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崩溃的会计准则
美惠站在那里，那身极致紧绷的黑色丝绒映衬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肌肤，像是在冰冷的水墨画中点上了一抹刺眼的红。
「阿诚，你看，美惠小姐真的很敬业。」课长沈建国喝了一口酒，声音带着一种黏糊的笑意，「这套衣服是你选的吗？这尾巴的位置……设计得真有巧思。」
他指着美惠臀部那颗雪白的、随着她双腿打颤而轻轻抖动的绒毛圆球。
「课长……求你，债务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让美惠先回去……」阿诚的声音在发抖，他跪在榻榻米上，额头死死贴着地板。
「想办法？你拿什么想？拿你那份连油钱都不够的助理薪水？」课长的语气陡然转冷，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美惠身后。
美惠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酒气喷在她的后颈，随后，一只粗厚的手掌毫无预警地复上了她裸露的后背，顺着脊椎滑下，指甲故意在边缘的缎带上轻轻勾弄。
「啊……」美惠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前一缩，却正好撞进了课长早已张开的另一只手臂里。
「游戏规则第一条：不准躲。」课长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妳也不想让妳老公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被那些人渣『照顾』吧？乖一点，这笔帐，我们可以慢慢轧。」
课长转头看向桌上那些看戏的高层，大声宣布：「各位，今天的真心话大冒险，第一题：美惠小姐，请问妳在阿诚面前穿过这身衣服吗？还是说，这种特别的惊喜，妳只打算留给我这个『债主』？」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美惠羞愤地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地板上那缩成一团的丈夫，心里某个支撑着自尊的支柱正无声地崩塌。
「没有……没穿过。」她蚊吟般地回答，声音支离破碎。
「大声点，大家没听到。」课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那颗兔尾巴上，用力一拽，连体衣的布料勒进了美惠的大腿根部，「还有，回答的时候，要看着妳的老公。」
美惠被迫擡起头，对上阿诚那双充满绝望与恐惧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推上祭坛的羔羊，而负责下刀的，竟然是她深爱的枕边人。
「没……没有穿过……这是我第一次穿给……给除了阿诚以外的人看。」
「很好。」课长满意地笑了，随后转向阿诚，「阿诚，这笔利息，你满意吗？如果你不介意，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大冒险』的部分了。我看这房间的温泉水正好，不如，让美惠小姐穿着这身衣服，帮我们几位前辈『洗洗脚』，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