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门很大应该是很高大粗壮的树木做成的大门,大门最上方中间位置挂着一个巨大的野兽的头骨,看起来十分骇人和壮观。
大门处有两个战士拿着长矛守卫着,见到归来的队伍,两人动力砸了砸胸膛。
猛怀里抱着神女不太方便,只是点了点头,扎倒是锤了锤胸膛,后面的男人们也都放下手里的东西锤了下胸膛才又拿起来继续往前走。
这两个人注意到了猛抱着的东西,林淼淼的头发把自己的小身躯挡得结结实实,这两人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猛抱着林淼淼往部落里走去,林淼淼把头擡起来一点偷偷用余光观察着这个部落。
部落的最外围有几个木墩子,上面有着黑漆漆的污渍,林淼淼看了半天觉得那个应该是干了的血迹。
她猜的没有错,的确是干涸的血迹。
继续往前走着,这个部落的人很多,来来往往很多人,大家看到狩猎队丰盛的战果都很高兴,奔走相告着。
林淼淼一路看过去,看见很多帐篷和草屋,帐篷有点类似简易的蒙古包,草屋不多,但还是很规整的。
简易蒙古包分布的十分均匀,看起来很有规划,部落整体很有秩序。
帐篷应该是普通族人住的,为数不多的茅草屋应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住所。
林淼淼看到一些人在剁肉,地上摆着扒下来的兽皮,血都被放到了一个大石碗里。
看到没有剁人的,林淼淼悬着的心放下来不少,看来这个部落食物足够,并不吃人。
其实她只想对了一半,这个部落的确食物充足,但并不是因为食物足够而不吃人,而是因为人越来越少,所以渐渐地许多部落都禁止吃人。
早在十几年前,这个部落还经常吃人,宰杀奴隶和进犯的敌人。
猛和扎带着队伍走到了部落的中央,一个大型的台子面前。
这个台子是用石头和木头建的,看起来既结实又很大气。
几十人在中间站定,周围围了好几圈人,整个部落的人都过来了,看着他们丰厚的战利品。
不少人注意到了猛怀里的林淼淼,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大家猜测着猛抱着的是什幺,但没有一个人猜对。
没一会儿正值壮年的族长带着老族巫走了过来,这个族巫就是当年参与占卜,预言神女会来拯救部族的人。
大巫看起来十分苍老,明明只有四十几岁,却头发花白,一脸褶子,身体有些佝偻。
其实这个大巫已经算是长寿了,在这个充满意外又没什幺医术的时代,人类活得十分艰难,寿命非常短,即使野人们身体强悍,但到底还是血肉之躯,天灾人祸都躲不过。
有的人被小小的毒虫咬了只能等死,有的人受伤太重挺不过来也只能等死。
像是今天狩猎队里的那个胳膊折了的男人,只能由大巫动手,切掉他的胳膊。
如果挺了过来,以后虽然活着也是废人一个,不能打猎的人只能成为族里最低等的人。
如果伤口发炎最后死了,那也没办法,太正常了,没有人会觉得意外。
强壮的族长和年迈的族巫走到台子上,周围的喧闹声停止,立刻静悄悄的。
台子周围站了一圈手持长矛的战士,肃穆整齐。
猛和扎带回的着一队人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挺直着身躯站立着,拿着石桶的几人回到了两边的人群中。
族长身上的装饰品很多,脖子上戴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金属打磨而成的金属片,不规则的图形看起来十分古朴大气。
腰上的皮裙更为精致,看起来有点类似于虎皮。
腰上系着用某种绳子穿着的一圈野兽的牙齿。
这些牙齿都是族长狩猎的一种极其凶猛野兽的利齿,名为利齿狼,体型巨大,有幼年巨牛大小,一只猛兽一颗牙,这系在族长粗壮腰身上的牙齿大概有二十几颗。
族长豺手握巨大的骨矛顿了顿地,周围拿着长矛的战士跟着顿地,两边的人群和中间的狩猎队跺着左脚呐喊。
“吼!吼!吼!吼!”
族长锤了下自己硬实的胸膛,所有人都跟着锤了一下。
豺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收获颇丰的狩猎队点点头,扎上前,汇报狩猎队的战果以及伤亡情况。
豺命人把胳膊折断的男人擡到族巫的住处,族巫带着自己的弟子回去治疗受伤的战士。
众人知道他的手臂保不住了,这个受伤的男人是族内十分勇猛的战士,可惜他的伤势太重,只能切断手臂。
这个战士一路上一直忍着,没有吭过声,一直坚定地走了回来,如今要被带去族巫处治疗,反而白了脸,一脸颓丧。
失去了手臂的他同样失去了战斗力,以后他将是族内最低等的人,再也不是勇猛的战士了。
气氛一瞬间十分沉重,其他受伤没那幺重的人都站在广场一动不动。
豺点了点头,扎一挥手,众人把自己手里的猎物摆到最前面,台子的下方。
一样一样的猎物摆了上去众人开始欢呼,等到最后那只巨牛摆上去的时候,周围的人开始蹦蹦跳跳,互相锤着身边人的肩膀,大笑着欢呼着。
巨牛实在太难猎了,一年到头也猎不到一两只,如今这个仅仅二十多人的狩猎小队带回了巨牛,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
天气热食物没办法储存,部落的盐十分稀少,所以这些食物都将在今明两天被吃掉,部落里的人们可以敞开肚皮吃!
豺命令其他战士去处理食物,今晚将在这里进行十分大的庆祝仪式,晚上将燃起篝火烤制所有的猎物。
豺并没有注意到猛抱着的东西,他转身走了。
扎带着狩猎队和采集队回去休息,周围人都散了,各自回到帐篷里忙碌着。
猛抱着怀里的神女跟在豺的身后,一起往族长的住处走去。
到了茅草屋,豺进了屋坐在木头搭建的床上,床上铺着软和的兽皮,屋里还算干净。
猛跟了进来,冲着豺咧嘴笑。
豺挑了挑眉,“什幺意思?”
猛把怀里的女人颠了颠,一脸坏笑。
豺这才注意到那个东西。
长发挡的太结实了,大腿和手臂都挂在猛的身后,再加上狩猎丰厚的喜悦,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他怀里一直抱着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