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阁内,冷香浮动。由南疆秘药催发的甜腻气息在封闭的阁间内悄然蔓延,混杂着陈年烈酒的醇厚,织就一张令人头脑发胀的网。
沈清舟立在水晶窗前,玄色织金男装衬得她身姿清冷而挺拔。隔着厚重的饕餮面具,她静静审视着下方那处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的圆台。萧长渊则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始终贴在她的斜后方,两人的衣料偶尔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咚——!”
随着沉闷的铜锣声,金箔面具的主持人缓步上台,嗓音低柔却带着蛊惑:“诸位贵人,此场名为‘一花二叶’。这南疆的名花,需得两位塞外勇士精心呵护,方能开出最艳的颜色。”
暗门无声开启,两名身形健硕、肤色古铜的男奴架着一名胡姬走上台。那胡姬周身仅覆着几层如烟似雾的绯色轻纱,而两名男奴腰间则系着宽大的玄色布帛,遮住了最后的隐秘。锁链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静谧的会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胡姬神情迷离,手臂如灵蛇般缠上左右男奴的颈项。台下的表演渐入佳境,男奴隔着轻纱,极其温柔又极具侵略感地亲吻着她的眉眼与脖颈。胡姬发出一声低吟,柔若无骨的素手颤抖着下移,指尖隔着玄色的布帛,轻轻抚弄着那呼之欲出的轮廓。那是一种带着张力的博弈,色气却并不粗鄙。
眼见鼓点骤然转急,胡姬正欲扯下男奴腰间那最后一块遮羞布,萧长渊却突然从后方环住了沈清舟。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抵住她的背,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带转了过来。沈清舟猝不及防,脊背重重抵在了冰冷的水晶窗上。
咔的一声。
两副冷硬的面具因距离过近而狠狠磕碰在一起,震得沈清舟鼻尖微麻。此刻,她的视野被狰狞的黑色饕餮花纹占满,再也瞧不见下方的半点春色。萧长渊顺势偏过头,与她交颈相拥,将滚烫的面颊贴在她的颈窝处。
“姐姐,别看了。”他在她耳畔低语,呼吸因克制而显得短促,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偏执的委屈,“那些人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动作生硬,瞧着平白污了姐姐的眼。姐姐若真想看,阿渊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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