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剖白(h)

见宁不舟笑话自己,柏浮瞪了他一眼。

但她眉眼含媚,面靥酡红,实在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调情。

“不让碰下面,这里总可以吧?”

宁不舟笑着垂下头,含住她的锁骨舔舐逗弄。

“额……”

明明不是敏感的部位,但被他这幺一碰,酥麻之感如烈火燎原,瞬间涌遍全身。

柏浮月身子愈发滚烫,下意识的渴望更激烈的快感。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肉和宁不舟的大腿互相碰撞,淫声靡靡,令人面红心跳。

两只蜜桃似的椒乳,上下抛动,顶端的红梅,在空中划出弧线,诱人入迷。

“还真是乱花迷人眼。”

宁不舟勾唇一笑,伸手掐住乳肉顶端的红梅玩弄。

他的指尖,方一触及柏浮月乳蒂。

便传来酥痒难耐之感,整个心尖都在震颤。

她的速度不由缓了下来,徐徐起落。

螓首微摇,眼含春水,一声声低吟喘息更是婉转不绝,勾魂夺魄。

这些压抑的呻吟传到宁不舟耳中。

却宛若惊雷,勾动了他心中的那道烈火。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欲望,挺动下身,狠狠将肉根顶入柏浮月花穴深处,急抽猛送。

“你身子还未愈好,慢、慢些……”

柏浮月被他插得话都说不完整,一直喘着气。

“谁让你太慢了。”

宁不舟说着,用嘴堵住她的喘息,顺着唇瓣往下亲吻,直到来到高挺饱满的酥胸。

“不、不行!”

柏浮月这次却分外坚定,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见她这般执拗,宁不舟虽无奈,也只好缓下身子,仰后倚住软枕。

“好,那你来。”

“这还差不多。”

闻言,柏浮月擡臀坐落,速度再度加快,咬唇勉力支撑,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心慌腿软。

只是宁不舟胯下之物,实在过于粗壮。

这个姿势又进入极深,每次都将肉棒连根吞入,直抵花心深处软肉,格外舒爽。

见她已是强弩之末,宁不舟既好气又好笑。

“不是说要自己来幺?”

“当、当然!”

柏浮月被这幺一激,当即擡起虚软无力的双臂,撑着他坚实的胸膛,借力吞吐花穴中的那根炽热巨物。

为了让宁不舟尽快“满足”,她暗暗绞紧了花穴内壁。

果不其然听到了宁不舟的低吟。

他感受着被花壁推挤蠕动的快感,每动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

这滋味,销魂蚀骨,让他不知餍足。

见柏浮月又慢了下来,他不由一声轻叹,再度挺腰往上顶弄。

肉根入穴之深,直破花心软肉,将宫口都给顶开了。

“唔!”

柏浮月受不住这刺激,脑中一片空白,眼角都溢出了泪珠,下身花液飞溅。

花穴顿时绞紧,宁不舟的肉棒也被当头淋湿。

他经此快感,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将肉棒深深杵入花穴,感受着柏浮月泄身时穴壁急促收缩的挤压。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遏制,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他吻住柏浮月莹润的唇瓣,将她紧紧扣在怀中,狠狠一顶,往花壶中浇灌滚烫的精液。

灼热的温度,烫得柏浮月身子一颤。

二人同时发出魇足的叹息,赤诚相拥。

“再来一次?”

“不要!”

“这次我来动。”

“你身体未愈,本就不能行事,若再这样……我就不见你了。”

见柏浮月死活不肯,宁不舟只好做罢。

缠绵之后,满地狼藉。

宁不舟抱住柏浮月,享受着这份余韵。

她面上绯色渐褪,呼吸也逐渐平稳。

有太多的事,她想要问他。

“你为何要杀无极宫宫主萧元?”

萧元……

听到这个名字,宁不舟神色陡然变得阴戾。

他那日杀萧元,发现他竟是个白发老人,年已六千岁,几近作古。

而就是这样一个耄耋老人。

却在私下蓄养了数名神似柏浮月的女修,肆意凌辱。

也难怪得,合欢宗为投其所好,煞费苦心,特意调教了一名与柏浮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修,想要送予他。

宁不舟勾起柏浮月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小月儿,萧元觊觎了他不该觊觎的东西。”

“你说,他该不该死?”

柏浮月鲜少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阴冷的神色,像是恨不得将萧元给抽筋剥骨。

那代表,那样东西,一定于他很珍贵。

她伸臂搂住宁不舟脖颈,面颊贴紧了他的胸口,与他心脏离得极近。

她在乎的人很少,以前是秦岱、秦川和莳萝。

现在,只有莳萝和宁不舟。

除这二人外,其他人的死活,她也会难过也会感慨,但只有那一瞬而已。

“如果是那样,那萧元的确该死。”

“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柏浮月一番剖白,让宁不舟神魂震颤,心中的情愫疯狂涌动,几欲压抑不住。

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包括,他的母亲和父亲。

母亲眼里,从来只有修为和实力;而父亲眼里,从来只有母亲一人。

可柏浮月却说,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他紧紧抱住柏浮月,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过几日,你便回天霄宗去吧。”

任嚣城现在,并未完全被他掌控。

他不愿柏浮月有半点损伤。

“你放心,等确定你没事,我自然会离开。”

柏浮月虽知他是为自己好,但听到这话,心中难免不悦。

自己跨越上千万里,耗费数月时间,千辛万苦,才赶来任嚣王城。

可他与自己云雨之后,竟然要赶自己走?

呵,男人!

宁不舟见她负气,不由低声暗笑。

“生气了?”

“没有。”

柏浮月偏过头,懒得去看他。

她极少失礼,也几乎不做任性之事。

但对宁不舟,却怎幺也无法端庄清正起来。

宁不舟笑着在她额心亲了一下。

“等我完整传承魔尊一脉,彻底掌握玄黓剑,肃清任嚣城。”

“到那时,无论圣女大人何时想来。”

“在下都扫径以待,倒履相迎。”

圣女大人……

又调侃自己!

柏浮月掐了宁不舟一下,见他眉头微皱才住手。

“不过,为何你至今都未进行魔尊传承?”

见她问起这事,宁不舟面色渐淡。

“我的体质,修炼魔道太过艰难,传承魔尊一脉,就需花费更多时间和心血。”

柏浮月并未追问,他是何体质。

她只是握紧他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这些年,你辛苦了。”

“小月儿……”

宁不舟回握住她的手,汲取她掌心的温度。

就像是,溺水之人握住了一根稻草。

“歇息吧。”

“好。”

二人同床共枕已有数次,却是第一次合衾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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