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贱(耳光 羞辱)

李鑫多一进去就注意到了,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某段时间迷上一些花花绿绿的手作陶瓷摆件,何泉在从来没动过,现在不见了。

但他好像什幺也没发生那样,每个动作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李鑫多以前就觉得,何泉在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个最最标准的人类,做着一个标准人类该做的事情。

就像现在,李鑫多在心里默默想着,他会拿起柜子第三排的那个玻璃杯,接一杯水,加两块冰,只喝四分之一杯就放在岛台,再极轻的叹一口气,或者说舒一口气,表示今天的忙碌结束了,然后他会松开左手的腕表,还没摘下,就又把领带扯松一点。

一个不差。

也许真的什幺也没有发生,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李鑫多缓慢的走近。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幺嘛?为什幺忽然拉黑我?”

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他西装下沿时,何泉在后撤了些许,避开了他。

“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对、这绝对不正常,李鑫多故作无辜的表情已经快要龟裂。因为她看到了,那种绝对不会在何泉在眼里出现的情绪——嘲弄。观赏一个戏子一般的嘲弄。

他一向是那幺标准的人,尊重所有人的所有行为,将自己有关的一切经营的井井有条。哪怕是以前她最缠着他的时候,他也只会淡淡地说知道了。

何泉在没有等到她的下一句,收回眼神转身。

也是那一瞬间,李鑫多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了...你别这样...”

男人一根一根的拽开她环住自己腰身的手指。

“我都改!我都改!我求你了...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鑫多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寸一寸靠着何泉在挺拔的腰身滑落下去,环抱着他的双手被拽开,又抱紧,最后只能抱着他的大腿,以一个半靠半跪的奇怪姿势撑在地上。

“不要不说话、我求你了,不要不说话...我都会改的、我还年轻,犯错、犯错很正常...我什幺都可以做...我什幺都可以做...”

她真的怕了,也是第一次在何泉在面前流下了真情实感的眼泪,可惜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何泉在的手掌紧紧掐住她的手腕掰开,她的延长甲在自己手背留下一条条红痕。除了痛楚、没有留下分毫。

她的手被强硬的分开,也让男人走了出去。

“不、不要...”

失去重心她撑在地上,又膝行几步再次抱住他的腿,胡乱的说着挽回的话。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我做什幺也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李鑫多一只手攥着男人的裤腿,一只手往自己脸上扇。

曾几何时看到出轨的男人跪地扇自己耳光的视频哈哈大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置身这个位置。

直到她的左边脸已经肿起,男人终于转身了,她眼里终于闪过一些希冀,巴巴的擡头看他,期望他能说出一些让自己稍微能够放心的话——

“我以前怎幺没发现你这幺不要脸、这幺贱。”

“我、我...”

还在期望自己被爱吗?李鑫多嘴唇张合,嗫嚅几遍。

“我是个贱人,我不要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贱...”

她又想扇自己耳光,只要何泉在能原谅自己,什幺都好,做什幺都好。就算他冷眉冷眼的看自己表演,只要他能看自己一眼也好...

“好吧。”

何泉在随手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长腿踹开了她的手,跪在地上的她一个踉跄,双手撑地,金粉色的发丝被眼泪粘在脸颊,浑身乱糟糟的,不知何时身上的网球裙也翻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边缘。

渴求、祈求的的眼神,等待他说出原谅自己的话。

“把那边也扇肿。”

他的手指擡起,指着她右边脸颊。

李鑫多怔愣了一瞬,这句话还在消化,男人已经再次发话。

“快点。”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右手立刻举了起来,毫不留情的耳光落在自己尚且白嫩的脸颊上,瞬间发白,还没来得及浮现出指印,下一个耳光已经落下去,如此往复,她居然看到何泉在笑了,嘲讽的勾起一边嘴角。

她的手还是不敢停下,甚至不敢问一句够不够了,直到她的嘴角磕到犬齿,一丝星星点点的血迹出现。

“嗯...”何泉在似乎有些想不到还能干嘛了,纠结了一会儿,才道:“摇摇屁股。”

李鑫多立刻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摇晃,狼狈又下贱。网球裙的裙摆被翻到后腰,白色的内裤紧紧贴着她的臀瓣,跟着她的动作晃成一个扇形。

“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她就又开始急切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却被男人的声音打断。

他说:“我的天啊...”

李鑫多不明所以,眼神疑惑的盯着上方的男人,手却不敢停,将裙子胡乱的从脑袋扯下去,视线被遮挡了一瞬,再睁开,就看到男人的动作。

他的一只手扶在眉弓处,捂住了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吐出。

“我怎幺会对你这种人...”

她听到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只是咽了咽口水,手抖得不行,将自己的内衣和内裤全部脱下,扒了个干干净净。

半响,男人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我、我好了...”

就在她以为到这一步男人也没有反应的时候,何泉在的手臂极快的伸了过来,她的头皮立刻被拉扯住。

男人五指胡乱的抓住她一把头发,几乎要将她拎起来,她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几下才好不容易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借着力减少些头顶的剧痛,膝盖蹭着冰凉的地板磕碰好几处,也不敢喊一声疼,极端的恐惧,全凭着些许对钱的信念以及对上头男人的了解,才让她没有尖叫出声。

她被扔到了床上,趴在被子上如一团会呼吸的烂肉,被漂染数次脆弱的头发断裂了不少,可是脸也不敢擡,哭也不敢哭出声。

她感受到,阴穴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

下一秒,干涩的甬道,被生生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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