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

刘程拿出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她手里。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光滑的、形状暧昧的遥控器。

“今天换个玩法。”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冻得她心里发寒。他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将她拽到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她衣衫凌乱,他眼神发狠。

“贴着玻璃做。”

笑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想到这个姿势可能被楼上那个男人看见,骚逼里就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湿得不像话。

刘程低头一看,那片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冷笑了一声,手从她脖子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捏住一边乳头,用力一拧。

“宝贝今天骚成这样。”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撅起来。裤子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两片阴唇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滴水。

他没急着操进去。

那枚跳蛋还带着他手上的温度,被他狠狠按在她穴口上,一推,整颗塞了进去。开关一推到底——最强档。

“啊——!”

笑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撑在玻璃上的两只手上。那东西在里头疯了一样地震,震得她骚逼里又麻又痒又酸,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往外溅,顺着大腿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

她没忍住,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屁股掰开,把那颗跳蛋吞得更深。太想要了。不管是谁。太想要了。

刘程没管那颗还在她逼里疯震的跳蛋。他解开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那个湿透了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笑笑叫得嗓子都劈了。跳蛋和鸡巴同时塞在里面,撑得她感觉逼都要裂开。上半身被撞得狠狠砸在玻璃上,额头磕出一声闷响。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掐着腰就开始干,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响得像放鞭炮。跳蛋还在震,他的鸡巴在里面搅,两种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锅粥。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雾气,映出她的脸——嘴巴张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身后是他疯狂耸动的影子,冲锋衣还穿在上身,下身光着,汗顺着腰线往下流。

笑笑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出来了。不是伤心的哭,是被操到受不了、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她回过头,去找他的嘴。

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磕到了牙齿,有点疼,有铁锈味。她不管,舌头伸进去,跟他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胸上,亮晶晶的。

刘程被她这个吻激得眼睛都红了。他把她从玻璃上拽下来,一个翻身按在地毯上。她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分开她的腿,重新顶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得她小肚子一阵抽。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去抓他的背,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刘程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狠,越干越快。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黏黏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把皮肤粘住了,分不清是谁的。她在他耳边喘,叫他的名字:“刘程……刘程……操我……使劲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他鸡巴上浇油。他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地毯上。

刘程一边操一边想:今天怎幺这幺骚……逼也没以前紧了……身上这些印子……

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紧,绞得他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还在机械地往前顶。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大声叫。”

“刘程!刘程!操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破了。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他感觉到她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发麻。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干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发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潮。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腿合不拢,骚逼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头。

红灯在闪。

笑笑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情。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幺:“对了,我爸刚才发消息了。”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笑笑低着头,手指捏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

“怎幺了?”刘程问。

“没事。”她擡起头,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

声音很轻,很乖。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一闪一闪的。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操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射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湿的吻。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操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而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他只管自己爽,把她当个骚逼往死里操。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她想再见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就在那儿,扎了根似的,拔不掉。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摸了两下,她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我爸人很好。”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没收拾行李,反而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同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幺,“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

刘文翰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

刘文翰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怎幺想?”

笑笑擡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道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他伸出手,指腹抵住她下巴,微微擡起,让她整张脸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层水红色的唇釉蹭花了,涂到嘴角外面。

“嘴挺硬。”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幺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操,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股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他说,“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擡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幺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来,转身就走,回学校,拉黑刘程,把这一切烂在肚子里。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的,扎得她自己生疼。

可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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