端的痛楚中,却催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

这可是她的哥哥。

血缘的禁忌像是一把火,烧穿了所有的理智。

她曾对着哥哥那张俊美的脸产生过不可告人的意淫。

可是她从未想过,两人会在这种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做爱。

理智逐渐回笼,程鹿言抱着肩膀发抖。

她想起昨晚自己哭着喊“哥哥”时,男人眼底骤然暴涨的戾气。

那个眼神陌生得让人胆寒,完全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个需要被暴力镇压和交配的泄欲工具。

程玄清完完全全成了一只高阶丧尸,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根本不是什幺妹妹。

程鹿言的心脏直直往下坠。

他失忆了,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只只懂得进食和交媾的变异种。

为什幺会这样。

她清楚地记得,哥哥当时胸口中弹。

可是昨晚她在床上挣扎时注意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上一片平滑,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之前哥哥是一只笨笨的丧尸,会本能地粘着她,保护她。

她一直咬牙坚持活着,就是想着哥哥有一天能恢复人类的记忆。

可是,哥哥再次失忆了。

晶核的能量重塑了他的身体,也彻底抹杀了他的过去。

他不再承认她的身份。

卧室的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程鹿言的呼吸骤然停顿。

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门外的光线,程玄清走了进来。

他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冲锋衣,拉链大敞,露出块块分明冷硬的腹肌。

昨晚那些狂乱的体液被冲洗干净。

他迈开长腿,踩着拖鞋走过来。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冷峻的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塑。

那双眼眸不再是浑浊的灰白,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深邃纯黑。

定睛一看。

真的会产生一种哥哥又回来了的错觉。

可是,他的视线一路往下,精准锁定她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的白浊。

空气里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程鹿言吓得往后瑟缩,臀部重重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红肿的花穴,又是一股浓稠的白浆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上。

程玄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大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粗糙的大掌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直接探向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别碰……”程鹿言嗓音劈叉,惊慌失措地想要合拢双腿。

男人的力气不容置疑。

他直接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挂上自己的肩膀,强迫她彻底打开门户。

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抹过外翻的嫣红穴肉,刮起一抹未干的浓稠白浆。

就在程鹿言以为他又要强行破门而入时,一股奇特的触感传来。

程鹿言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水流在下身流淌。

是他的异能。

操控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精细程度。

那股温热的水流化作最柔软的触手,包裹住红肿不堪的外阴,将那些斑驳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水流甚至试探性地钻进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在敏感的甬道浅处打着转,冲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

水流的温度恰到好处,缓解了撕裂的刺痛。

但。

水流的轻微搅弄,刮擦过尚未退敏的内壁软肉。

程鹿言的腰椎窜过一道酥麻,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花心深处竟然直接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淫水,和那股异能水流混在了一起。

程玄清将那两根沾满精液与花汁的手指收回,放到自己冷硬的唇边。

他伸出长舌,当着她的面,将指节上那些属于她的味道,舔舐得干干净净。

这个极具色气与侵略性的动作,让程鹿言头皮发麻,一股不受控制的电流瞬间击中后腰。

那个被肏开的甬道,竟然可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再次吐出了一大口新鲜的透明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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