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于婴和他说了自己开车去,让他别等。
她开车的时候很安静,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关节修长,腕骨薄,偶尔并线时擡眼看后视镜,眼神清明,她不玩车时就不喜欢开太快,车速始终压在一个很稳的范围里。
到崇德附近那片别墅区的时候,天空还留有一层薄云,夕阳被云层滤过,剩下一片柔和的橘粉色,铺在整条街上。
大概是覃谈事先打了声招呼,保安看见她的车,擡杆放行,连问都没问。
单独户的别墅立在路尽头,落地窗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外面看进去,客厅的灯已经开了。
她到时,覃谈刚好扔完垃圾。
他从侧门绕出来,一身全黑的休闲套装,卫衣的帽子没戴,垂在背后,裤子卡在不长不下的点,露出一截脚踝。
他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道眉骨的阴影打得更深,身段挺拔,走路的时候肩膀不晃,步子却懒。
法于婴把车停好,没急着下车,她靠在车门上,环着臂,看着他。
他走到门口,掏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然后他停下来,偏头,看见了靠在车门上的她。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