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裴宁呆了呆,地上积了一小滩水,就连血液也被冲得淡淡,她伸出一根手指,捻起来一点液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质地粘稠,竟从地上拉出一缕丝来,有一点点特别的腥气,带着股靡靡的甜味。

裴宁对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加了五天的班,谁还不在周末自慰放松一下呢?

但她想,应该是精液吧——可是又不像。

事实上之前裴宁一直有看到男人的阴茎挺立着——很难不注意到,那里鼓出来很大一包——但,她怔在那里看着地上缓缓伸出来的液体发呆,裴宁知道有些人受重伤之后阴茎会呈现勃起状态,所以前期没有在意。

但事实上——在她擦拭完男人的全身之后,她发现男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开始愈合,就算皮肉还翻卷着,但也明显不再出水。蹭在床单上的血迹有两种,上半身,是一些粘稠干枯的血痕,那是从男人的军服或者干涸在他皮肤上的血块蹭下来的;第二种是他下半身腰腹部,是有某种液体流出来,带动着已经干在身上的血液重新流了下来。

就是现在流出来的这种液体。

是失禁吗?裴宁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选项,从她带着男人回来到现在清理完伤口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一直有血混着水在这个部位流下来,多和少的区别罢了,谁能持续失禁一个小时?

裴宁戳了一下男人的腰,他刚才好像力竭了,只在被裴宁戳到的时候从嘴里软绵绵吐出一阵喘息,握住裴宁的手指又颤了颤,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合上了。

说实话,裴宁是个尊重她人隐私的人,但谁叫她现在需要掌握这个男人的资料,不管是帮他疗伤还是后续跟他谈判、获得好处,她都需要尽可能多地探索这个男人。

于是裴宁嘴上说着抱歉,眼神毫无波澜地又开始做事。

经过刚才的变故,男人两条大腿又并在一起,除了反射性跳动的肌肉神经,已经看不出刚刚发生了什幺。

可能已经信任裴宁,也可能是因为彻底失去了意识,总之男人一点没有反抗地任裴宁动作,甚至潜意识里在配合她。大腿缓缓张开,裴宁先是看到了一截半软的肉粉色的男性阴茎,凭心而论,这在裴宁见过的男人当中算是好看的了,长度和粗壮程度都堪称优秀,但颜色形状都可爱好看。

紧接着,她看到了她此生第一次看到的、永远不会忘却的美景。

那是一朵红色的娇花。

女性的生殖部位长在这个男人身上竟然不显得违和,经过刚才的刺激,两边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有一些水露,像是刚刚淋过春雨的花;整朵花随着男人的呼吸不断翕动,一两滴水随着韵律流下,偶尔可以看到露头的花核,它还肿胀着,像是一粒新生发的种子。

裴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鬼使神差,伸出手按了一下那枚豌豆。

她向天发誓,她没有用一丁点力气。可是那男人竟突然从地上弹起上半身,他的头颅向后折下,飞扬的眉毛紧皱着,那双金色瞳孔的眼睛依然闭着,脖颈上爆出青筋,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后,一切归于安静,时空仿佛凝滞了片刻,他的腰肢和胳膊依然撑不住劲,上半身又倒了下去。

他的双手已经不再缠着裴宁,这会儿却像急于寻找一个落脚点一样,又紧紧抓住了裴宁扶着他大腿的手臂。

裴宁放在男人下半身的手又感到一股湿意,低头一看,一小股水从肉缝当中缓缓流了出来,沾染上她的指尖。

仿佛被唤醒,指尖顺着肉缝轻轻滑动了几下,男人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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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是个正人君子,起码被人看着的时候是。男人一睁开眼睛,她就把所有四肢管在自己身边,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垂着眼睛说:“醒了?我已经把你的伤口都清理干净,你的自愈能力真不错,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男人的指尖找到了自己一切湿润的来源,然后狠狠按了一下去。

带着恨意,带着积累的仇怨,带着不甘心。

裴宁惊得一下子擡起头来,一手按住男人的手,“你在做什幺?!”

男人涣散着瞳孔,句子勉强从断续的呻吟中拼凑起来——他刚才那样对待自己,敏感柔软的花又抵达浪尖,现在整个大腿已经湿透,裴宁想,人怎幺会有这幺多水?

“发情期......啊......”他呻吟着,好像放弃,又好像是无法控制自己“就算我不想又怎幺样......又怎幺样......肏我吧,肏进来,肏烂我......太痒了......求你......”

裴宁抿了抿嘴。

“那你等一下。”

她又去洗手间洗了一次手,水龙头的水清凉地流过她的指尖,消去了一些燥热。

她迅速总结了一下自己现在得到的信息,外面偶尔飘进来几句断续的呻吟。

一个双性男人;他提到发情期,应该有相关的药剂,抑制剂,但是裴宁现在没钱买;这种发情期是这里所有人都有的吗还是只有这个男人有,又或者跟双性的身体有关?

裴宁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可那男人已经等不了了,洗手间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裴宁想到他刚刚对待自己身体的狠绝,不得不匆匆擦了手出来。

男人正在毫无章法地抚摸自己。

裴宁跪坐在地上,她从前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犹豫着擡起指尖先摸了摸男人的那朵花瓣。

指尖还凉着,带着水意,男人的呻吟大了一瞬,他的双手停留在自己两只健美的胸乳上,正在胡乱地揉捏,这下力气更大,在上面留下一圈红痕。

花穴挣扎着吐出一口黏腻的糖水,裴宁的手动到哪里,哪里就颤颤巍巍地为她打开,看着眼前的一切,裴宁陡然升起了恶念,她随手从鞋子上拆掉一根鞋带绑住男人的双手,然后半趴在男人身上——反正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就算没有愈合,想必他此刻已经只能感受到尖锐的快感——一只手开始揉捏他的胸部,一只手伸在身下抚慰他的花穴。

男人依然在呻吟着,被冷落的胸乳向上挺了挺,仿佛在提醒什幺。裴宁暗笑一声,突然不甘于只有他在快乐,于是她三两下拔掉自己的裤子,将抚慰男人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那里早已经开始泛起了潮意。

她一边抚摸自己,一边挺动下半身蹭着男人,渐渐,那半软的阴茎又重新立了起来,男人躺在地上,身上盛着一个裴宁,如同一朵花上盛着采蜜的蜜蜂,失去血色的嘴唇发出带着欲色的呻吟,眼睛半眯着,又像是得了趣儿的野猫。

裴宁看着馋了,她舔舔自己的虎牙,想要这个什幺东西亲一亲,于是瞄准了眼前男人的脖子。

一开始只是亲一亲。裴宁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像是疤痕的东西,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身体被她擦得很干净,带着自己惯用的香皂味,男人的呻吟大了一瞬间。

裴宁没放在心上,因为刚才她的阴蒂顺着男人的阴茎往下滑,蹭到了对方的阴蒂,她快乐地倒吸一口气,咬住了那一小块疤痕一般的肉,轻轻在齿间捻动一下,与此同时,在身下的手寻到了男人那个狭小可怜的洞口,探头探脑地捅了进去。

“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他像是第一回高潮那样,只不过这回身上趴着一个裴宁,无法从地上弹起来,他两只手紧紧抱着裴宁,力道大得仿佛没受过伤,紧接着,被裴宁折磨得通红的乳头喷出一缕带着奶香的液体,下半身更像是发了洪水一般,阴茎和阴道同时进入高潮。

如果此刻来得及,裴宁愿意拍下一张照片。

男人的脸像一只淫靡又茫然的小鹿,他眼睛无意识地流着泪,殷红的舌尖从嘴角吐出来一点点,像是在勾引裴宁上去接吻,因为失血导致脸色苍白,但是双颊和耳根又红得跟他身下那朵花一样可怜可爱。

裴宁看着他的脸,在他好像坏掉一样不停流水的下半身上起起伏伏,最终也到达了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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