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H

许青洲的心脏仍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能感觉到殷千时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细腻的汗珠像是晨露般缀在她光滑的背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即便在喷射后也并未完全软化,仍在随着他脉搏的余韵一下下搏动,被那温暖潮湿的子宫口如同最贪婪的婴孩般轻轻嘬吸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却直抵灵魂的酥麻。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宽厚的手掌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殷千时身上那股独特冷香混合的味道,甜腻而淫靡,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妻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因方才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却充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他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银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让他沉醉,“你真好……青洲……青洲何德何能……”

殷千时没有回应,只是将脸颊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这个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许青洲浑身一颤,巨大的幸福感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趴伏着,而他那根依旧半硬的物件,也因此在她的体内微微移动了一下。

“嗯……”殷千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似是抗议这细微的搅扰,又似是享受这种充盈感并未完全消失的滋味。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寝殿内再次陷入一片静谧,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

然而,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对于许青洲这样精力旺盛且初尝情欲极致的年轻男子而言,尤其是在心爱之人如此纵容甚至开始回应的情况下,欲望的复苏速度快得惊人。更何况,此刻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她那柔软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时不时地轻微收缩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过片刻功夫,殷千时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物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它如同苏醒的巨龙,在她最柔软的内里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蓬勃的活力。

她微微动了动,试图擡起沉重的眼皮,却感觉腰肢被许青洲的手臂牢牢圈住。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求,还有一丝因欲望再次升腾而生的窘迫和哀求,“它……它又……青洲……青洲控制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上顶了顶胯。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磨人的暗示。粗硬的龟头在湿润的腔道内缓缓划过,精准地擦过某处娇嫩的敏感点。

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殷千时轻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她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潮,低头看向身下的男人。

许青洲的脸涨得通红,黑眸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却又强忍着,用一种小狗般可怜又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等待着她的许可。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汗水再次渗出,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和诱惑力。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片冰原似乎又在悄然融化。数月来的夜夜痴缠,让她早已熟悉了这具身体带来的所有感觉,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如今的半推半就,甚至……是隐秘的期待。那种被彻底填满、仿佛连灵魂的空洞都被塞满的感觉,对她而言,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许青洲瞬间血液沸腾的动作——她极其缓慢地,用自己的腰肢力量,微微向下沉了沉。

这是一个清晰的、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妻主!”许青洲激动地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托住她的腰臀,开始了一次比之前更加缠绵、却也更加深入的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度,而是将重点放在了深度和角度上。他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坚定,力求将整根阳具连根没入,让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嵌入子宫内部,久久停留,感受着那柔软宫壁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然后才缓缓退出些许,再又一次深深地顶入。

这种缓慢而深刻的抽送,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极致的磨人。殷千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子宫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和被侵占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加婉转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妻主……里面……好舒服……”许青洲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顶弄,一边喘息着诉说,“青洲的鸡巴……是不是把妻主塞得满满的?嗯?妻主的小肚子……是不是被青洲顶起来了?”

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占有欲,伴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这些话语也一同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殷千时被他顶撞得思绪涣散,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纤细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许青洲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爱怜与欲望交织。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充满了缱绻的舔舐和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汲取殆尽。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摩挲,时不时地滑到两人交合之处,用手指轻轻揉按着那微微红肿、不断溢出蜜液的花核,带来叠加的快感刺激。

“啊……青洲……慢……慢点……”殷千时在亲吻的间隙挣扎着吐出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巨物。

许青洲如何能慢得下来?心爱之人的迎合和妩媚姿态,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胯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深刻的研磨,变成了有力而迅速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变得响亮起来,混合着水声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呻吟,在寝殿内回荡。

“妻主……青洲又要……又要不行了……”许青洲感觉自己再次被推上了快乐的巅峰,他死死扣住殷千时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似乎要将那最后的屏障也彻底撞开,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最后的凶猛进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的漩涡。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和甬道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了那根仍在奋力冲刺的源头。

“射了!青洲射给妻主了!都给妻主!”许青洲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注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再次归于平静,两人都已筋疲力尽。许青洲依旧紧紧抱着殷千时,不肯退出分毫,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和体内渐渐平息的悸动。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如同餍足的野兽,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沉沉睡去。

而殷千时,在这极致的疲惫和持续的充盈感中,意识也渐渐模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地想,这种令人失控的、沉沦的、却又带着奇异安心的感觉,或许就是许青洲口中一直念叨的……“爱”吧?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反而更衬得寝殿内一片安宁静谧。许青洲是被一种近乎满溢的幸福感和下身持续传来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快意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短暂的迷茫之后,意识迅速回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殷千时依旧蜷伏在他身上,睡得正沉。她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有几缕调皮地黏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旁,更显得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她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来,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张着,吐出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带着她独有的、令人心醉的冷香。

许青洲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睡颜。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黑眸中盈满了几乎要流淌出来的爱意和痴迷。数月来的朝夕相处,夜夜痴缠,对他而言,每一刻都如同梦幻般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他每每想起都心头发烫。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仿佛要将这容颜刻进灵魂最深处,即便下一世轮回,也绝不能忘怀。他的妻主,他追寻了不知多少世的月光,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怀里,与他进行着这世间最亲密的联结。

想到联结,许青洲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并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殷千时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即便在睡梦中,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似乎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吮吸,如同婴儿含着乳头般,轻轻地、一下下地嘬吸着他敏感的龟头前端。这种细微持续的刺激,对于敏感的他而言,既是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记得,他的妻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有好几次欢爱过后,当他习惯性地想要退出时,都会被她无意识地用内壁绞紧,或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起初他以为是弄疼了她,后来才隐隐发觉,或许是他的妻主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酸楚。他的妻主,独自漂泊了那幺漫长的岁月,该是多幺寂寞?如今,她似乎终于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抱里,寻到了一丝可以依靠和安眠的踏实。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之情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小心翼翼地,用几乎不会惊动她的力道,微微擡起身,想看看两人结合的状况。

烛火早已燃尽,但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他依然能隐约看到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景象。他那根粗黑的性器依旧有大半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娇艳花穴内,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虽然贪恋着这不分离的温暖,但许青洲更心疼她的身体。这样糊着睡一夜,怕是要不舒服的。他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因这淫靡景象而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抽离。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无疑是另一种煎熬。湿滑紧窒的甬道依依不舍地裹缠着他,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最后滑过宫口,发出“啵”一声轻微响动时,那股骤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和殷千时在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一声嘤咛,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再次挺腰深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气血。然后,他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般,轻轻将殷千时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睡梦中的殷千时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空虚和远离,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无意识地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许青洲连忙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低声安抚:“妻主,我在,青洲在。”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和心跳,殷千时渐渐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再次沉沉睡去。

许青洲这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他没有点燃烛火,怕强光惊扰她,就着月光,走到寝殿旁的温泉池边,用铜盆舀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过柔软的细棉布巾。

他回到床边,跪坐在脚踏上,就着朦胧的月光,开始极其细致地为殷千时清理身体。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浸湿的温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然后是那处依旧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娇嫩花穴。当他擦拭到那敏感红肿的入口时,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和殷千时喉间发出的细微哼声,让他的动作愈发轻柔谨慎,如同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清理完毕,他又为她盖好锦被,确保她温暖舒适。做完这一切,他才就着盆中剩余的水,快速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昂扬挺立、沾满爱液的阴茎,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香气,让他心猿意马。

他吹熄了角落里最后一盏昏暗的灯烛,寝殿内彻底陷入了黑暗。许青洲摸索着重新爬上床榻,掀开锦被,再次将殷千时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殷千时像是寻到了热源的小猫,自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

许青洲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依赖,心下软成一滩春水。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无比的吻。然后,他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遵循着内心最深的渴望,缓缓向下,探入了她那依旧散发着温热和淡淡馨香的腿心。

那里经过清理,已经恢复了干爽,但内部的柔软和热度却依旧诱人。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微微湿润的入口,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收缩。

殷千时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许青洲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将她搂紧,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跃跃欲试的阴茎,对准那处温暖的源泉,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再次顶了进去。

不同于之前激烈的性爱,这一次的进入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怜惜。他进得很慢,很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柔嫩的褶皱,滑过湿热的甬道,最终,再次精准地抵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他没有用力顶撞,只是让龟头浅浅地嵌在那里,被那温暖的软肉轻轻地包裹着。这种程度的填充,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能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占有的安心感。

果然,睡梦中的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他的怀抱,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内壁,将那龟头含得更紧了些。

许青洲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无比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持续而微弱的快意和紧密相连的温暖。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柔软了所有的情绪。许青洲搂着怀中的挚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鸣,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所有的追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苦楚,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加倍的偿还。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幸福将自己淹没。下身那细微的刺激和内心的巨大满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催眠曲。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跟随着殷千时的呼吸节奏,再次沉入了安稳的睡梦之中。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而那根温柔埋入的性器,也始终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和幸福,持续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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