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归与隐瞒

林晚雪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上,车窗外的高楼大厦不断后退,城市的霓虹灯映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冰冷。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包,身体仍旧有些发软,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双腿之间隐隐作痛。

黑色及膝裙已经被重新穿好,白色衬衫的扣子也勉强扣上,只是领口处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陆执和顾霆深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她下意识地拉高领口,试图遮掩,却发现越遮越显得狼狈。

司机全程保持沉默,只在到达目的地时礼貌地开口:“林小姐,到了。顾先生吩咐,明天早上八点半会有车来接您。”

林晚雪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匆匆下车。

她住的是一栋老旧的小区公寓,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余香和潮湿的霉味。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狭小客厅映入眼帘:旧沙发、母亲最喜欢的绿色盆栽、以及茶几上那张她和母亲的合照。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混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住。

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份冰冷的合约、会议室里冰凉的桌面、三个男人炙热而无情的触碰——像一场无法逃脱的梦魇,却又真实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发闷。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林晚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母亲从医院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才按下接听键。

“晚雪啊,今天怎幺这幺晚才回家?”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虽然因为化疗显得有些虚弱,却仍带着关切的温暖,“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心里有点担心。”

林晚雪走到沙发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妈,我今天加班到很晚,公司有个紧急项目。没事,您别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轻微的咳嗽声,随后是她关切的追问:“加班不要太拼了,身体要紧。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钱的事……我听护士说,住院费突然有人帮我们结清了,是不是公司给的福利?”

林晚雪的心猛地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机。

她不能告诉母亲真相,不能说自己签下了一份将身体彻底出卖的合约,更不能说自己刚刚在会议室里被三个男人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到高潮喷水,瘫软在桌上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玩具。

那些羞耻到极点的画面,只能永远埋在自己心里。

“是啊……公司新来的特别助理岗位,福利挺好的。”她强迫自己笑了一下,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说如果我表现好,后面还有奖金。妈,您就安心养病吧,钱的事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处理好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欣慰:“那就好……晚雪,你一直这幺懂事,妈妈心里其实很愧疚。要不是我生病拖累你,你也不会这幺辛苦。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好好照顾你……”

林晚雪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声音哽咽:“妈,您别这幺说。我很好,真的。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等您出院了,我们一起去吃您最喜欢的那家小笼包,好不好?”

电话里传来母亲温柔的笑声:“好,好……妈妈等着那一天。你早点休息吧,别熬夜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我知道了。妈,您也早点睡,注意保暖。”林晚雪轻声回应。

挂断电话后,她将手机紧紧按在胸口,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客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与今天会议室里冷白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起母亲苍白却带着希望的脸,想起自己为了这份“希望”所付出的代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

林晚雪缓缓站起身,走进狭小的浴室。

她打开淋浴,花洒喷出的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痕迹。

指尖滑过乳房时,仍能感觉到那里被揉捏后的轻微肿胀;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虽然已经被擦拭干净,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脸庞,试图洗去今天所有的屈辱与混乱。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带走汗水与泪水,却洗不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顾霆深低沉的命令、陆执玩味的低笑、沈宴平静却冰冷的触碰。

明天早上八点半,专车就会来接她。

顶层私人休息室、新的“工作服”、以及他们口中所谓的“装备”……一切都还在等待着她。

林晚雪关掉淋浴,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神疲惫,颈侧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吻痕。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压那些痕迹,胸口再次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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