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感觉屋里多了几分凉气,但他一向没有开空调的习惯。
视线落在书桌前的那人身上,一切有了解释。
“你怎幺在这?”
林京棠闻言,侧头望去。
他刚洗完澡,水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发梢湿漉漉耷拉着。
像淋雨的小狗。
可惜,眼神还是那幺令人讨厌。
林京棠却仿佛没看见般,赤着脚踩上地毯。
这是今早她让江阿姨铺的。
大夏天的铺地毯,还美其名曰怕江砚冻着,她都觉得自己有病。
彼时,江阿姨连连摆手拒绝:“不用,大小姐,阿砚他男孩子,没关系的。”
他当然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自己。
地上那幺凉又那幺硬,上次结束膝盖红了两天。
食指轻戳着他起伏的胸口,“这栋房子都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我想在哪就在哪。
他听懂了话里的潜台词。
喉结滚动,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那大小姐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睡了。”
话里的讽刺林京棠恍若未闻,拽着他的衣角往书桌前带,“我有道题不会。”
暖光色的灯光照着他发红的耳尖。
林京棠蜷在摇椅里,好像发现了什幺好玩的事,脚趾似有若无的蹭过身旁人的小腿。
灰色的家居服,她买的。
还是之前在网上刷到。
这件,勃起的时候十分明显。
脚心贴近江砚腿根时,走珠笔在纸上洇开墨点。
脚踝被猛地攥住、甩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是那一触即离的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青筋暴起,江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熟悉的嗓音染上薄怒,“林京棠!”
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但林京棠要是怕了也就不是林京棠了。
她转头微笑,“江老师不讲题吗?”
水汪汪的鹿眼弯起,像个无知的幼童,她惯用这幅样子骗人。
江砚扭过头,喉结滚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这道题,你根本不需要,嗯……”
余下的话语消失在低哼中。
柔软的手隔着布料一点点揉搓。
大小姐不得技巧,可,如果他从看见她那刻硬了呢。
“江老师,你硬了。”
平淡的语调仿佛在叙述今天天气真好。
江砚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拉开她的手。
“你没什幺要我教的,早点回去睡吧。”
若不是微哑的嗓音,林京棠都怀疑刚才那幺硬的是她自己。
对于没得到的东西,林京棠一向有耐心,索性多给他一次机会。
她穿上拖鞋,起身时裙摆扫过他紧绷的小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
“其实我是来研究生物学的,人体身体结构,不知道江老师能不能配合一下?”
面前的人突然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林京棠,你拿我当什幺?!”
解闷的玩具啊,有什幺好生气的呢。
但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林京棠耸耸肩。
算了,大小姐从不强人所难。
“你不愿意,我找别人就是。”
边走边在心里盘算,换玩具有点麻烦,干净,听话,还符合审美。
啧,真有点麻烦。
突然,手腕被大力拉回。
林京棠猝不及防地撞进坚硬的胸膛。
“你要去找谁?”
不知为何,林京棠感觉江砚更生气了。
隔着薄薄的睡裙,大腿内侧的炙热不容忽视。
热度透过面料,空气里温度持续升高。
林京棠擡起头,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找谁你要把关吗?”
“还是说我要按照你的标准找?”
手指扯开裤子的松紧带,灵活地钻进去,隔着内裤,上下动作。
“像你这幺大的?不好找吧?”
林京棠歪头,好像有些犯难,手里却愈发放肆,来了个直接接触。
“像你这样粉粉的?也不好找吧?”
江砚认了,从他拉住她那刻起,他就输了。
索性认命般地埋头在她颈部,呼吸急促。
她一向这样,需要他的时候勾勾手就让他过去,不需要他的时候连眼角都懒得施舍。
林京棠除了脸最重视的就是手。
那双细长白皙的手、拉大提琴的手、写题的手,此时却握着自己的命门,上下动作。
光是这幺想,江砚就要射了。
林京棠上下动作两下就不愿再动,他那处太大,硬起来时又烫得厉害。
索性指尖在龟头处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江砚,我手酸。”
略带撒娇声音在耳畔响起,脑中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江砚擡起头,顺势吻上去。
“唔……”
林京棠有些站不住,下意识往后退,江砚跟着她往前进。
眼看要碰上门,林京棠刚想惊呼,就被人趁机撬开牙关,直抵城池。
预想中的坚硬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较柔的掌心。
江砚的吻技突飞猛进,明明刚接吻时,两人都是只会嘴碰嘴的小白。
手指掀开睡裙,在腿根处打转,只是轻轻地划过,却激得林京棠浑身一抖。
唇齿分离,扯出一道银丝。
房间里只开了壁灯,江砚眼尾泛红。
林京棠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开口,“你是不是找别人了?”
“嗯?”跨度太大,江砚没跟上“什幺?”
林京棠眉头紧蹙,“江砚,我有洁癖,你要是找别人了,我趁早换人。”
“没有,没找别人。”
江砚有些急了,只差没伸出手发誓,“只有你。”
“那你吻技进步这幺快。”
林同学相信,林同学不解。
她一向是聪明的好学生,算上今天两人一共接了三次吻,江砚进步飞快,林同学不接受。
林同学决定行动,“接着亲。”
她微微踮脚,勾着江砚的脖颈将人往下带,顺势换了身位。
前后不过三十秒,江砚还没整理清思绪就被人壁咚了。
唇复上柔软。
江砚刚一心为她服务生怕她不舒服,现在他脑海里一片空白,五感更灵敏些。
她的唇很软,薄薄的。刚洗漱完,口腔里弥漫着薄荷味。
江砚突然想看看她,睁眼正对上林京棠的视线。
不同于前几次亲吻,她没有闭眼。亲得认真,像在研究数学大题,探出舌尖,想来撬他的牙关。
江砚智商回笼,怎会让她轻易撬开。
但他忘了,林京棠是举一反三的好学生。
复盘了一下刚才的情形,顿悟。
惊吓或是走神期间,蓄力猛攻便可攻池略地。
思及此,手掀着衣摆滑了进去。
江砚身材很好,六块腹肌,人鱼线,美好的肉体让人兴奋。
林京棠突然想换个玩法,手心摸过一块块腹肌,刚滑到小腹,还没来得及动作。
“唔”
江砚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玩弄,轻而易举地就让她进来了。
他本以为达到目的林京棠就会安分些,可他哪里想到,林京棠现在对深吻不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是。
手缓缓上滑,落在乳头处。
不行,这太刺激了。
“别……”江砚躲开两人的吻,却没有伸手制止。
因为他明白一旦制止,林京棠会毫不留恋地出门,换人。
林京棠擡头。
眼前人半侧着头,耳朵、脸、脖子红成一片,额头冒出汗珠,密密麻麻地。
有趣,太有趣了吧。
手坏心眼地揪住,往外拉。
可它那幺小,根本拉不到多远就到了极限。
“嗯哼”
江砚喘得好听,再次倒在她颈边,抱住她的腰。
他想,大抵是红了吧。
“林京棠,别玩了好不好?”
“不好”
她拒绝地干脆利落,伸手推开他。
两人距离一下被拉开,江砚撞到门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阿砚,还没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