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行见她高潮后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那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粉嫩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混着方才的体液,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麝香味。他喉头一紧,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埋首于她腿间。
「唔!不……不要……那里脏……」
李书昕惊恐地睁大眼,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推他的头,却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当那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花核时,她全身猛地一僵,像触电般弹了一下,随即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脏?这可是天地间最美味的甘霖。」
张景行含糊不清地说着,舌灵活地撬开那紧闭的唇瓣,长驱直入。他贪婪地舔舐着穴壁每一寸褶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那粗犷的舌面刮过嫩肉,带来一种既刺痛又酥痒的奇妙快感,让李书昕的脑子一片空白。
「啊……哈啊……别舔了……好奇怪……先生……不要……」
她哭喊着,声音却变得甜腻而破碎。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远超过她自己手指的笨拙抚弄。他的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肆虐,搜刮着每一滴蜜液,每一次卷动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主动将那处送入他口中。
「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咬得我这么紧,真是不诚实。」
张景行擡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上面的小盖蕾,舌尖专注地在那颗充血的颗粒上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极尽挑逗之能事。
「唔嗯!那里……别……要坏了……啊!」
李书昕的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到极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这种极致的愉悦中抽离出来,只能无助地在他口中颤抖、呻吟。
「把腿张大点,书昕。让我看看,妳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
他一边命令着,一边将舌头探得更深,顶弄着那处敏感的凸起。那浓热的口腔包裹着娇嫩的花穴,吸吮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淫靡刺耳。
「不……不行了……太深了……哈啊……先生……救命……」
李书昕哭得梨花带雨,眼角漫上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快感太过羞耻,太过强烈,让她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慌。她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救妳?我现在就是在救妳。看妳胀成这样,若是不泄出来,岂不是难受死了?」
张景行邪魅一笑,猛地吸吮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随即又埋首于腿间,舌尖快速地颤动着,像是一把刷子,疯狂地刷洗着她的花核。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李书昕的身子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白光,脑海里除了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再也容不下其他。
「去吧,就在我嘴里射出来。」
他在心里默念,动作却更加凶狠,舌尖狠狠地顶弄着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直到她尖叫着高潮,一股股阴道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满口。
张景行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以及她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心中满足感无与伦比。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书昕,妳真是……美得惊人。」
李书昕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极度的疲惫和后续的颤抖而微微蜷缩着。她不想说话,不想思考,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
「如果……」张景行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是妳那位陆先生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李书昕的心里。她猛地睁开眼,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张景行轻笑起来,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沾染着自己的精液,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我在想,那个总是板着脸,满口仁义道德的陆教习,如果看到妳现在这副被情欲浸润、眼含春水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充满了一种恶毒的兴味。
「我敢打赌,他一定从没见过妳这样。他只会想像妳在书斋里温婉娴静的模样,却想不到,妳在床上被男人干得哭出来时,是这么的动人。」
「你闭嘴!你不许你用这种方式侮辱他!」
李书昕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羞耻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先生是她心中最纯净的神明,不容许任何人如此亵渎。
「侮辱?我说的是事实。」
张景行脸色一冷,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只是好奇,如果把他按在妳身上,让他亲手脱掉妳的衣服,亲口含住妳的乳头,亲手抚摸妳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不……不会的……先生不是你这样的禽兽!」
「是吗?男人,又有哪个能真正坐怀不乱?」
张景行松开手,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像是在构想一幅绝美的画卷。
「我真的很想看看,很想看看妳在他身下的样子。那个总是教妳『克己复礼』的先生,如果有一天亲手破了妳的身子,看到妳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那眼神一定……一定比现在的妳,还要动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像是在描绘一个极致色情的场景。
「想像一下,他那双总是握着笔、总是抚摸书卷的干净的手,如果沾染了妳的处子之血,如果抚上了妳的胸乳,如果探入了妳的身体……书昕,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想发疯。」
「你……你这个变态!魔鬼!」
李书昕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没见过如此扭曲恶毒的人。他不是在说情话,他是在用最污秽的言语,玷污她心中最神圣的信仰。
「随便妳怎么说。」
张景行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方才那个欲望焚身的人不是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破碎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总有一天,我会让妳亲口告诉我,被他插入是什么感觉。或者……我会亲眼看到。」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好好休息,书昕。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