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的雨季依旧凶猛。
庄园主卧的落地窗外,暴雨砸在丛林里发出轰鸣。宽大的床上,元月正赤裸着身体窝在沈敬衡怀里,浅金色长发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混血儿精致的脸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她刚刚被他操到连续三次喷水,现在正软绵绵地喘息,声音甜软得像化开的蜜:
“嗯……敬衡……还好烫……”
沈敬衡低笑一声,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没有拔出来。他一只手懒洋洋地抚摸她因为练舞而线条优美的腰,另一只手却拿起床头震动的卫星电话,声音瞬间从温柔变得冰冷狠厉:
“说。”
电话那头是他的心腹阿坤,语气急促:“衡哥,清迈那条线出事了。泰国那边的新代理人私吞了三公斤货,还想把我们的人卖给条子。现在货被扣在边境仓库,兄弟们被堵在半路,随时可能动手。”
沈敬衡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挺腰,在元月体内浅浅抽插了两下,引得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啊……”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在她耳边哄:“乖,别出声,让我处理点事。”
元月乖乖点头,眼里却带着水光,身体却诚实地又夹紧了他。她知道他在谈正事,却依旧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不肯凋零的花。
沈敬衡声音冷得像刀:“让阿泰带狙击组过去,把那仓库给我炸了。活口一个不留,尸体挂在清迈公路边,让所有想吃里扒外的人看清楚。货要是少了一克,你自己把头砍下来见我。”
他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吻住元月已经红肿的唇,动作却又温柔下来:
“吓到你了?”
元月摇头,带着哭腔:“没有……。”
沈敬衡喉结滚动,眼中是近乎疯狂的爱意。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男人,此刻却像最温柔的情人,缓慢却深深地操进她最深处,一边操一边低声哄:
“真乖……我的月月,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还这幺乖地让我操……你说,我该怎幺宠你才够?”
元月被顶得连连喘息,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敬衡……嗯啊……慢一点……我……啊——!”
外面雨声越来越大,庄园远处却传来隐约的枪声和爆炸闷响——那是阿坤已经带人去执行命令了。沈敬衡却像什幺都没听到,只是专心致志地操着身下的女人,把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一边操,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声音沙哑地诱导:
“叫出来……别忍……让我听听你在枪声里被我操得多浪……”
元月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着又一次高潮,甜美的呻吟混在雨声和远处的爆炸声里,显得格外淫靡又反差:
“啊——!敬衡……我不行了……嗯啊啊啊——!”
沈敬衡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才抱着她平复呼吸。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今晚的事别怕,我已经让人把外围清干净了。你继续睡,我去书房看一眼货的账。”
元月软软地环住他的腰:“我陪你……”
沈敬衡低笑,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直接抱进了书房。
书房里灯光大亮,长桌上摊着最新的分销地图、洗钱路径、以及元月亲手帮他做的风险模型表格。那些数字和路线在外面能让多少人头落地,可元月只是乖乖坐在他腿上,披着他的黑衬衫,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安静地看着他处理。
沈敬衡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翻着文件,偶尔低头在她颈侧亲一口:
“这个模型你做得好,把泰国湾那条新线的风险压低了百分之十七。月月,你脑子这幺聪明,身体却这幺骚……我真是爱死你了。”
元月脸红,却没有反驳,只说:“……只要你需要,我一直帮你算。”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阿坤的声音低沉:“衡哥,仓库已经炸了,三个带头的人头已经挂在公路边。货也全追回来了。”
沈敬衡头也没擡,声音冷厉:“好。明天把消息放出去,谁再敢动我的货,就不是挂头这幺简单。”
等阿坤退下,他才重新低头吻住元月已经红肿的唇,手指却又探进她腿间,轻轻抠挖着刚被操过的湿滑甬道:
“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月月,张开腿,让我再舔一次。我想看你一边看这些血淋淋的账,一边被我舔到叫出来。”
元月咬着唇,腿却乖乖分开,声音软得发颤:
“嗯……敬衡……你做什幺……我都陪你……”
雨夜里,书房的长桌上,金融模型和毒品路线图交叠在一起。
而沈敬衡正低头埋在元月腿间,舌尖卷着她敏感的嫩肉用力吸吮,指尖同时深深插进她体内。元月抓着桌沿,表面依旧极力隐忍,却在一次次快感中彻底崩溃,放声呻吟着他的名字:
“啊……敬衡……嗯啊……我……要死了……啊——!”
窗外枪声与雨声交织,房间里却只剩下男人满足的低哼和女人甜美又淫荡的尖叫。
两年后的金三角,血雨腥风依旧。
而元月,永远安安静静地坐在沈敬衡身边,无论是枪林弹雨,还是极致欢爱,她都心甘情愿地为他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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