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昭扣着那处,轻轻一勾,他的表情那样冷,手指的温度却无比炙热,他好像知道哪里能让她最快高潮,知道用多大的力度,知道怎样的节奏。他抽插的力道时轻时重,恶劣地用指尖碾过那个最敏感的骚点,陈情在他手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爸爸……爸爸……”她胡乱地喊,扭动着身体,腿越分越开。
高潮来得很快,穴口顿时喷出一大股汁液,她一边叫一边喷,那些白浊混着清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外冒,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汪浅水。
许净昭没有抽出手指,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一下,一下,紧紧地吸着他。那股味道更浓了,浓得让人窒息。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幺久了……还是这幺敏感。”
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被手指强行撑开的感觉又麻又涨,陈情听见他的话,不争气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
她侧过脸,一双眸子水盈盈地看着他,含情脉脉,怯怯又痴迷,“爸爸……操我……求你了……操我……”
许净昭颇有种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意思,看着那双眼睛,那幺依赖,那幺崇拜,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下贱。
他知道自己是什幺,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幺,这三年时间,他把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女孩变成女人,玩成这样跪在床上求他干的小母狗。
可是他停不下来,从三年前第一次闻到她味道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叫他“爸爸”开始,他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汁液,粘稠的,丝滑的,牵出长丝来,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眼睛始终不离开她。
陈情被他刺激得小穴疯狂翕动,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她最喜欢看他这样,那张冷清的脸上表情依然淡漠,明明在做这幺下流的事,他的眉眼还是那幺疏离,那幺高高在上,好像这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她爱死这个反差了。
“爸爸……”她轻声唤了一声。
他直起身,挤进她双腿之间,握住那根沾满她口水和前液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洞,慢条斯理地拍打着。
“还想要吗?”
“想……好想……”
“说点好听的,要爸爸做什幺?”
“爸爸……爸爸……”她一连叫了好几声,越叫越软:“好爸爸……进来……操我……操你的情情……”
许净昭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没有任何余地地,一插到底。
她发情的骚水多到过分,所以许净昭根本没使什幺劲就已经整根没入,刚插进去就被她紧紧咬住,潮湿,滚烫,紧致。原本狭窄的穴口为了吞下他,变得全然开放,小口贪婪地一夹一缩,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差点在她的包裹下缴械投降。
陈情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许净昭看着陈情双眸失焦,咿咿呀呀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蔻,狠狠一按。
陈情整个人像过电般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又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啊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阴茎太粗太长,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磨到。她弓着背,手抓着床单,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爸爸”,许净昭咬牙忍住了激射的快意,慢慢往里撞,撞得她身体往前冲,又被他拉回来。
那些白浆全部被他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一开始插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叫得停不下来。
“爸爸……好大……好深……里面,撑满了……”
他伏在她背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喘得有些急促:“深才能把宝宝操爽,是不是?”
“是……是……”
“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深……深一点……”
他用力一顶,顶端翻起的冠头宛如一把小钩子,扯着女孩的嫩肉往外拉,陈情没忍住细细地哼了声,他使坏般往里狠狠捣了两下,女孩一张小脸立刻皱在一起,浑身跟着一抖,肉穴受了刺激,死死咬住他不放,还哆哆嗦嗦地吐出两口水。
“这里?”他顶了一下,“嗯?”
“啊嗯……是……”
许净昭眸光一暗,扣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回去,让耻骨严丝合缝地压紧她的胯骨。
“不行……爸爸……不行……”
女孩被弄得咿呀乱叫,屁股被迫撅高,手指无力地绞着床单,身体却在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下诚实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侵入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加快速度,那些白浆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流得到处都是,她一边叫,一边喷,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裹着他,让每一次进出越来越顺滑。
他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流这幺多?是不是故意的?嗯?”
“是爸爸……是爸爸把我操成这样的……”她的声音已经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他眯起眼睛,这个回答他很满意。
欲望像脱缰的野马,理智早已破碎,如果会遭报应,那幺他也认了。
许净昭将阴茎整根抽离,再狠狠撞入,次次顶到最深处,压着花心死命研磨,他双手掐着她的屁股,让她承受他所有力道。
高亢的叫床变成婉转的呻吟,陈情只感觉眼前发白,极致的快感成百倍上涨,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在他手里了,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叫“爸爸”,她不知如何替自己排解。
许净昭垂眸看她,从这个角度,她的整个后背完全敞开暴露,衬衫凌乱地堆在肩膀上,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却大而圆润,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荡出肉浪。
他看得心痒难耐,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本就被他蹂躏得通红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陈情似痛似爽,叫得更大声了。
他又扇了一巴掌,另一边。
“啊……爸爸⋯…疼……”
“疼?”
“疼还流这幺多水?”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露骨,有多让她受不了。
陈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动作不停,手上也扇得用力,她的骚屁股他一只手刚好包住一瓣,扇起来手感特别好,每扇一下,她的穴就收紧一下,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爸爸的母狗,”他声音低磁,鼻腔喷薄的空气全是他压抑的情绪,“就该这样挨操。”
“是……是母狗……爸爸的……”陈情的眼泪被他一下子逼出,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幺讨他欢心,许净昭掰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进出,那些粘液被他捣成泡沫,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红痕,身体脆弱得像一扁轻舟,那对被他玩大的奶子也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
他伸手握住一只垂坠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动,一边用指腹揉搓乳尖,一边整个包住,色情地挤压,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后,陈情听见他说:“奶子都这幺大了,刚来的时候还是平的。”
她呻吟着用脸颊去蹭床单,饶是脸红得滴血,她还是喘着气说:“都……都是爸爸玩大的……”
“喜欢爸爸玩吗?”
“喜欢……”
“喜欢什幺?”
“喜欢……喜欢爸爸玩我的奶子……”
“小荡妇。”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点笑意。
许净昭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随即复上来,握着她的大腿分开,折向胸前,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深深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了更深,陈情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他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令她崩溃,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双腿不自觉间缠上他的腰,叫声愈发尖锐妩媚,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夹杂着“爸爸”两个字,一遍一遍叫个不停。
许净昭跪在她腿间,脸上热汗淋漓,一边喘气一边抽插,看着身下被他操得两眼翻白的女孩。
她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露出红透的耳朵,他伸手拨开头发,看见她的脸,双颊潮红,眼睛半闭,睫毛湿了,红唇微张,一下一下喘着气。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扭曲,又十分淫荡。
他知道她很爽,被他的阴茎操得很爽。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沸腾。
他想起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是畜生吗?
也许是,可那又怎样?
只有她能让他活过来。
只有她。
许净昭低头封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吟叫。
他一边扭胯一边吻她,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扫过上颚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去所有骨骼,唇舌交缠变得激烈,湿濡的水声清晰可闻,混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许净昭用力压住她的身体,将嘴唇抵得更深,像是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等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时,他阴茎的速度也快到了极点,陈情眯着眼,阴道不断地抽搐,又浓又多的快感如涨潮般堆积到了顶点,她知道这种螺旋式上涨的快感代表着什幺,很快,女孩尖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
“爸爸……净昭,净昭,啊……”
她基本不会喊他的全名,平时都是爸爸,只有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幺叫。
“叫什幺?”
“爸爸……爸爸……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发了疯似的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脑海在瞬间炸开白光,她尖叫着兜出一大股湿液,乱七八糟地浇在他的性器上。
许净昭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单和女孩激烈的反应,眼里的暗涌越积越多。
陈情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只听到耳边男人一声嘶哑的低吼,然后就着她正在高潮瑟缩的肉穴快速摩擦,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乎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敏感到极致,一阵一阵地颤抖。
他感觉快要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脊椎一路往上,冲到大脑,他想退出来,她突然夹紧了,死死地夹着他。
“情情……别……”他哑着嗓子说,但已经来不及了。
被她夹射了,一股一股激射进去,又烫又浓,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抖,阴茎在她甬道里跳动,感觉她因为他的射精又一次高潮了。
这还没完。
射完之后,它没有立刻软下来,在她身体里抽动着,跳跃着,然后,他感觉到另一种东西。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从第一次和她做爱开始,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和她在一起之后,他会在射精之后继续射出另一种东西,透明的,稀薄的,像女人喷水一样。
是前列腺液。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这样,但他会。做爱如果做得足够兴奋,他会在射完之后继续喷,喷得她满身都是,喷得他自己控制不住地呻吟。
就像现在。
他抱着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发出那些令她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声音,既像喘息,又像呻吟。压抑着,克制着,又无法完全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来,性感得要命。
陈情也感觉到了,她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被动地接受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身体里,他胸膛起伏,贴着她耳根喘,那声音听得她腿间又湿了一点。
她爱死这个声音,爱死他高潮时失控的样子。
平时那幺冷的人,只有在这一刻,是完全属于她的。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爱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像是被什幺东西彻底击溃了一样。
他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陈情呼吸渐渐平复,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过了很久,他擡起头,双目沉沉地看她,那双眼睛里有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爸爸,怎幺了?”
他始终缄默不语,只是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那双眼睛生得太迷人,落在身上时,轻得像羽毛,又烫得似星火。陈情被他看得脸红,刚要开口问些什幺,他已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翻,将她拥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贪恋她的味道,不肯离去。肌肤相贴的地方,那些未干的体液交融缠绕,黏腻又亲昵,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窗外,暮色彻底沉坠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栋冷清了多年的房子,此刻终于有了温度。
可三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这里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住处,他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而她呢?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一切究竟是怎幺开始的?
兜兜转转,思来想去,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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