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做奴下奴

那天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我们彻夜长谈,但发现彼此的BDSM观点完全不一样。

她向往的是绝对的权力和肉体的疼痛,而我则更愿意寻求精神上的引导和掌控。

我们互相理解,但无法只从单一的这些获取完全的快感。

晴子说,如果有人要控制她的思想,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肉体困于囫囵,但思想是自由的最后留存地。

但我却觉得,精神的控制更加精妙,也更加具有某种掌控的魅力。脱离了精神的肉体欢愉,是毫无灵魂的。

这和驯服一匹野马的快感,是同等的。

把一个独立的存在,一点一点调教成自己的私有物,因而彼此才真正确立了自己的存在。这才是让我执迷不悟的感觉。

我非常乐意有人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彻彻底底沦为他的执行工具。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达成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付出十分的代价,因为我的自身边界感和自我意识都太强了。天知道此人要为我做到什幺程度,我才会心甘情愿去听他的命令。

我当然期冀有个完美的天降,但这种事大概也只能存在于我的春梦里。

我回来的时候,晴子钻进我的被窝里,她攥住我的手,声音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已经和主人说了我刚刚在寝室被发现的事了,而且也告诉他你也是圈内人了。主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晴子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泪花,但我只觉得愤怒。她这样讲,是完完全全的冒犯。

我十分厌恶多奴,并惊讶于晴子的诚实,想来她对两人关系真是绝对的服从与执行。

而我对此困惑不解。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愤怒,反而我看她目光还藏有嫉妒,大概是害怕我参与两人关系后,她会就此失宠吧。

她到底把我当成什幺了?

“我不想,我也不想成为你们play中的一环。”

晴子舒了口气,就这样告诉了主人。

我皱皱眉头,当时问过她为什幺不考虑换个主人,她有提到那个主人用裸照和视频来威胁她,但看样子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还很享受的样子。

我有点担心她,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劝告,尽管我觉得这样非常危险。

晴子说,她从高中就开始跟人上床,各种各样的年龄都有,但每个男人都像个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无趣、饥渴、贪婪。

她与他们总是无法聊到一处,除了开房时。

他们会急头白脸地脱下衣服,甚至扯下她的衣服,尽管她是自愿上床。

他们总是忘记洗澡,忘记把自己收拾的干净。

他们还会试探性地说自己忘记带套,但在晴子拒绝后,又变魔术式的拿出一个避孕套。

在这些方面,他们总是惊人的一致。

除了这位主人,尽管晴子还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

但在两个人交谈中,她突然感到了属于男性的冷淡和克制。

也许正是这种反差,晴子才对这位男性情有独钟,甚至不惜被发现也要听从命令在宿舍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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