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都做不好?(h)

就在我被那几乎要将灵魂揉碎的奇异快感逼得快要失控,甚至想要抛开一切尊严哀求他给我一个痛快时,一阵极其突兀的手机振动声,突然贴着我的脊背沉闷地响了起来。

那是顾安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的手机。

“嗡——嗡——嗡——”

机械的振动频率与那根粗硕肉棒缓慢顶弄我柔软子宫口的节奏极其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我浑身一僵,原本已经被情欲蒸发了一半的理智瞬间被吓得回笼。这里虽然是私密性极高的温泉山庄,但那个专属于黑曜集团内部的加密来电铃声,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斩断我们这根见不得光的蛛丝。

顾安的动作微微停顿了半秒。我以为他会抽出那个可怕的凶器,放开我。但他并没有。

他只是极其从容地空出一只手,摸出手机,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划了一下,将手机贴到了耳边。与此同时,他原本扣在我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将我更深地按向那面冰冷的落地镜,那根紫红色的硬挺肉棒再次开始了一场缓慢到令人发指的碾磨。

“喂,是我。”顾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极其专业的冷感与沉稳,低沉的男低音在空旷的前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仿佛置身于高端会议室般的游刃有余,“说。法务部的审查意见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合同的第三个条款有明显的漏洞。”

*他……他怎幺能一边用那种可怕的尺寸插在我的身体里,一边用这幺正经的语气谈工作?*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某个集团高管诚惶诚恐的汇报声。而在这层冰冷的商务面具下,顾安的另一只手却恶劣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两根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挺立的阴蒂,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节奏,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弄。

“唔……!”下体骤然遭遇双重夹击——内部是被粗壮的冠状沟极其缓慢地刮擦着层层媚肉,外部是被带茧的指腹恶劣地拨弄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股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我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甚至溅到了落地镜上,发出“啪嗒”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

顾安隔着镜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戾情欲,与他嘴里吐出的冰冷公文词汇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对比。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剥开我仅存的尊严,无声地威胁着我:*敢发出一点声音试试。*

“嗯,继续说,我听着呢。”顾安对着电话低低地应了一声,指腹捻弄阴蒂的力度却猛地加重。他甚至故意将那根巨大的阴茎抽出了大半,直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然后腰腹猛地一个挺进,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击在那块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上。

“啊……”极度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同时爆发,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将人逼疯的边缘折磨,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破碎的呻吟,“求……呜……”

就在那个音节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泪水糊满了脸颊,因为极度隐忍,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我像一只被死死扼住喉咙的天鹅,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那笔账目的流水,必须在今晚十二点前做平。”顾安看着镜子里我崩溃屈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病态的满足,甚至用空出的指尖挑起我因为疼痛而咬破的唇角,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下流语气,对着电话说道,“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就知道会有什幺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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