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abo易感期

10.

采珠每天结束在军校的训练后,又会被房乐旭拉到图书馆,继续“深造”。

她有些扛不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耳边是书页翻动的脆音,视线范围内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节间还戴了一枚银戒。

思考时,他的指腹会不自觉地摩挲书角。

接着,他脱去最外面那层驼色羊绒外套,剩下一层马甲,里面是白色亚麻衬衣。

袖口是灯笼袖,坠着一颗银质雕花袖扣。

她盯着那枚反射着顶灯光芒的袖扣,发呆,想哥哥孟知珩。

那只玉雕般的手在视线范围内消失,房乐旭又擡手解开一颗衬衣扣子,将领口向下拉了拉。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他突然开口问采珠。

“没有。”

现在才三月份,温度正合适。

他没有再说话,拧眉看向手中的书。

采珠嗅着空中越发浓郁的栀子柑橘香,熏得她有些头晕,心跳加速。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军帽,盖在脸上,试图隔绝这股甜腻的味道。

意识渐渐模糊,她陷入昏沉梦乡。

11.

她和房乐旭之前的相处模式不是这样的。

她是偷窥狂,是偏执怪。

房乐旭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她不要再缠着他不放。

他是学生会会长,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社会阶层,想要产生交集,她得加倍努力学习,加入学生会,参加各种竞赛……

想想就累。

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直接跟踪不就好了。

她加入了和他一样的社团,意外就是发生在那次社团活动。

他可能对她有些误会,一路上对她格外戒备,冷着脸不肯和她讲话。

但是她仅用一句话就把他骗走了,她问他想不想去看流星雨?

他说,在哪里?

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当时是傍晚,可能光线不太好,加上她皮肤确实苍白。

他盯着她看了半响,似乎有些怕她。

在爱呀爱呀山。

只有你和我吗?他问。

对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看流星雨!

他同意了。

她甚至没有掏出那个终极武器——陨石——来诱惑他用的。

天黑以后,他们没有向社长报备,手拉着手悄悄离开大部队。

她第一次拉他的手,一开始是她拉得很紧,后面她悄悄松了力气,发现他同样拉她拉得很紧。

月明星稀,树影婆娑,人影寥寥。

脚下是嶙峋怪石。

怎幺看都不是约会的好去处。

真的有流星雨吗?我看天文预报上根本没说,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骗我陪你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山里。

哪里鸟不拉屎了?你没听到鸟叫得正欢吗。

这里不仅阴森森的,还黑乎乎的,我根本看不到你。

说着,他又想回去。

采珠赶忙拉住他,神秘兮兮将手揣进兜里。

我给你看个东西,马上这里就不黑了。

她掏出那颗陨石,整体呈现透明的水晶形状,但是在她手里却迸发出一些微弱的白光。

随后光芒增强,红的,蓝的,紫的,橙的光从它肚子里发出,照得周围亮晃晃的。

她擡眼看到房乐旭脸上惊奇的表情,那双漂亮绿眸里映着柔美光彩,认真观察着她手中的石头。

“你——”他出声时,流星雨开始落下。

“送你的!”采珠将石头递给他。

他却猛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12.

天气确实有些热,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同时,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察觉到她有些热后,帮她把衣服扣子解开了。

好心人不仅帮她脱下了外套,还帮她松开了衬衣扣子、文胸扣子。

好心人将她按在椅子上,埋在她颈边粗喘,声音喑哑唤她名字:“孟采珠……孟采珠……”

她正困着,实在睁不开眼。

好心人于是便好心地替她把灯关了,只留桌上一盏琉璃花台灯。

灯光的照射范围仅限于桌子,而且是很温和的暖光,如同傍晚惬意又悠闲的晚阳。

“该死……”好心人自暴自弃地松开采珠。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唔——”他忘了自己现在身娇体弱,这样的力道对他来说有些过重。

同时,好心人还忘了一件事,omega对于疼痛敏感的同时,疼痛也会助长其高涨的性欲。

有调查显示,百分之九十的omega都是抖M。

疼痛让好心人暂时清醒,但是他还是没有彻底抽离欲望,只能寄希望于呆讷小姐。

“孟——采珠!孟采珠,你是猪吗?”

以他现在的发情状态,最想做的不是叫醒呆讷小姐,而是狠狠插入呆讷小姐体内。

抱着呆讷小姐翻云覆雨,听呆讷小姐娇喘连连,看呆讷小姐高潮的表情……

好心人有些绝望,他擡手想再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片刻。

但是,当目光看到呆讷小姐半露的胸脯时,他擡手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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