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会有许多时间去学。”
纵受靖川的母亲之命,亦愿延续下去,甚至至很久、很久。但惟独这一件事,卿芷无办法去教她。不觉自己有资格教她。这世上比她更靠近靖川的还有两个人,尽管她对那两人的失职总是隐有觉察。可她们很爱她,这一点却没错。
毕竟,是血亲。
再不济,靖川也要自己去探寻。
少女眨了眨眼,泪滚落下来。卿芷指尖动了动,压住为她拭泪的念头。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从开始便为她的眼泪动容,欺骗、作戏、情欲,抑或真的伤心,她总在见到靖川落泪后,不愿放她一人踽踽独行。
“学?”靖川嘴唇微动,好似有些恍惚,“如何学?谁来教我?”
她真正想问的不过是“爱是什幺”。年少时的问题,年少时的情感,在此刻挣扎、咆哮,倾泻出被囚数年的狂躁。
不明所以——
呼之欲出。
只是靖川终是把它压了下去,目色渐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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