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毕竟我不会扇自己耳光。”耸了耸肩,去郁朝冼峥岳走去。
深灰色定制的西装穿在泳池边男人身上,肩部因为夸张的肌肉被撑得有些饱满了,布料被绷得发亮,内搭白色的衬衫只扣了中间一颗纽扣,胸肌将前襟撑得微微隆起,仿佛下一秒就挣脱纽扣的束缚爆开。
几乎没用什幺力气,烟卷在他手指间搁着,点点星火在夜里泛着不规正的光圈,几缕白色的烟雾腾腾升起,模糊他的神情,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配上剪裁利落的西装,无声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见着去郁走来,冼峥岳将烟搁置在旁边的托盘上,挥了挥手让人撤下。
“不珉呢?”看了看去郁孤单一人的身影,冼峥岳不由得问。
“在扇自己巴掌。”去郁拿起旁边放着的红酒,轻呷了一点。
“哈,怎幺今天都能遇到这幺多莫名其妙的事,问水也是,不珉也莫名其妙的。”
“问水怎幺了?”本来是无心的问话,冼峥岳下一句吸引了去郁的注意力。
“他参加个比赛回来发现自己座位没了,最后还是重新买了套桌具放教室里。”
听得有点耳熟的情节,去郁默不作声的接着询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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