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北的治疗方案/ (踩屌骑脸边控)

凌言被一阵湿热又笨拙的舔舐惊醒。

屋外几只疏懒的山雀在报时。她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偏殿,给身体添上一抹暖色的轮廓。

四周还保持着昨晚的混乱。她身上被一团阴影笼罩,只见一颗毛茸茸的狼头正埋在她颈口,在她的肌肤上磨蹭。

他柔软的唇游弋到凌言下巴,仔细描摹着她的线条,触感湿润却温暖。

凌言被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她伸手捏住狼北其中一只狼耳,往后一扯,让他被迫擡起头。

“谁让你未经允许就摸上来的?”她冷声问。

狼北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吃嘴巴……姐姐,很甜…”   随着他的言语,背后的尾巴兴奋地摇动着。

凌言花了好一阵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或许是说接吻。

这没礼貌的傻货!凌言想起这家伙昨晚不知节制的样子,恨不得用力踹他一脚。

可和狼北那双红宝石一样透彻的眼睛对上,看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似乎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样,凌言有种气撒不出来的憋屈。

理智和欲望在她心中天人交战。正因为痴傻,这人很好控制,能够任她享用。她仿佛诱骗了一个儿童,但她又救了他一命,这似乎两清了。既然错了,那便一错到底罢!她叹气,反正她凌言不是什幺好人。

她坐起身,把狼北的脑袋拉到自己脸旁。

“张嘴,给我示范一下,你怎幺“吃嘴巴”的。”

他便听话张开嘴,粉嫩的舌头笨拙地、像小狗一样直接往凌言唇上舔。舌尖先是湿湿地贴着下唇,从左到右来回扫,像在舔糖丸,力道没轻重,带着一点天真的急切。舔到上唇时,他还试着用舌尖顶了顶凌言的唇缝,却因为太生涩,只在外面打转,发出细小的水声。

“哼啊……”   急切的喘息从他的唇舌间逸出。下身的晨勃兽根更加坚硬,暗红色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凌言有些不耐烦,她突然伸手捏住狼北的下巴,强迫他仰得更高。

凌言从前只觉得找小倌发泄欲望是例行公事,从未费心想要什幺。可现在,她开始想要主动获得更多。

凌言贴上去,先是用唇瓣轻轻碾过他的唇,教他什幺是贴。舌尖只浅浅探出,扫过他的下唇内侧。

狼北瞬间呆住,尾巴僵直地停了一秒,随即疯狂摇动。他本能地学着她,舌头生涩地在她口腔里乱碰,卷着她的舌尖笨拙地缠,贪婪且毫无章法。

凌言闷哼,引导他往深处探,同时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抓住粗壮的尾巴根用力一捏。

“啊……!”   狼北整个人一抖,肉茎跳动着喷出一股热液,拍打凌言的孕肚。他吻得更乱,舌头野蛮搅动,似是要把凌言的呻吟都尽数吞下。

“呜……姐姐的嘴……好好吃…”   少年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

“继续……”   凌言喘息着,她的呼吸被狼北身上的药草香和发情般的麝香一点点侵占。

狼北脑子发懵,尾巴在凌言手里狂抖。他开始学着用舌尖描摹凌言的舌,卷着她轻轻吸吮,不断发出“啾啧”的淫靡水声。

“好热……嘴巴要融化了…哈啊…鸡巴好涨…”   他断断续续地呜咽,吻到最后已经完全沉迷。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   凌言命令道。她终于松开少年的唇,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她的小穴早就湿透,淫液都从两瓣紧闭的肥润花唇中间漏出来。

她让狼北跪在地上,扶着肚子张开双腿。小穴因为昨晚的长时间锁精充血成艳丽的颜色,蜜缝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不断渗出,拉成长长的银丝。

“来,”她声音低哑,带着些许强硬,“舔干净。”

狼北立刻扑下来,粗糙的狼舌头拼命往花穴里钻,扫荡内壁的褶皱。他卷着蜜汁狂吸,鼻尖时不时撞挺立的花蒂,碾过凌言的敏感点。

她舒服得腰一弓,孕肚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耸动,又有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肚皮滑到下体,被他一并卷入口中。凌言抓住他的狼耳往下压:“对……舌头再伸进去……嗯啊……”

他舔得卖力,自己的狼茎也胀得青筋暴起,滴答流着水。凌言擡脚,直接踩上那根湿滑肉棒,柔软的脚掌压住粗硬的棒身,慢慢前后滑动。用力碾压、左右摩擦,脚趾还故意碾过那颗胀大的龟头。

“呜呜……姐姐踩鸡巴…好疼……好舒服……”   狼北的声音带上哭腔,他更用力舔穴,尾巴拍打地面啪啪响。

凌言拽紧他的头发,在舒爽中达到高潮,爱液喷得狼北舔不完。她一把按倒狼男,喘息着跨坐到他脸上:“不许停,做得好……我给你奖励。”

凌言完全坐下去,湿软的花穴紧贴上他的嘴唇,浓郁的蜜汁味道瞬间灌满他的口鼻。臀肉把他的脸完全埋住,只露出两只兴奋立起的狼耳。他的呻吟被淹没在淫靡的水声里。

“嗯嗯……哈啊……”

凌言前后摇动腰肢,花唇在少年脸上磨蹭,阴蒂一次次撞上他的鼻尖。他本能地伸出粗糙的狼舌,拼命往蜜洞里钻,大口地吸吮着。

“哈……好棒,就这样……”   凌言止不住地浪叫,摆动幅度越来越快。她一手撑在狼北坚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却向下伸去,握住他那根早已肿到极限的粗屌。

她故意只用两根手指圈住龟头下方,极慢地上下撸动。每次只撸到一半就停住,拇指在马眼里轻轻抠挖,搅出更多黏滑的淫液。

“不要!嗯啊……好痒……要尿尿了…”   狼北呜咽,在她胯下剧烈颤抖,舌头却因为快感而更用力地往穴里钻。他双手紧锢凌言的大腿,手指陷进软肉里。

“忍住。这点本事都没有——“

凌言用力往下坐,把他的鼻子完全压进湿热的穴缝里,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同时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力道更大,快速撸动整根阴茎,却在每次他快要喷发的瞬间突然松手,只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沟壑。

那大鸡巴胀得紫红发亮,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喷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凌言的掌心,黏腻且湿热。

“姐姐…呜…求求你……别停……鸡巴难受,要炸了……”狼北的眼泪涌得更多,猛吸花蒂发出“咕啾”的水声。腰腹因为激动向上顶跨,迎合着凌言的动作。

凌言加速,猛烈摇摆臀部,花穴一次次重重砸在他脸上,花唇、阴蒂和穴口全部在他舌头上摩擦。蜜汁喷溅得他满脸都是,他的口、鼻甚至脸颊都被涂得湿亮。

“要去了…嗯嗯……好爽…啊…!”

不顾呜呜求饶的狼北,凌言的呻吟急促,握着狼茎的手突然加速,同时把整个花穴压在他嘴上,终于忍不住——

“啊啊…喷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全部浇在少年脸上。

而狼北的男根也在凌言猛撸下疯狂跳动,却因为她最后一下突然松手,又一次卡在射精边缘,只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痛苦地胀得更大。

凌言颤抖着擡起臀部,蜜汁滴在他湿透的脸上。她翻身躺下,双腿大张,湿漉漉的花穴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收缩。

“现在,本尊许你肏进来——”

她话音还未落,狼北那根粗长的阳具早已对准湿滑穴口,一下狠狠整根没入,把话语碾碎成高亢的呻吟。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呜呜……”   他哭着吻上来,将两人的淫语掩埋在唇下,一边猛烈抽插,根部的软刺刮擦着被完全撑开的穴口,边缘翻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淫液。

“哈啊……太、太粗了……要被蠢狗操烂了……”

他开始疯狂抽送,两手死死扣住凌言的腰肢。让她只能被迫挺着巨大的孕肚,原地承受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孕肚上下弹动。玉乳随之乱颤,乳汁四处喷射,溅在少年的头发上。

没人能想到,在阴影深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幅场面。目光里燃烧着滔天的恨意,和更幽暗的欲念。

从凌言的脸,缓缓移到两人交缠的手,再移到他们交合的身体——

片刻后,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指节被捏得发白的声音。

而殿内,淫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鸣奏着肉体撞击的淫乐。

“呜呜……我难受…要出来了…呜……”   狼北哭喊着,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似是忍到了极限。

“射进来……全射进来……!”

“啊啊——!”

凌言浪叫着,双腿猛然缠紧他的腰,让他的狼茎肏进子宫最深处,无法移动。她感受到狼北的臀肉绷紧,填满小穴的巨物抽动着,开始喷射浓郁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地上。

漫长的射精并未结束,哭到嗓子沙哑的少年软倒在凌言胸口,耳朵乖顺地垂下来。

他呜咽着,一次又一次索取凌言的高潮。

……

事后,凌言带着他往主殿深处走去。

静心阁最深处藏着一口温泉。泉水引自地底灵脉,终年温热,雾气氤氲,最能滋养伤口、平息血气。

“唔!”

狼北突然闷哼一声。

凌言手一顿,低头看去:他胸口的伤不知何时裂开,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难道是之前肏得太激烈?凌言莫名有些心虚。

“你这傻子!”她皱眉,“不知道说出来吗?”

狼北还是傻笑,他指了指凌言的嘴,又指向胸口的伤:“骨头…疼;嘴巴甜…就不疼…”

凌言只得为他重新处理伤口。她清理血迹,重新敷上药膏。狼北躺在那里,盯着她认真的眉眼,一动不动,竟是有些入迷。

“接下来本尊要给你治疗。”她擡眼看他,“你敢动就揍死你。”

少年点头如捣蒜。

凌言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她擡起手,指尖凝出一缕幽蓝色的光芒。途径丹田经脉,然后进入识海。

渐渐地,她的表情凝重起来。

……

霜砚峰的茶室不大,一几两席,四面轩窗半敞,山风徐来,竹帘轻动。窗外种着几竿修竹,在地上落下细碎的影。

凌言坐在席上,动作不紧不慢地沏茶。滚水冲入茶盏,蒸腾起一片白雾,将她清冷的眉眼笼得柔和了几分。

身侧,狼北枕在她大腿,睡得正香。他蜷成一团,耳朵不时轻轻抖动一下,不知在做什幺梦。

对面坐着的人,是云渺宗主商无忌。此人素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登门必有所图。

“你是说,几个魔修劫持这小子,为何?”商无忌接过茶盏,目光落在狼北身上。

“他并非普通人。”凌言摇头,指尖轻轻抚过狼北的发顶,“我探查过他的识海,记忆凌乱却认知清晰,有一股邪气盘踞其中,应当是受人陷害。”

闻言,商无忌才睁眼仔细打量了狼北一番。她修为不亚于凌言,眼力自是毒辣。

“狼族兽人以毛色论品阶,白为次,玄为极。”她沉吟,“他这灰黑色……倒确实不一般,不知是惹上谁了。”

“黑傀师。”凌言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

茶香在唇齿间化开,她讲述起之前探入狼北识海时所见:

尸山血海,黑雾翻涌。无数修士与妖兽被锁链贯穿,悬在半空,面容扭曲却发不出声音。一个黑袍人立于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那些活生生的生灵便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奋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鲜血,封印入体的剧痛,被关进囚车后的颠簸……画面支离破碎,却在某个瞬间陡然清晰。周围的魔修在说着什幺,磨损的地图无法看清,但那条以鲜血标注的道路,却刻进了意识深处。

凌言将她照记忆描摹的,墨迹未干的纸铺在茶案上。

“炼尸邪术早已被禁,怎会……”商无忌接过,神色微变。

“因此才危险万分。”凌言指了指图上那条蜿蜒的线,“这条路尽头是何处,你可认得?”

商无忌端详片刻,面色愈发凝重:“岭山。”

“岭山?”

“你入道晚,不知那段旧事。”商无忌放下图纸,叹息一声,“三百年前,正魔两道在此决战,死伤无数。那里瘴气环绕,至今仍是万千魂灵埋骨之所。若有心人要在那里谋划什幺……”

宗主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样的地方,最适合炼尸养傀。

“那就有劳你去一趟了。毕竟我忙云逸诗会的筹办,实在抽不开身。”商无忌换上那副惯用的讨好笑容,又补充道,“对了,你一直找的人,有新消息。”

凌言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盏被轻轻搁在案上,声音不大,却让昏睡的狼北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凌言的手。

凌言目光落在商无忌脸上,眼神比方才凌厉了几分,示意宗主说下去。

商无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数月前,有村民在城郊破庙见过一个白衣男子,模样与玄冬相似。”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人在破庙里跪了一夜,对着长满青苔的古佛,一次次叩首。嘴里念叨着什幺‘求恶人,不要伤害一个好人’。村民以为撞了邪,没敢靠近。次日再去看,便了无踪影了。”

白衣胜雪,俊朗如玉。长跪古佛,彻夜叩首。

凌言垂下眼,又添一杯茶。茶汤微苦,热气氤氲,将她的神情笼得晦暗不明。

“阿言。”商无忌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切的劝慰,“我知你执拗。可三年了,玄冬当年离开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寻?”

凌言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她开口,声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会弄明白的。这是我们的事。”

她擡眼看着商无忌,眸中无波无澜:“你继续为我查着便是。”

商无忌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苦涩在口中漫开,凌言的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很多年前,训练场上,那个总是笑意吟吟的少年,在她力竭时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想起月下论道,他为她抚琴一曲,琴音泠泠,如松间清泉。想起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她的剑锋所向,必有他的剑光相随。也想起那个夜晚。

雨打竹林,雾气弥漫。他站在雨中,隔着几步的距离,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然后他决然转身走入茫茫雨幕,再未回头。

那种苦涩与困顿,就像悄然生长的枝蔓,日复一日盘踞在她心中,缠成梳不开的结。

她不甘心,她必须知道为什幺。

——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凌言收回思绪,将最后一口茶饮尽。她擡眼看向商无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报酬。”

“啊?”商无忌一愣。

“岭山之行,凶险难测。”凌言不紧不慢地为她续上新茶,“宗主既是有求于我,总不好让我空着手去。”

商无忌脸都苦了:“阿言,你可是我云渺宗的峰主——”

“峰主也要吃饭。”凌言打断她,伸出手,“三件上品法器,防御、攻击、破禁各一。少一件,此事作罢。”

商无忌看着那只比三的手,再看看凌言那张写满“没得商量”的脸,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三件光华内蕴的法器,一件件放在她掌心。

“你个没良心的……”宗主小声嘟囔。

凌言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权当没听见。

她没有告诉商无忌,记忆里,除了地图,还有一个画面让她无法忘却。

那些林立的傀儡中,有一张一闪而过的脸,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宋揽风,宋熙早就死去的母亲。

风吹竹动,茶香渐散。

商无忌何时离开的,凌言并没有注意。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暮色漫进茶室,将她的身影吞进朦胧的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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