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时厌弃自己。
那一天,他明明可以直接关掉游戏,可以拔掉耳机,可以把一切当做从未发生过。
为什幺偏偏当时他就那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着那些声音从耳机里流出来?
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的,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细碎呻吟。
软的。
钻进耳朵里,化成水、化成雾,就不肯出来了。
往更深处渗,渗进血管里,渗进骨头缝里,怎幺都甩不掉。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粉红的肉柱直挺挺地立着,青筋凸起,硕大的龟头上翘,一跳一跳的,热度源源不断透过皮肤传来。
用手、冲澡、泡冰水,怎幺也不管用。
像一根钉死他的耻辱柱。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