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血

你醒来时满身冷汗,里衣湿透贴在背脊,像梦里那身没能逃掉的浓雾。床榻边上,青年仰面躺着,面色苍白如纸,连唇上血色都褪尽了,唯独眉骨英挺,鼻梁高峻,闭着眼仍是一副俊秀模样,仿佛只是睡着,随时会睁眼唤你一声师妹。

你愣愣的看着,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自己为何醒来了师兄却仍躺着。你还是室内,却看见师父背手站在窗边,声音听不出喜怒:「醒了?」

轻飘飘的两字,却如一计重锤敲在你胸口。你感觉背后全是冷汗,情不自禁就要跪下,称是的同时仍忍不住担心师兄的安危,追问师兄怎么了,只听得师父一声冷哼:「你梦中妖鬼缠身。为了救你,阴煞入体,命不久矣。」

你大惊失色,后怕与后悔偕手而至,忙问师父可有方法化解。

「处子血为引,加以调节,可破阴煞。」

你睁大双眼,师父却蹙眉:

「你梦中受了那老者的饼,便是结了阴契;你回头,便是亲手熄了沈桓的命灯。那岛上的阴煞现在认准了沈桓做替死鬼,若要截断这股气,只能用妳的元阴之血做引,将煞气从他经脉中引渡出来。妳若不肯,子时更鼓一停,他的魂魄就会顺着你开的那道山门走远,再也回不来。」

「还不懂么?男女交媾,阴阳调合。你破身的血,可以救他。」

师父说,那阴煞甚是狡诈,已深入丹田,要用处子血引它出来,才能借机将其除去。

纱帐落下,师兄惨白的脸就在眼前,仿佛只是沉睡。你听着师父所言,一字一句都像天书,从所未闻。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你颤声,却听见师父冷冷道:你师兄舍命救你破境,看来真是浪费了。

你脸色一白,几欲落下泪来。

愧疚感淹过了羞耻感,你咬牙解自己的衣带。师父退开半步,站在帐外,声音隔着纱幔传来,沉稳却急迫,「要快,过了子时,魂就散了。」

你浑身发颤,指尖冰凉,却不得不动。解开师兄衣物时,你不敢看他的脸,只觉那肌肤冷得像玉,触手生寒。你从未碰过男子那处,如今却要亲手将他弄硬,羞耻如潮水灭顶,几乎要将你溺毙。

「别愣着,」师父的声音又起,带着催促,「以手搓热,循筋脉而上,吸吐之间,引气归元。」

你闭着眼照做,掌心贴上那软垂的物事,只觉滚烫与冰凉交织,渐渐地,那物在你手中苏醒,挺立如剑,青筋微凸,灼热烫手。你心跳如擂鼓,耳边嗡嗡作响,下身却因紧张与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早已湿透,亵裤黏腻不堪。

即使在你最隐秘的想像里,你与师兄也不过肌肤相贴。你茫然无措,只能听得师父一步步导引。

「褪去衣衫,跨坐上去,」师父的指点冷静得像在传授剑诀,语气平稳却不容犹豫,「莫要急躁,以蜜液润泽,徐徐纳入,顶到花心上头,血气交融,方能续命。记住,腰身放松,勿用力过猛。」

你咬着唇,几乎咬出血来,颤抖着褪去下裳。烛火摇曳,将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尾交缠的鱼,扭曲而暧昧,帐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你体内涌出的腥甜气息。你分开腿跨在师兄腰侧,那坚挺正抵着你湿润的入口,热烫如烙铁,顶得你入口处微微抽搐。你好生无知啊。你是事到如今才知道此处原来还有个小口,可以容纳男人的物事。你试了几次,角度不对,滑开了去,龟头在你腿间蹭过,带起一串黏腻的拉丝,羞得眼泪直掉,心里叫苦:为何如此笨拙?师兄那处又硬又烫,却迟迟不能入内,你感觉自己像个无知稚子,慌乱中几乎要哭出声。

「腰再沉些,」师父说:「后撤半寸,以手扶之,慢慢下坐。深吸气,缓缓放松。」

隔着纱帐你隐约看见师父垂着眼,见你不动,露出耐心耗尽的神情来。

其实,与朝夕相处的师兄肌肤相贴还不是最羞耻,可是师父就在旁边。

点拨的话语虽然点到为止,但却已足够细致。仿佛当时你仍年幼,师父一招一式的教导。每次出错,你总要露出无辜的神情,迫使师父将本已够简易的剑招拆解至小儿能解的程度。那时多少有点无赖,但如今你的慌张与无助却是真的。

你糊里糊涂地依言调整,臀肉绷紧如弓弦,缓缓沉下。龟头撑开紧涩的穴口,那一刻痛如刀割,仿佛一柄利刃生生撕裂你的内里,你疼得抽气倒吸,额头冷汗如雨,双腿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破身的痛楚如火烧般蔓延,从入口直窜小腹,尖锐而持久,你咬紧牙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层层交叠的衣衫里,转瞬不见。你却不敢停,一点一点将那滚烫纳入体内,血丝从交合处渗出,鲜红如梅花绽放,顺着师兄的阳具根部滑落,染红了他腹部的细毛,又流到他冰凉的腿上,像一道道淫靡的红线,黏腻而刺目。充满,撑满,仿佛被贯穿到喉咙,你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撑在师兄胸腹,感受那微弱的脉动透过掌心传来,混杂着你自己的血腥气息,心里满是痛楚与羞愧: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被妖鬼所害,落得如此下场。

「动起来,」师父说,「如摇橹行舟,前后研磨,让血气循环。血越流越多,越能融出阴煞。」

你羞惭欲死,却只能照做。腰肢轻摆,上下起伏,时而打圈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牵动伤处,痛得你眼前发黑,泪水模糊视线。师兄的阳具在你体内硬得发烫,顶弄着你深处的嫩肉,处子血与蜜液混杂,顺着结合处汩汩流出,迤逦在他大腿内侧,红白交织,黏腻得像蛛丝般拉扯不绝,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淫糜而刺耳。你原本未经人事,此刻却不得不主动骑乘,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血迹斑斑,染得床单一片狼藉,你摇得越来越快,痛与快感交织,师兄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些,眉头微蹙,喉结滚动,苍白的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意识中喘息。

忽然,身下的人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清明锐利,全然不似重伤之人。他先是茫然,而后低头看见你跨坐在他身上,看见你们紧密相连之处,看见那红血白液交融的狼藉,看见你泪眼朦胧、满面潮红的模样,瞳孔骤放,大惊失色。

「你——」他失声道,声音沙哑如风过枯骨,「师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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