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忧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陌生坚硬又略带弹性的触感,混合着干燥草木和淡淡皂角的气息,以及透过竹帘缝隙斜射进来的、带着尘埃飞舞轨迹的明亮光柱,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这不是她那张铺着真丝床单、挂着鹅黄纱帐的雕花木床。
身下是粗糙的竹席,身上盖着带着阳光和陌生男性气味的军绿色毯子,昨晚的惊惶、屈辱、无措,连同被劫持后这几日地狱般的经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脑海。
她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初醒的迷蒙,但迅速被警惕取代。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月白色的旗袍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变得皱巴巴,沾了些尘土,却依然衬得她肤色如雪,乌发如云。
只是这绝美的容颜上,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昭示着昨夜并未安眠。
她第一时间看向地铺。
那里已经空了,军绿色的薄毯叠得方方正正,像一块坚硬的豆腐块。
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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