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初发,大师兄紧拥安抚

玄天剑宗后山,雾气缭绕,千年寒潭边。

顾清岚一袭素白剑袍,腰间悬着玄天令,静静立于潭边。她的肤色本就极白,在这寒气逼人的地方,更显得如霜似雪,几乎与周围的冰雾融为一体。

“清岚师妹,任务已定,三日后出发。”

大师兄祁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惯有的冷意。他一身玄黑剑袍,剑眉星目,眉宇间那股凌厉的剑意即使不拔剑,也让人不敢直视。

顾清岚转过身,对着这位一向冷傲可靠的大师兄微微颔首:“多谢大师兄告知。”

她声音清冷,如寒泉击石,却不带半分疏离。在她心里,同门师兄弟们都是最可靠的依赖。

祁渊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隐约可见一丝极淡的青色寒气。他喉结微动,眼神暗沉了几分,却很快恢复平静:“此次任务,乃是刺杀上古魔尊残魂附体的大魔头:九幽。九幽三百年前被宗门先辈重创,仅剩残魂逃入魔域,蛰伏至今。近些时日,他正修建魔阵,开始着手炼制一枚灭世魔丹,一旦炼成,魔气将吞噬整个修真界,天下生灵涂炭。”

顾清岚微微蹙眉,认真听着。

祁渊继续道:“魔阵以至阴至寒之气构筑,寻常修士一入其中,便会被寒气侵蚀经脉,灵力逆乱而亡。唯有你的极寒灵脉,能悄无声息地穿透阵眼,接近九幽本尊。宗门已决定,由你主攻,我与苏景然师弟、凌霄小师弟,还有玄冥前辈四人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声音略沉:“苏景然师弟是丹修,精通丹火与药理,能在关键时刻以丹药辅助;凌霄小师弟轻功卓绝,擅追踪与隐匿,可为你开路;玄冥前辈乃三百年前玄冥剑尊转世之身,魂体可虚实转换,最擅护道与长久对敌。至于我……剑意冰寒,与你的灵脉属性相合,能在危急时为你压制寒气。”

顾清岚点头,神色认真:“我明白。此行凶险,但为了宗门,为了修真界,我定当全力以赴。”

祁渊心口猛地一紧。七年暗恋,他早已将她视作心中唯一的执念。七年前,清岚初入宗门,在后山试剑,剑光映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她一剑斩落漫天飞雪的模样,让他这个素来冷傲的剑修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滋味。从那时起,他便暗自发誓,此生只为护她一人。可她每次开口,却总是说着“为了宗门”“为了修真界”之类的话,在他的心里添上一道又一道隐痛。她从不知晓,他守在她身侧的每一天,都在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的渴望。

……

宗门长老召集顾清岚及四位同门于议事大殿,共同商议此次刺杀大计。

苏景然一袭月白丹袍,温润如玉,眉眼间总是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他看着顾清岚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克制得滴水不漏。

小师弟凌霄则坐在最靠近顾清岚的位置,少年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没掩饰好的黏人劲儿:“清岚师姐,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玄冥前辈坐在上首,容貌沉稳俊朗,看似三十许人,实则已是转世之身。他前世曾是玄冥剑尊,一缕神魂曾与顾清岚的极寒之力有过隐秘感应,此生再见,竟生出一种近乎宿命的护佑之心。

长老将此次任务的细节一一讲解完毕,最后目光落在顾清岚身上,语气郑重却又带着几分隐晦:“清岚,你乃宗门近三百年来唯一天生极寒灵脉之人。此脉天生至阴至寒,平日里虽能助你修炼事半功倍,但一旦进入魔君阵法之中,暴露在至纯至净的魔气环境下,寒毒便会剧烈发作,经脉冰封、剧痛难忍、灵力逆乱。若不及时疏导,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此次任务中,寒毒极可能剧烈且反复地发作,到那时,你需将你的身体情况及时告知你的四位同门,他们……已做好一切准备助你稳固灵脉。”

顾清岚恭敬行礼:“弟子明白。”   她并未多想长老口中的“稳固灵脉”究竟需要何种手段,只当是某种宗门秘法,或许是传音入密、灵力灌注之类。

长老最后扫了四位同门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你们四人,切记长老会之前的叮嘱。只可稳固,不可逾矩。”

四位同门齐声应是,神色各异,却无人敢违。

祁渊站在一旁,垂眸掩去眼底的暗火。长老其实早已将《极寒炉鼎秘录》全本私下交给四位同门。书中写道:极寒灵脉者之躯不仅是击败魔君的钥匙,更是天生极品炉鼎之体,肉身如万年玄冰,可无限容纳、存储、炼化阳精。要从根本上逆转这种体质,唯有与纯阳之体双修七七四十九日,将阳精炼入体内,化作五心锁魂丹,方能彻底疏导寒毒,永久转化极寒灵脉。

但长老严令——执行刺杀任务期间只准进行临时压制,绝不可连续高强度将阳气注入超过七日,更不可让丹胎成型。否则一旦极寒灵脉永久转化,女主将失去穿透魔阵的能力,任务必败。这是宗门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祁渊指尖在袖中收紧。他知道,自己千万不能越界。

……

离开大殿后,众人各自回到居所进行准备。

顾清岚回到自己的寒玉峰。峰顶终年积雪,寒气比后山更盛。她盘膝坐在洞府内的寒玉床上,开始运转灵力,检查自身经脉。

刚一运转,一股钻心的寒意便从小腹深处猛地涌出!

“……嗯!”

顾清岚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极寒灵脉的寒毒,竟在此时毫无预兆地发作!

以往她也曾偶尔感到经脉冰凉,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剧烈。寒气如万根冰针,从小腹最深处疯狂刺出,沿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那处隐秘的子宫,仿佛被冻成了万年玄冰,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空虚与灼痛。她咬紧下唇,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勉强想强行压制,却只让疼痛更甚。灵力刚一运转,便被寒毒反噬,经脉隐隐有被彻底冰封的迹象。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雪白的肌肤下,淡青色的寒气隐约流窜,像一条条冰蓝的游蛇。

“好……痛……”顾清岚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晃晃。

“清岚师妹?”

洞府外忽然传来祁渊的声音。他本是来送任务所需的天材地宝,还没进门便感应到她灵力紊乱。

顾清岚强撑着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师兄……我没事,只是……寒毒似乎比以往发作得更猛……”

话音未落,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栽去。

祁渊瞬间推门而入,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隔着薄薄的剑袍,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那股寒意甚至透过他的衣料,直直渗入他的掌心,让他心口一紧。

“别动。”祁渊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寒玉床,“我先帮你稳固灵脉。”

顾清岚靠在他胸口,痛得意识有些模糊。她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大师兄……好痛……子宫里面……像被冰刀在搅……”

祁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床沿,却立刻俯身将她整个拥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背,像怕她下一秒就会碎掉一般。他低头,先是温柔地在她冰凉的额头印下一吻,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低声安抚:“乖,别怕……我在这里……会让你好起来的……”

顾清岚微微颤抖着,却在这一吻里稍稍放松了些许。

祁渊的吻顺着她雪白的眉眼一路向下,轻轻含住她冰凉的耳垂,舌尖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同时低哑哄道:“放松……师妹……让大师兄好好抱紧你……”

他一边拥抱得更紧,一边吻上她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唇瓣,深吻下去,舌尖强势却又带着安抚意味地卷住她的,汲取着她口中那点可怜的暖意。顾清岚意识模糊,只觉得那滚烫的吻像一道暖流,暂时驱散了些许寒意。

祁渊的双手按上她的肩头,冰属性的剑意缓缓注入,试图压制她体内暴走的寒气。可寒毒来势汹汹,他的剑意刚一接触,便被更深的寒意反弹回来。

“不行……单凭剑意不够。”祁渊眉心紧锁,目光落在她因疼痛而微微发颤的唇瓣上,又迅速下移,停在她平坦却正剧烈颤抖的小腹处。

祁渊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暗哑:“清岚……忍着点。大师兄……要用另一种方法帮你稳固灵脉。”

顾清岚痛得神志不清,只隐约听到“帮你”二字,便虚弱地点了点头:“嗯……麻烦大师兄了……”

祁渊再不犹豫,大手直接复上她的腰带,动作虽急,却带着极强的克制。他将她的剑袍缓缓拉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雪白的肌肤在寒玉床上显得更加剔透,隐约可见淡青色的寒气在经脉下流窜。

他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胸膛贴着她的前胸,感受着她因寒冷而微微发硬的蓓蕾,低头吻上她雪白的颈侧,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当他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小腹时,顾清岚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好暖……”她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大师兄……里面好疼……像有无数冰刺在扎……”

祁渊低头,薄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很快……就不会冷了。”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深吻住她的唇瓣,舌尖安抚般地缠绕,双手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摆下,指尖带着冰属性的剑意,却又夹杂着滚烫的纯阳内力。那股热流如熔岩般汹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与她体内的寒毒一接触,便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像冰火在极致交融。热流所过之处,寒气被强行逼退,却又激起更多冰凉的蜜液,湿润了她的秘处。

顾清岚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热意忽然闯入身体,那热意与寒毒纠缠在一起,既疼痛,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紧,却被祁渊用膝盖强势分开。

“别怕。”祁渊的声音像被火燎过,带着极强的压抑,“这是宗门古法……只有这样,才能帮你压制寒毒。”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整个上身抱起,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再次低头吸吮她露出的雪白肩头与锁骨,舌尖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舔舐、吮吸。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那处最隐秘的冰凉花径入口。

那里早已因寒毒发作而湿润异常,冰凉的蜜液缓缓渗出,却又冷得像寒潭深处的玄冰。祁渊指尖轻轻一探,便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冰凉软肉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丝热意。

顾清岚感到一丝疼痛,但同时又感受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嗯……里面……好烫……可还是好痛……”

祁渊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出来。他将她抱得更紧,胸膛与她紧紧相贴,他的手指缓缓深入,带着滚烫的纯阳内力——那是他以冰属性剑意包裹的阳气,一寸寸将热流注入她冰封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冰凉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处子宫内壁像活物般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热意,将寒毒一点点逼退。

顾清岚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头,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疼痛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子宫深处被缓缓“点燃”的奇异感觉。那股热意像一条火线,沿着她的经脉四处游走,将寒毒一点点驱散。可随着热意加深,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冰凉的蜜液,湿润了他的整个手掌。

“啊……那里……好奇怪……又麻又热……不要停……”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

祁渊的呼吸越来越重,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仍强忍着只用手指为她压制寒意。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雪白的颈侧,声音低哑:“再忍一忍……等寒毒稍退,师兄……会用更好的方式……帮你彻底稳固。”

寒玉床上,女子的轻吟与男子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冰凉蜜液气息。

洞府外,寒风呼啸。

而洞府内,一场以“稳固灵脉”之名开始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顾清岚尚不知晓,她的极寒灵脉将在此次任务中彻底觉醒,而她身边的同门们,以及这趟任务中注定要面对的种种力量与变数,将一步步将她引入那极乐却无法自拔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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