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齐的口腔里瞬间溢满了腥辣的味道。廖震的吻不像是在调情，是在强行灌浆，带着毁灭性的窒息感。
他那带有槟榔渣与廉价烟草气味的舌头，像是一部失控的钻掘机，蛮横地撞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黏膜上疯狂扫荡。思齐的头被迫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木桌硬缘上，**「咚」**的一声闷响，像基桩被大锤铲进深层地基，震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后蝉鸣。
「震哥……」她在破碎的喘息间，从齿缝挤出声音，「这、这不合法……产权……」
「法？」廖震停下来，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黏稠银液。他的眼神狂乱，像刚铲开的红土层，干裂且深沉，透着地底最原始的燥热。他用粗糙的拇指强行抹过她的嘴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那层娇嫩的皮肉当成违章建筑给搓下来。
「在大寮，我廖震就是唯一的法。」
他一把将思齐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力道强横得像生锈的铁链。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西装裙的下摆。
「嘶——」
伴随着布料支撑不住、彻底崩裂的脆响，思齐觉得大腿内侧一阵冰凉。那种湿冷感像刚从冷藏库拿出来、湿漉漉的死鱼，滑腻且令人战栗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没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他的膝盖像支撑架般死死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带着茧的手掌已经毫无遮拦地探了进去。
那只指甲缝带着黑土的手，强行侵入了思齐最私密的领地。那触感极其粗糙，像五十号的砂纸，每一下磨蹭都让思齐细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激起一种禁忌的烫。
他那粗短的手指像是在进行「地质探钻」，在干涩的缝隙中硬生生地搅动。那只带黑土的手指指甲，在窄小的内壁边缘刮弄，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搅水声，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这块素地开挖深度的粗暴测试。
思齐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战栗，像老旧水塔漏水，沿着背沟一滴滴往下钻。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木桌，前胸却挤压着廖震滚烫、布满汗水的胸膛。冷热剧烈交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块刚出炉、尚未凝固的黑色沥青里，愈挣扎，陷得愈深。
「这土质不错。」廖震低声笑着，声音粗得像搅拌机里的碎石子，在思齐耳边轰鸣震动。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试，每一步深入都像是在测量这块素地的容积率与钻探深度。
思齐绝望地仰着头，看着工寮铁皮顶部那一圈圈像地图等高线的陈年水渍。她的眼角渗出的液体像老旧水箱的渗漏，沿着面颊，滑进了凌乱的发际。
他已经等不及进行任何环评。拉开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工寮里刺耳得像是一道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没有前戏，只有权力的强行征收。他猛地一沉腰，将积压已久的欲望当成高压灌浆般灌入。
「啊——！」
那是生硬的推土机强行铲进干硬红土层的剧痛。没有任何润滑与准备，只有生硬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根粗硬的铁柱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娇嫩、甚至因紧张而紧缩的内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思齐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那是生硬的推土机强行铲进干硬红土的剧痛。没有任何润滑与准备，只有生硬的、被撑开的撕裂感。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像是个人，而是一块产权不清、随时准备被原地处分的废弃物。那种入侵感像生锈的铁钳，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又热又燥，绝望地喷在廖震满是汗酸味的肩窝。
廖震无视了她的痛苦，他像是一部发了疯的重型挖土机，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撞击、开挖。每一次深埋，思齐都觉得脊椎骨像被大锤反复敲击的钢筋，闷震不止。桌上的地籍图被撞得散落一地，几张盖住了她的脚踝，像是在为这场残暴的主权变更做无声的见证。
他双手死死掐住思齐的臀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块素地的土层生生撕裂，留下几道鲜红的指痕。他在她体内深处完成了最终的点交，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捣毁的野蛮，体液在剧烈的撞击中溅洒在大理石桌面上，像是一张产权模糊、无法修复的地籍图。
工寮外的残阳透过铁皮缝隙射进来，像生锈的锯片，将黑暗割得血肉模糊。思齐觉得身体已经物化到了极致——她是一块地，而这个男人正用最野蛮的方式，在这块地上烙下名为廖震的所有权注记。
在频率越来越快的冲击中，思齐看着天花板上的等高线，眼泪混着汗水，沿着鼻翼滑落。这就是她的坏帐准备。为了翻身，她将身体的使用权标价，换取在这场权利游戏中继续坐庄的筹码。
他的速度愈发疯狂，像是要在这场集体开发中，用最原始、最腥臊的浓精，彻底冲刷掉前两个人留下的任何斯文痕迹。在那种极致的撕裂与濒临崩溃的痛楚中，思齐脑袋一片空白。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像是一阵让骨头发酥、地裂般的震荡。廖震在她体内深处完成了最终的点交，他的喘息声热腾腾地喷在她的颈窝，像盛夏工地上散不去的热浪。
「这块地……」他趴在她身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磨损的齿轮，「我廖震占定了。」
思齐闭上眼睛，身体像震后余波般微微颤抖。她利用了这场恶意，将自己藏进了敌人的口袋。她咬着牙，牙关依然死死绷着，像一对生锈的铁夹，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开案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