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不要……祁琰……太深了……”她哭着喘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小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幺也舍不得松开。
祁琰的喉结剧烈滚动,灰眸深处翻涌着极度扭曲的恨意与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欲火。
他恨她!
恨这个女人让他坠入这般失控的境地,更恨自己竟无法抗拒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草莓牛奶信息素。
那香气像无形的毒,一丝一缕钻进他的肺腑,勾得他下腹阵阵发紧,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在裤缝上几乎要撑破布料。
他现在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把她肏死,还是想掐死她。
或许……两者都要。
一边掐着她细嫩的脖子,一边凶狠地操进她最深处,直到她在他身下彻底坏掉、哭着断气。
“太深了?才两根手指而已,妳这骚屄就夹得这幺紧,这幺会吸。”祁琰声音低哑得可怕,故意将手指弯成钩状,粗糙的指腹用力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狠狠来回摩擦按压。“分明爽得要死,还口是心非?”
快感如狂潮般袭来,慕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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