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兮一眼就能看见镜子中反射的画面。
她被爸爸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一张粉嫩红肿的小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前,更让她无比羞耻的,是穆宴珩正把他挺翘的鸡巴放在穴口外摩擦。
精壮的手臂、稚嫩的少女、粉穴与巨根。
强烈的视觉冲击。
“嗯?宝宝怎幺不说话?”
两人的目光借由镜面相交,时欢兮被他眼底的情欲烫了一下,撇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小了,不想被爸爸这样抱⋯⋯”
穆宴珩笑了笑,坏心眼的颠了下小姑娘,在看到镜中白花花的两团软肉波动后,说道:“宝宝是不小,奶子都长这幺大了。”
随即嗓音一沈,“长大了就该被爸爸操呀。”
话落,一直在洞口徘徊的鸡巴猛地插入一张一合的小穴,换来一声少女的惊叫。
穆宴珩只进一半,龟头严丝合缝磨着紧致的肉壁,磨到不知哪处,时欢兮整个人徒然剧烈颤抖,伴随她突发高亢的尖叫,只见一滩水缓慢至极的从塞着鸡巴的穴流了下来,浇在动作未停的阴茎上,黏稠淫荡。
时欢兮刚被插没一分钟就高潮了。
向来照顾小姑娘的穆宴珩眉头一皱,在心里暗骂一声,不顾她整个人陷在白光之中,干脆就着她正高潮,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停、停下,爸爸!”
两颗阴囊直直打在她通红的阴阜,啪啪声不绝于耳,少女的呻吟愈来愈大,时欢兮整个人下意识瘫软在男人怀里,可下一秒又被肏的弹了起来,一抖一抖。
“乖宝宝⋯⋯快看镜子。”穆宴珩眼神晦暗,充斥野兽一般的欲望,就连声音也无比沙哑。确认听话的小孩含羞带怯地依言看向镜面时,又重重一顶。“好厉害⋯⋯都吃进去了,怎幺会有这幺厉害的小逼。”
“唔啊!嗯、嗯啊,哈⋯⋯”时欢兮受不住,生理泪水终究是流了下来,她哭噎着求饶:“爸爸、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
穆宴珩的回应,是疯狂击打时欢兮的敏感点。
“说什幺呢?宝宝的小逼都快变成水龙头了,夹的这幺紧怎幺还说不要?”穆宴珩总算是不忍了,嘴上一口一个宝宝叫着,胯下动作却是近乎疯狂,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在有回音的浴室更显淫靡。
“说谎的人要接受惩罚。”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高频率的肏干说停就停,留给时欢兮的是空虚和余韵,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中透露迷茫。
又纯又欲。
这回没再给时欢兮讨好要亲亲的时间,穆宴珩把人放了下来,二话不说按住她的腰。时欢兮双手撑在台面上,脚软的差点站不住,还是穆宴珩提着她才堪堪稳住。
“爸爸——啊!”
“啪!”
巴掌声响彻在浴室内,时欢兮感觉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一直没停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坏宝宝。”穆宴珩没收半点力,又一巴掌下来,位置却是往下一点的、正饥渴翕动的小逼,“要不要看看你的逼有多骚?一直在流水,还跟爸爸说不要?”
小穴被用力一扇,奇怪的是时欢兮非但没有感觉到疼,反倒是舒爽的全身差点软到地上。
她脑中产生奇异的兴奋感,明明以前被爸爸打屁股的事还让她心生畏惧,可现在她竟有些欲罢不能。
又一巴掌下来,时欢兮能清楚感受到一滩滩水正在往外冒。
“爸爸、爸爸,不要打了⋯⋯”她羞耻到想哭,可是又确实舒服的不行。
“宝宝的小逼都被打兴奋了⋯⋯”穆宴珩蹲下,着迷的盯着绯红异常的小穴,那里正淫荡的淌这骚水。穆宴珩没忍住,凑上前舔了上去。
“哈啊!”时欢兮瑟缩了下,头部高高仰起,将脆弱的脖颈暴露于野兽面前。
从门口看,光亮的浴室里,一个成年男人正跪俯在肥美的屁股中间,那具娇小的身体浑身泛起淫靡的潮红,屁股瓣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以及地上透明的不明液体⋯⋯
整个画面淫荡非常。
时欢兮感觉自己的小逼好热好烫,平常与爸爸舌吻的时候男人都是奔着她舒服的目的来,只有偶尔会透露骨子里的强势。
但是现在,她意识到爸爸的舌头很宽大,舔弄她小逼时甚至感受到若有似无的颗粒,跟爸爸用鸡巴肏她不太一样,却同样让她爽到不行。
穆宴珩一直把骚逼玩到疯狂出水,再眼巴巴吸吞掉那些,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就这样还要说一句:“小骚宝,骚水多到爸爸都喝不完了。”
时欢兮难受的夹腿,虽然爸爸用嘴巴把骚逼玩弄得很舒服,可她还是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赖填满她⋯⋯
穆宴珩在她的大腿肉落下一掌,状似不悦底说:“坏宝,夹爸爸做什幺?”
时欢兮也不委屈,淫虫侵蚀她的理智,她下意识摆了摆屁股。
“想要⋯⋯”
穆宴珩眉头一挑,逼也不舔了,站起来问:“宝宝说什幺?”
“想要,好想要。”
时欢兮还是那软绵绵的语气,其中的情欲却丝毫不掩藏。
穆宴珩也没想到,本以为他的小乖宝还要再多肏几次才会真真正正变成鸡巴套子,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小骚货就一副没鸡巴就活不了的骚样。
真是天生来给男人肏的。
怪不得当年第一次看到三岁的她,一直以禁欲着称的穆宴珩当场就硬了。
穆宴珩把龟头放到微微外翻的逼缝上,上下滑动,就是迟迟不进去。
听着时欢兮难耐的哼哼,男人眼神晦涩,被骚水浸润过的喉咙依旧嘶哑着:“说,想要什幺?”
“肉棒。”时欢兮毫不犹豫的回答。“想要肉棒⋯⋯”
“谁要肉棒?跟谁要?”
穆宴珩也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额角隐忍的汗珠不断往外冒,他却固执地要听时欢兮说要他。
时欢兮短暂犹豫了几秒,才软着嗓,娇媚道:“要、要爸爸⋯⋯要爸爸的肉棒、兮兮想要爸爸的肉棒⋯⋯”
好乖。
也好骚。
穆宴珩放弃要好好吊一番胃口的想法,缓缓将龟头推了进去。
小穴已经有了他的形状,进去的过程不简单却没有一开始困难,时欢兮没有半点不适,褶皱的穴壁被磨平,一直空荡荡发骚水的逼被炙热的鸡巴填满,她咿咿呀呀的发出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