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都没这么累

竹林深处的小屋里,天刚蒙蒙亮。

凌霜从浅眠中醒来,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探向身旁的阿兰。女孩的额头还有些烫,但高烧已经比昨夜退了不少。她轻轻松了口气,起身活动活动趴了一晚酸麻的双臂,披上外袍走到桌边点亮油灯。

火光柔和地洒在床上,阿兰还在昏睡。

她躺在干净的被褥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昨夜凌霜用手帮她缓解春药后,她便彻底陷入沉睡,身体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凌霜没有叫醒她。

她先烧了一锅热水,然后从药箱里取出各种伤药、布条和干净的巾子。她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

阿兰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

满是新旧伤痕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目。背上是被藤条抽出的深深血痕,胸口和大腿内侧是被咬过、掐过的青紫,脚踝处因为骨折而肿得不成样子,裹着厚厚的布条。昨夜春药留下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下身微微肿胀,隐隐透着不正常的粉色。

凌霜的眉头微微皱起。

先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阿兰的脸颊、脖子和手臂。布巾上的热气让阿兰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乖……别怕……」凌霜低声安抚,像在哄一个睡梦中的孩子。

她把布巾浸热水,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阿兰胸前的青紫。动作极轻,每一次碰触都像羽毛拂过。当布巾擦过乳尖时,阿兰的身体轻轻一颤,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醒来。

凌霜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继续往下,擦拭阿兰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那肿胀的部位还残留着昨夜药膏的痕迹与新泌出的水痕。她用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擦拭,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阿兰在昏睡中发出极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轻轻张开双腿,让凌霜能更方便地清理。

凌霜的动作始终缓慢而细心。

她擦完外侧后,又沾了新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阿兰大腿内侧的旧伤上。药膏冰凉的触感让阿兰轻轻颤抖了一下,穴口无意识地收缩,重新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凌霜没有避开。

她用指腹沾了少量药膏,极其温柔地在阿兰肿胀的穴口周围轻轻涂抹。没有深入,只是外敷,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阿兰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的意识还在模糊的深处漂浮。

又……要继续了吗……?

她感觉不到这是谁在碰触她,也无法分辨身上的感觉来自怎样的行为。

只有身体本能地渴望被安抚,人只要满足了就能结束一切,不论是哪种痛苦都会结束。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擡起,穴口轻轻张合,像在追逐那股温柔的触碰。

凌霜看在眼里,心里更疼。

她加快动作,用最温柔的方式,为阿兰擦去一身的虚汗。

做完这些,她又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她坐在床边,支撑起阿兰的身体,牵动到上好药的伤口,引得阿兰一阵轻吟。

但没办法,躺着喂服昏迷的患者汤药实际上非常容易呛到。凌霜让阿兰的身体倚在自己怀中,用小勺一点一点喂她喝药。

阿兰在昏睡中本能地吞咽,药汁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凌霜立刻用指腹轻轻擦掉。

「乖……喝下去……会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春风。

但喂着喂着,凌霜开始品出一丝不对劲。

以昏迷的人来说阿兰吞咽的也太顺利,甚至小勺凑到阿兰嘴边,她就会自主伸出舌头迎接,试图将整根小勺含入口中。

凌霜脸上一热,赶紧把药喂完。

阿兰全身都是伤,旧伤新痕交叠,皮肤脆弱得几乎不能触碰,更别说穿衣服。凌霜没有给她穿任何衣物,只用干净的药布一层层轻轻包扎。

她先从最严重的部位开始。

背上的鞭痕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凌霜用沾了药膏的软布轻轻覆盖,每一寸都仔细按压,让药力渗进去。阿兰在昏睡中疼的颤抖,却没有醒来。

胸前的青紫与咬痕被凌霜用指腹轻轻涂抹药膏,动作极慢,像在抚摸一朵易碎的花瓣。当指腹抚过乳尖时,阿兰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胸口微微起伏。

凌霜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继续往下,为阿兰包扎大腿内侧的伤。那里的皮肤被反复蹂躏得又青又紫,凌霜稍稍将双腿分开再涂上药膏,最后用软布一圈圈缠绕避免摩擦。

最最严重的是双脚。

凌霜跪在床边,动作轻得几乎不敢用力。她先用热布巾温热阿兰肿胀的脚踝,阿兰在昏睡中抽搐了一下,凌霜立刻停下动作,低声安抚:「忍一下……我会很轻。」

她将干净的布塞入阿兰口中,接着心一横使力将错位的骨头归位。

「喀啦。」

清脆而沉闷的声音响起。

阿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布堵住的破碎闷哼,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剧烈的疼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脚踝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抽搐。

她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一片混乱的白光。

她本能地想挣扎,却因为全身无力,只能无助地颤抖。脚踝处的剧痛让她全身抽搐,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凌霜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她立刻用双臂抱紧阿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不断安抚:

「忍住……很快就好了……我抱着你……」

她用干净的木板固定住脚踝,然后一层层裹上柔软的药布,每一圈都缠得松紧适中,既不压迫伤口,又能稳固骨头。药膏的清凉气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凌霜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阿兰肿起的皮肤,她便立刻放慢动作,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包扎完毕,阿兰全身只剩下被绷带捆得像颗粽子。

凌霜只觉得浑身虚脱,剿匪都没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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