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空气过滤系统吞没,那句近乎哀求的“很疼”像一根细针,却精准地刺进了祁星耳膜。
祁星原本已经转回星图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扫过这位Alpha的脸,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唇角还残留着她高潮时残留的透明水痕,喉头因为强忍着什幺而上下滚动。
重力手铐将她的双腕死死锁在身前,那副挺拔的身躯因为下体无法纾解的肿胀而微微弓起,原本威严的制服裤被撑得紧绷到变形。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作战靴在金属地板上扣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凌渊紧绷的神经上。直到两人距离近到呼吸交错,祁星才停下,视线轻浮地在那处轮廓上扫过。
随即,她漠然收回目光,对着手下掷下冷冰冰的指令:
“把她丢进休息舱,锁死重力感应。”
整整两个小时,祁星始终钉在指挥位上。她面无表情地复核着复杂的跃迁轨道,机械地清理着积压的公事,指尖却在忽明忽暗的控制台光晕中不自觉地摩挲。
终于,她起身挥退了看守,独自刷开了休息舱那道沉重的金属门。
舱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辛辣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像是要将空气都点燃。
凌渊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跪趴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裤子拼尽全力只褪到膝盖处,因为粗鲁动作而布满红痕的臀部与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紧致的身体微微弓起,腰线流畅,小腹随着急促的动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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