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3/《规格外的引力:180days 的轨道偏蚀》:仅发布于POPO/CxC,请支持正版 〕
我从行政大楼走下,长廊上的光影随着云层掠过而忽明忽暗,建筑物的阴影在地面拖得极长,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手试图拽住我的脚踝。
回到班上时,教室里弥漫着午餐后的倦怠与喧嚣。
程安正独自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看到我走进教室,他那双像坦克般厚实、足以撞开体专中锋的斜方肌明显地紧绷了一下。
他像是装了感应器一般,立刻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迫不及待地朝我凑了过来。
他的眼神里交织着一种极致的冲突——那是渴望赢下这场名为「爱情」的猎杀,却又怕自己那身力量会不小心弄坏猎物的、属于强者的犹豫。
「建文,大姊怎么说?」他故意侧过身,用他那宽阔得像堵墙的身躯挡住其他同学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因为焦虑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她……她真的有帮我打听到小敏在想什么吗?我总觉得昨天放学牵她的手时,她虽然没缩回去,但手指凉得像冰块一样,我怕她是不是讨厌我的粗鲁……」
我坐回座位,像是在交代下一场球赛的防守战术般,巧咪咪地凑到他耳边:「念恩说,小敏觉得你最近变得很『危险』。尤其是你前几天在后操场,用那种不讲理的力量直接撞翻阿翔的时候,那种野蛮、充满原始爆发力的冲击感,确实把她吓到了。但念恩也说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程安的呼吸变得急促,「小敏现在回家洗澡,当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流着汗、像头野兽一样把阿翔碾碎时的那副身体。她不是害怕你的粗鲁,她是害怕自己竟然会对那种粗鲁产生反应。」
程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根,那对巨大的肩膀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抽动,连带着课桌都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洗、洗澡?她在想什么……想我的肉体?这怎么可能,她平常看起来那么乖,连跟老师说话都会红脸,那种干净的女孩子……」
「就是因为她平常太乖、太干净了,所以她的灵魂深处才渴望被你这种怪物彻底弄坏、弄脏。」
我转过头,视线冰冷且锐利地锁定他的瞳孔,不让他的目光有任何逃避的余地。
「念恩说你只差最后一记重扣了。程安,收起你那些纯情告白、每天送早餐或是牵牵小手的国小生把戏吧,那不是温柔,那是浪费时间。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死死按在墙上,用你那足以撞翻一切的重力直接把那层『膜』给捅破,她就彻底是你的战利品了。」
程安愣住了,原本握在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呆头呆脑地看着我,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清彻得近乎愚蠢的纯真:「那层膜……建文,你说的是哪一种?是她心里那层看不见的隔阂,还是……」
「是隔阂啊,不然你以为是处女膜吗? 」
我没好气地嗤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嘲弄。
「但我实话告诉你,程安。对小敏那种压抑已久、一直活在秩序里的女生来说,心理的隔阂跟生理的防线通常是长在一起的。你如果不先用最原始的力量把她那层圣洁的假象撞烂,你这辈子都别想看见里面那层鲜红的东西。你想要她,就得连同她的自尊一起碾碎。」
程安这次没有再露出那种习惯性的憨厚傻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足以在篮下只手遮天的手。
教室顶端的日光灯闪烁了一下,惨白的光洒在他的背上,影子在水泥地上晃动,像是一头即将脱困、正发出低吼的荒野巨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更『坏』一点?像你对小唯那样?不再管她会不会痛、会不会哭?」他喃喃自语,声音开始变得低沈且富有磁性,那是某种兽性觉醒的前兆。
「不是坏,是掠夺。是身为这场狩猎中唯一赢家应得的权利。」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游过的声音,下了一道恶魔般的指令。
「你要让她在被你按住的那一瞬间明白,除了你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的重量能让她窒息。她现在就在等着你动手,你如果还在那边装什么绅士、在那边犹豫不决,那不叫尊重,那是在羞辱她那颗已经开始堕落的心。懂了吗?」
程安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尖锐的上课钟声,这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诡异且刺耳。
终于,他缓缓擡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好学生」的犹豫被彻底点燃、焚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浊、坚定且充满高热的欲火。
「我知道了。」他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压抑的力量在这一刻找到了泄洪口。
他起身走向教室后方的置物柜,拳头猛然挥出,「砰!」地一声闷响,坚硬的金属柜门竟被他那股积压已久的狂气生生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
班上几个正聊着八卦的女生被吓得噤声,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憨厚寡言的体育生。
「今晚下课……我会带她去后山看夜景。那里很安静,没人会打扰我们。我会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我看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很好,程安。
「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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