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虚拟债权的裂痕
周六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清冽，斜斜地切进这间不到二十坪的小公寓。
美惠蜷缩在沙发角落，像是件被拆开后随意丢弃的高级包装。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礼服早已残破不堪，原本优雅的侧边缝线被粗暴地撕开，垂挂在胯骨处，勉强遮掩着她那对硕大饱满、布满指痕与青紫淤青的白皙双峰。
空气中，沈课长那股冷冽的烟草味与林董那种腐朽男人的腥臭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洗不掉的耻辱标记，烙印在她那对充血、微颤的乳尖上。
「老婆，妳醒了？我熬了妳最爱的白粥，暖暖胃……」
阿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卑微的、试图弥补的欣喜。他穿着那件起毛球的廉价汗衫，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美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猛地抽疼。昨晚在 45 楼，当那群男人像在审计资产一样蹂躏她时，她脑子里唯一的支撑点是：「只要我撑过去，阿诚就不用坐牢，我们的家就还在。」
那种极致的牺牲感，曾是她在那种凌辱中唯一能抓住的、名为「圣洁」的救命稻草。
「来，趁热喝，妳昨晚辛苦了……」
阿诚走过来，眼神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他的目光在触及美惠那对因为受辱而显得格外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半球时，瞳孔竟不自觉地放大，那种「共享资产」带来的卑微亢奋在镜片后一闪而过。
就在阿诚转身去拿湿毛巾时，他那件挂在椅背上的高级西装外套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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