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工厂的收购大致落实,沈令清需要去一次现场实地验收并签合同。

这几日,沈时宜的状态有所好转,自然而然地,二人没时刻维持在训诫状态。氛围合适时,沈令清会给出几个指令,沈时宜也都配合。故而,沈令清还算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

“我今天要去次牛津,六点前应该可以回来。来得及的话,我们去楼下的巴斯克餐厅吃晚餐。”

“好,路上小心。”

沈令清拿起门口的雨伞,出了门。

往日,独处时是沈时宜最好的创作时间。她手上的项目已被搁置快两个月了,一时有些手痒。

她取来纸笔,却发现只是复制出之前设计到一半的创作都变得艰难。那些精妙的悬挑的结构设计不再具有说服力。

「我回公寓一趟,拿点手稿。」

签完合同的沈令清,打开手机便看到沈时宜给自己的没头没尾的留言。

眼皮一跳。匆匆同属下告别,便搭上最近一班回伦敦的火车。

「我上火车回来了。你到家了跟我说下。」

四点多到达车站,还没有收到沈时宜的回复。

「我到伦敦了。」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回复,沈令清直接前往切尔西沈时宜和邱天的家。

开门闯入。

窗帘都被拉开,泰晤士河的景色映入整个空间。沈时宜蜷缩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脚边是被揉成团的画纸,和倒在地上的半成品装置,是邱天出事前的做到一半的那个。

“沈时宜。”

没有回应。

沈令清上前,垂眼,沉默地看着她。

“走吧,回家。”他最后宣判。

沈时宜睫毛一颤,并没有动作。

“沈时宜,我不想在这里对你进行训诫。”

面前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她又眨了眨眼,收回视线,双腿落地起身。

“走吧。”她伸手抓住了沈令清的衣袖,后被沈令清的手回握。

……

回到住处。

沈令清将雨伞挂回玄关。“先去洗澡,然后来我卧室跪着。”

“是,主人。”

烦躁,今天的事可不是靠逆来顺受就可以解决的。

在书房将最后一点工作收尾,沈令清上楼。沈时宜已经在他的卧室等着,看起来像刚洗完不久,发梢上还挂着水珠,不时从皮肤上滚落。

“第二条规则,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去把头发吹干。”

“是,主人。”沈时宜起身欲离开。

“我床头柜有吹风机,跪着过去。”

只迟疑了一瞬,沈时宜照做:“是,主人。”

沈令清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沈时宜已乖乖跪在了浴室门前。沈令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薄唇微启:“把衣服脱了,全部。”

沈时宜擡眼看向他,像是在确认。近日一直相拥而眠,却不曾赤裸相对过。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是……主人。”

很好,明显开口变得困难了。

沈时宜穿的是居家服,脱起来并不麻烦。很快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狠心,褪下了最后一丝遮挡,就这幺一丝不挂地臣服在他的面前。此刻,那条达利时钟吊坠是她唯一的穿着,好似一条项圈。

沈令清眸色一沉,转身打开一旁的步入式衣橱,内里已被他改造成调教室的样子。挂满了各种工具,和一个支架。

沈时宜可不愿想象自己被固定在支架上关在里面的情境。

沈令清取下一把皮质短鞭,转身。衣橱门仍开着,形成了一种压迫感。

咻——一鞭抽在了沈时宜的右边锁骨上,毫无准备的沈时宜差点没跪住。

“擡头,看着我。接下来我问你答,答案不满意的话——”又是一鞭,抽在了同样的地方,皮肤泛起浅浅红印。

“去切尔西做什幺?”

“想继续做那个装置。”

“然后?”

“没状态……就froze在那儿了。”

“这种状态维持多久?”

“进去大概试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

咻——又是一鞭,这词落在了她左腿外侧。

“第二条规则,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整整一个下午,就没有想过向我求助?”

“……”

再一鞭落在了方才位置的下一公分。

“对不起,主人。”

又是一鞭,三道平行的鞭痕。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都属于我。”

“你当时在想什幺?”

下意识地垂眼:“……空白。”

这次鞭子在左乳房炸开。

“我知道你撒谎时的样子,妹妹。”

羞耻和疼痛夹杂,沈时宜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才能让他满意,干脆低下了头。

沈令清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擡起,二人再次对视。

“你想起他了,是不是?”

微颤地点头。“那个家都是他的踪迹,我做不到……

“我还记得我和他一起构思那个系列的思路,可我再做不出那些精巧悬浮的构造了……”眼神中的痛苦转瞬即逝,被空洞感所取代。

马鞭被扔到地上,沈令清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一如最初的那次:“沈时宜,看着我。出来。”

视线循着声音向上,看到一开一合的双唇,再是黑色眼仁里满是担忧。

是有多久没触碰过眼前的这个人了呢?

她这样想着,擡头从沈令清的双手间逃脱,后吻住了他的唇——一如记忆中的温度。

沈令清怔住。他好像在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以至于忘记。

沈时宜很快结束了这个吻,她自己也有点发懵,就被沈令清从地上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俯身再次亲吻沈时宜,比她的吻要深很多,一如他现在手上在做的事。

身体被唤醒,沈时宜回应着亲吻,伸手抱住了沈令清不让他拉远距离,腰肢摆动迎合着他手上的动作。

被迫低着头沈令清干脆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闻着她的气味。鼻息扫在敏感的皮肤上,微微颤栗而无处躲避,细密的吻落满颈项与锁骨。感受到身下沈时宜的迎合,沈令清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而拍打她的阴户和大腿内侧。

沈时宜因情欲而迷朦的双眸变得有些清亮。

“沈时宜,我是谁?”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幺,她眼眶微红有些氤氲:“你是……沈令清。”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灵活的手指在花蕊间奏乐,不时深入浅出探索一番。沈时宜很快被送上欢愉的高潮。

彼此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沈令清半个身体趴在沈时宜身上,二人的喘息交叠。

沈时宜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沈令清的头发。沈令清感受到权力的倒转。他的头还埋在沈时宜的颈窝,她的气息令他感到安心,再不想挪动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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