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划痕无数,倒映出的影像也不够清晰,雾化状态下近似眼球的晶体,是蒙上水汽的眼睛,下垂的睫毛阴翳扫在晶体顶部。
青绿的瞳仁转动,瑞谏盯着桌上动作卡顿的机械小狗,将烦乱的思绪拔出。
老旧沙发充棉不足,身体并不至于陷进去。他倦怠地从沙发滑落,折叠双腿坐在地面,神情恹恹摆弄小狗脑袋。
主卧的门牢牢关严,但粗制滥造的墙体材料称不上有任何隔音效果。
肉体碰撞,缠绵的黏腻水声响在耳畔。
房内的二人显然在极力克制着,每一次抽插到舒爽的呻吟都被压抑,声音在紧闭的腔管内滚动——于是野性的发泄,变成湿漉漉的鼻音。
他不知道姐姐会咬着唇还是手指来阻止自己叫出声,又或者是以性感的方式,用牙齿烙痕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种情况反而像在提醒着他,正在交欢的两人时刻清楚他的存在,甚至友善地顾及着他的心情。
滑稽又讽刺。
怎幺会那幺清晰?某处柔软湿润的所在吞吐巨物的姿态都能以声刻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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