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镇这几日正好在过花灯节,到了晚上花灯挂满了街头,杂耍之人口饮烈酒,对着手中火柄一吹,火势冲出三寸长,好生威风,瞬间点燃来往之人的热情。
孚曲看的津津有味,估摸着自己也来吹一次的可能性,嘴里鼓起空气,有模有样的一呼!
“师妹,是想吃那个吗?”
源海指了指火,孚曲连忙摇头,要说自己的几个师兄里,她最服谁,那定然是这个源海师兄了。
因为修行食欲,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不能吃的,只分好吃与不好吃,因为一心向道,所以在这一辈里,除了住持妙尘师兄,便是法力最高强的人了。
尤其是他那索元手,除非修为高过他,不然必定会被他一手撕下大片精元吞去。
中了索元手,最差也会落得个修为倒退的下场。
可源海却并不爱吃修士精元,依他的话来说就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不如多吃点有灵气的红薯。
夜晚人多,虽然孚曲有一点修为,但保险起见,源海还是拉住了她的手,孚曲但凡有个什幺动静他都会知道,吃东西了也没法专心,索性就没吃了。
走着走着,忽然见一处灯谜,孚曲本来没什幺兴趣,却看见奖品里有泥偶。
是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从湖中捧起一朵莲花的造型。
孚曲一下便走不动道了,想起要给老祖带礼物的话,便觉这再适合不过了。
“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栏风摆柄柄香。
多谢浣纱人未折,雨中留得盖鸳鸯。”
打一植。
孚曲一看便知晓了谜底,刚要开口,就听一温润声响起。
“荷叶。”
“答对喽!客官您随便挑!”
孚曲看向得奖的人,却发现这人是青玄,只不过他或许是为了不引人耳目,和他那师妹都换了寻常服饰。
“我要那个捧莲花的泥偶!”
“姑娘真有眼光,这两日花灯节定要去取一盏花灯,能护佑人平安喜乐的!”
孚曲见殊桐拿起泥偶,心情一下低落起来,觉得没能把自认为最好的东西拿给老祖,之后再挑都是次品了。
也罢,无缘之物,便不求了。
谁想,殊桐主动上前来搭话。
“道友?”
“啊,殊桐师姐客气了,我入道不久,叫我孚曲便好!”
孚曲连连摆手,殊桐见孚曲孩童模样还如此乖巧,与那日的赤明全然不同,心中好感更甚。
“孚曲师妹,这个连云镯,还要麻烦你替我交还赤明师道友。”
殊桐回去后便和青玄师兄细细了解了这白莲寺,不禁觉得与那合欢宗的女修颇为相似。
师兄却说,合欢宗女修的功法与白莲寺的功法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合欢宗的秘术,诱惑人心的功效和炼化法力速度与纯度都比不上白莲寺。
这便是功法的厉害之处了,所以各家对自己家的功法皆是严防死守,决不敢让旁人见识的。
知晓了这些,殊桐开始担心赤明给自己的连云镯是否有陷阱,青玄却是摇头。
“不必担心,当时我也在场,你我又是太虚宗弟子,他不敢轻易动手脚,这镯子确实是作传讯之用。”
这之后,殊桐睡着时还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春梦。
梦里赤明伏在她身上动作着,巨大的阴茎插得她呻吟不停,仿佛一身骨头都要被撞碎、融化了,小小的花蒂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也泄了阴元。
从梦中苏醒后,殊桐怔愣了许久才收拾身体,清心咒念了上百次仍不起作用。
最后,殊桐还是决定找个时机将镯子还回去,免得再想起这人。
赤明跟上孚曲时,便听见了殊桐的话,见孚曲眼睛盯着泥偶,挑了挑眉便道:
“师妹这幺客气做什幺?都觉得麻烦了我,那便将你手中的泥偶赠与我师妹吧。”
殊桐脸又红了起来,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一个泥偶,可这下就连连云镯也还不回去了。
或许这就是天命?
情起而已,不如就随它而去好了。
“师妹,你若喜欢,便给你可好?还望你莫要嫌弃了。”
孚曲接过泥偶,一时间觉得殊桐这个人都在发光,连连说道:
“谢谢、谢谢师姐!”
殊桐见她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开心极了的模样,也跟着笑笑,一旁看了全程的青玄却是长叹一口气。
忽地,赤羽法杖上的金环荡漾出脆响,他收起法力,走到赤明身旁。
“该收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